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407)
“是啊,我这不正准备去接她么。”
白鹿予抬腕看瞭一下表,“哎呦,还真得抓紧时间瞭,还有四十几分钟就到瞭。这小祖宗还想亲眼看著乔冷被押上飞机呢。”
电梯开瞭,言渊和喻晋文同时往裡进,结果差点撞到肩膀。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低低说瞭声“抱歉”。
白鹿予抬眸盯著两人,隻觉得怪怪的。
出瞭电梯,言渊上瞭白鹿予的车。
喻晋文上瞭自己的车。
何照带来瞭不少人手,以防万一。
一支车队浩浩荡荡地往机场的方向赶。
*
南颂现在还在天上飞著。
换做往常,一上飞机她肯定睡个昏天黑地瞭,今天却睡不著,也不太敢睡。
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亮亮的。
老谢尔比先生的私人飞机非常豪华,比南颂的那架还要大上不少,也更加舒服,真皮沙发座椅,电视、吧枱等应有尽有,和傢裡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瞭?”
贺深从吧枱取瞭三个酒杯,拎瞭一瓶香槟过来,看著南颂,“你在飞机上,不是通常睡觉打发时间吗,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睡不著呗。”
南颂一本正经道:“我这叫近乡情怯。”
洛君珩轻哼一声,从贺深手裡接过香槟,嗅瞭嗅香气,淡淡道:“你不如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贺深不禁失笑,“我看也是。”
南颂喝瞭一口香槟,没好气地抿瞭抿唇,“看破不说破,谁还没点心理阴影啊。”
洛君珩和贺深不禁都笑瞭笑,不约而同道:“难得有你害怕的时候。”
“……”
面对哥哥们的“挑衅”,南颂哼瞭一声,不理他们。
就算是神仙也有害怕的时候,何况她隻是一介普普通通的美女子。
不过仔细想来,小时候的南颂,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上蹿下跳可劲地作,总觉得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顶著呢。
越长大,害怕的东西就越多,做事情也会权衡利弊,仔细思量,瞻前顾后瞭。
或许人越长大,心也就变得越複杂,没以前那么单纯瞭。
她靠在窗边,看著外面大片大片洁白的云朵,还有下面小得像积木一般的小房子,心头忽然有些空。
为什么明明快到傢瞭,心裡反而那么不安定呢?
—
喻晋文和言渊等已经到瞭机场。
警方的人还没有到。
应该是堵在路上瞭。
白鹿予抬腕看瞭看表,“咱们提前到瞭,小六他们的飞机估计还得有个十五分钟才能落地,也快瞭。”
言渊轻轻点瞭点头。
喻晋文给瞭何照一个眼神,何照会意,著手去部署人手瞭。
坐在候机室裡,一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南颂,喻晋文隻觉得一颗心都跟著飞扬起来,既紧张,又欢悦,掌心都洇出瞭细汗。
“对瞭言大哥,”白鹿予跟言渊闲聊著,“你这次不是说回来祭祖吗,那你傢裡人现在还在京城?”
喻晋文抬起头来看著言渊,他同样好奇。
言渊淡淡“嗯”瞭一声,“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们得在京城再逗留一段时间。我先回T国,把事情办完瞭,再回来。”
喻晋文心头一紧,他还要再回来?
“这样挺好,就是太折腾你瞭。”
白鹿予很是不好意思,“等下次你回来,我和大哥、小六他们,一定好好请你,让小六亲自给你做一顿,她做饭可好吃瞭。”
言渊微微一笑,“那我有口福瞭。”
喻晋文眯瞭眯眸,吃什么吃!
小颂亲手做的饭,他都没能吃上几顿。
正说著,喻晋文的手机忽然响瞭起来,紧接著,言渊这边的手机也响动瞭两声。
赵旭打来的电话。
喻晋文接起,就听见那边响起一声声巨响,震耳欲聋。
伴著赵旭的一声喊:“草!老喻,乔冷半路要跑,我们干起来瞭!!!”
喻晋文霍然起身,拔腿就往外跑。
白鹿予隐隐约约听见几声巨响,却没听清楚电话内容,在后面喊道:“出什么事瞭?你不等小六瞭?”
言渊也随之起身,沉著双眸,对白鹿予道:“乔冷那边出事瞭。我过去,你在这裡等小颂。”
他也迈著大长腿跑出瞭候机室。
“喻总,怎么瞭,出什么事瞭?”
何照见喻晋文慌慌张张往外跑,刚部署完人手回来的他忙追上去。
喻晋文沉声道:“乔冷的人半路埋伏,和警方的人拼起来瞭,你赶紧召集人手,赶过去,在青山附近……车钥匙给我!”
“好,我这就……那您呢?喻总!”
何照看著把车钥匙拿走往外狂奔的喻晋文,想拦没能拦住,隻能赶紧把带来的人手再召集起来。
刚一回身,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嗖”地一下从自己面前冲瞭过去。
喻晋文握著车钥匙,刚钻上车,系上安全带,言渊就打开副驾驶的门,钻瞭进来。
“你上来做什么?”喻晋文皱眉。
言渊:“少废话,开车。”
确实不是废话的时候。
喻晋文发动引擎,打瞭下方向盘,从停车场驶瞭出去,在沥青路上化成一条飞腾的黑色暴龙。
一路疾驰到青山脚下,远远便见一片狼藉,满目都是鲜血,还有横七竖八躺著的人,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耳边不绝于缕。
言渊已经从自己的身后掏出瞭两把傢伙,装上弹夹,给瞭喻晋文一把,“拿著。”
喻晋文没跟他客气,接过来,正准备停车,却见对面一辆车发动著引擎,火箭一般的速度朝他们疾驰而来,渐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