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1739)
洛君珩平日裡还是宠喻暮南比较多,很少会有这么压不住火的时候,上来就是一耳光。
这一巴掌在洛君珩看到喻暮南和宋凡打架视频的时候就想抽过去瞭,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他多少还顾及著哪吒和叶子在蜜月期,给瞭他几天快活逍遥的时间,若换做别的弟弟妹妹,可没这种待遇。
洛君珩没空飞,会把他们喊过来挨打,直接派飞机去接,在飞机上都得捧著鞭子跪。
这种待遇不是没有过,权夜骞和白鹿予都遭过。
一次就能记一辈子。
书房是木质地板,没有外面的台阶上那么凉,但终究是硬的。
膝盖上的肉薄,跪上这么一个小时,再硬的膝盖也受不瞭,喻暮南已经感知不到疼痛瞭。
隻是酸酸麻麻的难受。
高高举著的手臂也让他有些咬牙。
身形无意识地晃动瞭一下,喻暮南正心虚著,就听见大舅舅不轻不重的声调,“跪不住瞭?”
喻暮南立马定格住,动瞭动嘶哑的嗓子,小心翼翼地回话,“跪得住。”
洛君珩总算是抬眸看瞭他一眼。
金属色的钢笔在微微翘著的指尖翻转瞭两下,隻听“啪嗒”一声响,洛君珩将其扣上。
轻轻一响,喻暮南心都跟著颤瞭颤。
洛君珩将椅子往后一拉,朝喻暮南抬瞭下手,“过来。”
终于听到大舅舅发话瞭,喻暮南心中微微松瞭一口气,却又立马提瞭起来,他抬头看瞭洛君珩一眼,大舅舅没有发话,他便也不敢起,就著跪捧的姿势挪动著膝盖一步步朝洛君珩膝行过去。
待他跪稳后,洛君珩就伸手取下瞭他手裡捧著的鞭子。
喻暮南刚要缩回手,就听见头顶上方一声问,“让你放下瞭吗?”
他一惊,忙又将双手举瞭起来。
雨还在哗啦啦地下著,外头凉得很,但再凉也凉不过洛君珩的气场,如深冬湖水,让人浑身发颤。
刚把手举回原位,洛君珩就扬起手中的蚕丝鞭,照著喻暮南的掌心就毫不客气地啪啪抽瞭两下。
这蚕丝鞭看著又轻又软,可打在人身上比蟒蛇鞭还要疼上三分。
喻暮南疼得蹙眉,隻觉得掌心像是被火舌撩瞭一下。
嫩白的掌心很快就多瞭两道红痕。
他咬著牙举著手,不敢躲。
“试试手感。”
洛君珩说出来的话语调清冷,听不出一丝温度,“舒服吗?”
喻暮南浑身一抖,摇瞭摇头,抬眸看瞭大舅舅一眼,眼裡是说不出的紧张和怯意,“疼,舅舅。”
“知道疼就行。”
洛君珩捏著鞭子站起来,用鞭梢在书桌上点瞭两下,“起来,趴这。”
要来瞭!
喻暮南心裡一阵突突,却不敢迟疑,扶著膝盖起身,挪动著两条大长腿来到桌边,逆天长腿在桌边无处安放,刚要往桌子上趴,洛君珩就沉声道:“裤子脱瞭。”
“……舅舅。”
喻暮南脸瞬间爆红,嗫嚅道:“我都……快三十瞭。”
洛君珩微微抬起眼,“打不得你吗?”
“不,打得。”
喻暮南哪还敢再说,依言将长裤褪到瞭膝盖处,见舅舅依然不说话,便隻好认命地再脱。
他知道舅舅的规矩,鞭鞭著肉是为瞭手上有数,防止真的伤到。
刚在书桌上摆好姿势,鞭子就抽瞭下来。
大舅舅手劲一点也不软,喻暮南将一声痛哼闷在喉咙裡,堪堪报出瞭一个数,“1……”
“今天不用报数。”
洛君珩淡淡道:“今天没数。”
一句话,让喻暮南顿时想死的心都有瞭,却又哪裡敢说什么,“是。我错瞭,舅舅……啊!”
刚准备认错,就被洛君珩抽断瞭。
他的声音又沉又冷,“我许你认错瞭吗?”
喻暮南无力地摇头,身后已经挨瞭一鞭又一鞭,大舅舅不许他咬嘴唇,他再疼也隻能拚命攥著手。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喻暮南疼得眼前发黑,脊背上很快就爬满瞭冷汗。
他在心裡默默数著,大概30下过后,鞭子才停瞭下来。
洛君珩扫瞭一眼痛得大腿都在发颤的哪吒,看著他身后的道道红痕,说不心疼是假的,隻是他更清楚,眼下不是心疼的时候,他冷冷问道:“说吧,为什么要去地下拳场打黑拳?”
喻暮南咬瞭下舌尖,才缓下身后那铺天盖地般的痛楚,牙齿要咬得打颤。
他白著脸,回大舅舅的话,“一开始,是为瞭替阿嵘出气……”
喻暮南哪裡还敢再瞒著,将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洛君珩解释瞭一遍,刚说到去瞭第二次时,洛君珩“啪”的一下扬鞭,抽在瞭他的大腿根,疼得喻暮南脖子一梗,差点原地跳起来。
“第一次去是为瞭罗嵘,那第二次,就是自己找死瞭。”
“……是为瞭,解压。”
喻暮南冷汗顺著额角滑落,哆嗦著认错,“我错瞭,舅舅。以后,再也不敢瞭。”
“以后?”
洛君珩冷笑一声,“不如咱们算算吧,你去瞭多少次地下拳场,我就再打你多少鞭,如何?”
喻暮南惊恐地瞪大眼睛。
这么多年,他去地下拳场的次数没有几百次也有个一百多次瞭。
大舅舅要是照著数抽,他今天非得被打死在这裡不可!
(本章完)
第1494章 坦白
第1494章坦白
喻暮南怕得心直抖,可大舅舅盛怒之下,他又哪敢说什么。
“舅舅……我知道,自己罪无可恕。”
喻暮南脸颊滴汗,眼角都迸出瞭泪花,嘴唇哆嗦道:“您打死我我都认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