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185)
司哲在一旁听著、看著,觑著南颂的神色,满脑袋的疑问:
喻晋文是谁?
——
喻晋文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隻留下两件东西。
好像来瞭,就为瞭见她一面,然后对她说声“生日快乐”。
南颂打开红色的天鹅绒小盒子,见是一枚猫眼石的胸针,一打开她就知道这是她的前婆婆,喻凤娇女士送的。
这是喻凤娇珍藏已久的宝贝,在比较重要的场合,南颂见她戴过两次。
权夜骞等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自然认得出这是猫眼石,也知道有多珍贵,一听是南颂的前婆婆送的,也不多说什么。
至于这个瓷瓶——
权夜骞一个门外汉先发表瞭看法,“这是个花瓶?还是陶罐?用来投壶的?”
贺深道:“我拍戏的时候见过,宫裡挺多这种道具。”
季云道:“哪有过生日送人傢花瓶的?哼,真是钢铁蠢直男。”
白鹿予则直接将瓶子抱瞭起来,“反正也贵不到哪去,我给摔瞭得瞭。”
季云:“别摔这儿,看著糟心。丢出去!”
南颂轻描淡写道:“不太贵,市价也就一个亿吧。”
“……”
白鹿予的手又缩瞭回来,“要不还是卖瞭吧?”
季云秒答:“我看行。”
“……”
权夜骞和贺深齐齐朝他们瞪过去,还能不能有点出息?
(本章完)
第162章 一大傢子的祝福
第162章一大傢子的祝福
“一个破瓶子,能值这么多钱?”
权夜骞实在难以置信,有这些钱他都可以买好几杆冲锋枪瞭,那玩意不比这玩意酷炫多瞭?
“小六,这是哪个朝代的古董啊,我怎么瞧著跟珐琅彩差不多?”
白鹿予不懂就问,在古玩这方面他隻能算是个半吊子,瞧不出个所以然来,还得问南颂这个专傢。
南颂淡淡给他们介绍,“这不是珐琅彩,而是五彩瓷,成熟于明代,这一隻应该是洪武帝时期的釉上五彩瓷器,很珍贵,传世的作品不多瞭。”
说到这儿,她就有点犯职业病,上前转动瞭一下瓷器,给他们讲解。
“元代制瓷的主流用色是青花,而洪武时期釉上红彩占据主流,也拉开瞭五彩瓷辉煌的序幕,这龙纹和云纹等精细的图案,都是由红彩描绘的……”
听南颂掉书袋似的讲瞭大半天,几个哥听得都是一知半解,一头雾水。
在唱跳方面他们还能够笑话笑话小妹,但在古玩玉器方面,她是专傢中的大傢,在她面前他们完全是小学生,隻有听课的份儿。
“好瞭好瞭妹妹,到这儿就可以瞭,再讲下去我们要晕瞭,知道它是明代的古董就行瞭。”
白七适时开口打断南颂的科普,咋舌道:“没想到喻晋文舍得送你这么重要的礼物,上次还跟你抢珐琅彩小碗来著,短短数月进步瞭不少。”
“他竟然还敢跟小妹抢东西?”
季云清润的脸上浮起一团黑云,又骂瞭一句,“钢铁蠢直男。”
贺深看向南颂,“他把礼物交给你就走瞭?有没有说什么?”
南颂眸色清清,“说瞭句‘生日快乐’,其它的没说什么。”
“送个破瓷器有什么好的,那混蛋让小六受瞭那么多年委屈,区区一个瓶子就想一笔勾销,门都没有!”
权夜骞上前抄起瓶子,“我这就把它扔出去,眼不见为净。”
他握紧瓶口,倒拎著瓶子,有个东西却突然从瓶口掉瞭出来,顺著权夜骞的胳膊滑落在瞭地上。
“什么东西掉出来瞭?”
白鹿予上前一步将东西从地上捡起来,拿给南颂,看向她的脖颈,诧异道:“咦?这是根项链吗?怎么跟你脖子上戴的那条这么像?”
也是一条笑脸项链,链子的顔色要稍微深一点,但笑脸的形状几乎是一模一样!
南颂抿瞭抿唇:“……”
撞链瞭?
都什么年代瞭,这都能撞,也是够够的。
白鹿予刚把项链交到南颂手裡,却突然蜷起手指,惊道:“这项链上面怎么还有血啊?”
南颂拧瞭拧眉,攥著那枚项链,指尖也沾上瞭一点血色。
司哲扶著惊魂未定的丁名扬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
南颂看向司哲佈满血痕的手,她脖子上的这一条笑脸项链是司哲亲手做的,难道手上这一条,也是喻晋文亲手做的?
——
雨势渐大,前方的路一片模糊。
喻晋文坐在后座暗处,一双眼睛像是被雨水洗过一般,清凌凌的,彷佛沾上瞭夏日雨水的丝丝凉意,温润的眸像是玉石一般清透明亮。
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不受控地浮现出南颂的古装扮相,那么的轻柔典雅,既像她三年前刚到他身边的样子,又似乎全然不同。
其实,她并非是变瞭,隻是过往三年,她隻在他面前展示瞭自己柔和的一面,将锋利霸气的那一面藏瞭起来。
而现在,她是完全藏起瞭自己温柔的一面,将全部的锋芒都显露瞭出来。
耳边,是何照的喋喋不休……
“喻总,您见到南总,跟她说上话瞭吗?”
“好不容易进去一趟,怎么那么快就出来瞭?也不多说几句,多浪费呀。”
“咱们这次可是彻底将丁大厨给得罪瞭,要不回头我给他准备一份礼物,跟他赔个罪?我瞧他被吓得不轻,还以为我们要绑架他呢……”
喻晋文“嗯”瞭一声,“你看著办。”
何照扭头,继续问,“您让我从博物馆请出来的五彩瓷,可是狠狠割瞭文老馆长的肉,著实让他哭瞭一鼻子。南总她,知道那瓷器值那么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