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1166)
南颂将她在苏睿那裡经历的前后始末跟喻晋文说瞭一遍,说到后面苏睿因为两句话给自己引火烧身,忍不住笑,然而抬起头来,却看到喻晋文一脸沉思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夫妻之间多年的默契,南颂看到喻晋文的表情,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苏睿说言渊“追不到妻”,貌似这个妻,指的是她。
……都怪苏睿那张破嘴!
南颂抬手轻轻掐瞭下喻晋文严肃的脸,用平时哄小哪吒的口吻哄问他,“怎么瞭?吃醋瞭?”
喻晋文对上南颂盛满温柔的眼眸,隻觉得一颗心刹那间变得无比柔软,就算真的有醋意,也被她的眼神融化瞭。
“没有吃醋。就是觉得,言渊也挺可怜的。”
喻晋文自己说完,自己都想笑,“我这么说,是不是显得有点欠揍?”
“不是有点,是非常。”
南颂道:“你刚才要是加上一句‘我挺心疼他的’,都可以作为茶言茶语出道瞭。言大哥表示:你给我一边儿去!”
说完,两个人都不禁笑瞭。
手暖和过来,南颂将小暖炉放到一旁,伸开双臂抱住瞭喻晋文,将脸埋进他的怀裡,闷声道:“老公,我爱你。”
她在他怀裡仰起头,又补充瞭一句,“隻爱你。”
喻晋文鼻子有些酸,眼圈几乎霎时间红瞭。
她总能读懂他的心意,并在第一时间给予他治癒。
喻晋文捧起她的脸,双唇相贴,吻瞭上去。
本以为隻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南颂刚要把嘴巴收回,下唇就被喻晋文给咬住瞭,她轻轻唔一声,“儿子看著呢……”
“那就让他看著。”
喻晋文这个爹当的很霸气。
*
终于停战瞭。
苏睿拍瞭拍身上的褶皱,衣服都被他们给弄髒瞭!
洛君珩打完一架,筋骨活动开,心情舒畅瞭许多,坐在竹椅上径自点瞭一支烟,招来苏睿怒瞪的眼神,他也不顾。
“我说最近梅苏裡变得乌烟瘴气的,一半原因在你这。”
苏睿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早晚抽死你!”
洛君珩吐瞭个烟圈,以示回应。
“还有吗?给我也来一根。”言渊朝洛君珩伸出手。
洛君珩从口袋裡掏出烟扔给他,言渊伸手接过,掏出瞭一根,直接在炉子上点燃瞭,送到嘴边,轻吸瞭一口。
苏睿不想闻他们的二手烟,一脸嫌弃地离他们远远的。
“睿哥,以后那样的话,别再说瞭。”
言渊忽然开口道。
苏睿微微抬头,对上言渊氤氲著哀哀浓雾的眼眸,便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瞭,他在心裡轻叹口气,“知道瞭。我也是被小颂话赶话赶到那瞭。不过你放心,不会影响到他们的。”
“是不会影响他们。”
言渊唇角凝上一丝苦笑,“小颂和喻晋文的感情固若金汤,我构不成什么威胁。但也不想给他们添什么麻烦。”
说著,他又朝洛君珩看过去,“你也一样。”
“我跟他可不一样。”
洛君珩剃瞭苏睿一眼,“我是结过婚有过妻子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像某人,到现在连人都没爱过。”
咔咔咔三把刀,直戳苏睿的心髒。
苏睿拳头都举起来瞭,又想起这大哥的暴虐行径……他的胯骨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骨头都在提醒他——别和这种四肢发达的人一般见识,能动嘴解决的事为什么要动拳头?
“智者不入爱河。”
苏睿将拳头放下,坐在洛君珩对面的竹椅上气定神闲地伸展瞭一下袍摆,唤来外面执侍的弟子进来添茶,淡淡道:“这世间的感情有千百种,可爱情是最短暂也最不可控的一种,我不喜欢短暂的东西,也不喜欢不可控的东西。所以,不是爱情拒绝瞭我,而是我从心底就排斥它的来临。”
洛君珩和言渊齐齐看向他,像是在看著以前的自己。
曾几何时,他们和苏睿是一样的想法,不相信爱情,也不渴望什么情爱,总觉得那与他们无关,看著别人爱得死去活来,也不过是作为旁观者瞧个热闹,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当爱情真的降临到身上时,完全招架不住。
他们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也会为瞭某个人牵肠挂肚,甚至肝肠寸断,也像他们曾经最不屑那般,爱得死去活来。
爱情确实不可控,也最不讲道理。
“我新学瞭一个词,叫‘真香’。”
洛君珩淡淡朝苏睿看过去,“我就等著,看你将来栽在谁身上,到时候不用别人打你的脸,我亲自来。”
苏睿翻瞭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本章完)
第1000章 猪不开窍
第1000章猪不开窍
一擦枪,就容易走火。
南颂累得瘫倒在喻晋文怀裡,再看一眼儿子,顿时觉得有点抱歉,儿子还这么小,就听这些有的没的,真的好吗?
当南颂把她的顾虑讲给喻晋文的时候,喻晋文则是道:“没事,他现在还不记事。等到记事的时候,就把他赶出去。”
“……”
总之就是不能妨碍到他们。
“儿子,别理你爸。”
南颂凑过去亲瞭亲小哪吒嫩嫩的小脸,补偿性地说:“妈妈还是爱你的。爸爸也是爱你的,不过他更加爱妈妈。”
这话说完,她不禁失笑,跟儿子争宠好像有点不地道。
不过这次老鱼乾先生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的身体确实已经大好瞭,也让南颂放心瞭很多,跟喻晋文商量著,“咱们是不是好回去瞭,再住下去感觉睿哥要被烦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