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416)
“哎,你说说你……”
傅彧走过去给她拍瞭拍背,抽两张纸巾递给她,擦瞭擦嘴。
服务员走过来拿拖把将地拖乾净瞭,傅彧给瞭他两百块小费,道瞭声谢。
说话间,一股烟草的味道扑过来。
南颂点瞭一支烟,吞云吐雾著,迷醉又糜烂的样子,特别不像她。
傅彧深深地看她一眼,觉得好像又看到瞭半年前,在水云间第一次看到她时的模样,那个眼睛裡写满忧伤,外表却肆意放纵的小野猫。
能把她变成这样的,自始至终,也不过一个喻晋文罢瞭。
“你这是要闹哪样?”
傅彧道:“老喻走瞭,你就放飞自我瞭?还是说,你后悔瞭?”
南颂抬起眉梢,又红又冷的一双眼睛盯著他。
“后悔什么?”
傅彧:“后悔没有原谅他。”
他看著南颂,喉咙微哽,“你还是爱著他的,对吗?”
南颂抽著烟,没有说话。
一道光束闪过来,晃瞭下她的眼睛,让她的眼睛一阵灼痛,微微眯瞭眯眸,眼前变得模糊起来。
人都已经死瞭,纠结爱不爱的,毫无意义。
她隻是没想到他会死。
死亡的力量太大瞭,它让一个人彻底消失在一群人的生命裡,特别任性地走掉瞭,不计后果。
当一个人死去的时候,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云淡风轻起来。
人们不再想去思考他的坏,反而追忆起他的好来,曾经他造成的那些伤害,也彷佛一下子就变轻瞭,随风、和光同尘去瞭。
音乐稍停,有人点歌,点的是一首经典老歌,《十年》。
熟悉的旋律响起来。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
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像旅游,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南颂夹在指间的烟,轻抖瞭一下,灼痛瞭手指。
也灼痛瞭她的心。
这首歌太过耳熟能详,到瞭副歌的时候,酒吧的客人甚至齐唱起来。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而南颂,早已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她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名字恰好叫做《最爱你的那十年》。
裡面有一句话,“来自南方的温柔的风,经不起北方的寒冷”。
是她给喻晋文带去瞭温柔,他回馈给她的是寒冷。
后来,他想要给她温柔的时候,她用寒冷的盔甲全部挡住瞭,将自己,隔绝到瞭一个他怎么也踏不过去的世界裡。
到头来,伤人,又伤己。
感情裡,一向是讲因果的。
种下什么因,便结什么果,隻能受著。
——
南颂今晚没有喝醉,她隻是觉得有点冷,还有……前所未有的疲惫。
心裡空落落的。
傅彧找好瞭代驾,刚要带南颂上车,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瞭酒吧门口,车窗摇下,是洛君珩一张清淡的面孔。
“上车。”
终究还是不放心。
白鹿予下瞭车,将一个宽大的披肩披在瞭南颂身上,闻瞭闻她身上的味道,不禁蹙眉,“不光喝酒,还抽烟瞭?”
可看著小妹这苍白的脸色,他又哪裡忍心责备,隻狠狠地瞪瞭傅彧一眼,便扶著她上瞭车。
傅彧站在酒吧门口,看著那辆宾利车缓缓驶入夜色中,隻觉得心头一阵凉意。
他抬眸看瞭看夜空,今晚天上星星稀少,夜黑得像洒瞭墨。
手机突然响瞭起来,他看也不看就接起电话,电话裡响起一个清亮的女声,“发财哥哥,你还好吗?”
傅彧凝眸看著夜空,忽然幽幽地来瞭句,“你说,人死后,真的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吗?”
那边斩钉截铁地回答他:“会的!”
南颂刚上车,手机也响瞭起来,是喻凤娇打来的电话。
她接瞭起来,“喻阿姨。”
喻凤娇在电话那头道:“小颂,你今晚方便来一趟老宅吗?”
“好。”
南颂先应下来,关切地问,“是外公外婆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
喻凤娇声音说不出的苍老,像是在努力控制著情绪,哑声道:“阿晋留瞭一份遗嘱,提到瞭你。”
(本章完)
第356章 前夫的遗嘱2
第356章前夫的遗嘱2
电话一收,南颂心裡说不出的惶惑。
脸上一片怔然。
“怎么瞭?”洛君珩偏头问。
南颂看著大哥,暗暗捏瞭捏手机,道:“喻阿姨说,喻晋文留瞭遗嘱,提到瞭我。”
“什么?遗嘱?!”
白鹿予率先惊讶,“难道他对自己的死早有预料?”
洛君珩一双湛蓝色的眼眸沉静如海,一锤定音,“去看看。”
南颂心裡,凉丝丝的。
她不知道这遗嘱是怎么回事,他还在遗嘱中提到瞭她?
喻晋文啊喻晋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南颂沉沉地闭上眼睛。
车子掉瞭个头,往喻傢老宅的方向驶去。
喻嘉航和喻泽宇在门口等著,见车来瞭,忙迎瞭上去,冲南颂唤瞭声“南姐姐”。
又向洛君珩和白鹿予礼貌地点瞭点头。
南颂道:“这是我两个哥哥。”
喻嘉航点点头,“两位哥哥好,快请进。”
喻泽宇急急道:“南姐姐,快进去吧,爷爷奶奶他们都在等你。”
南颂步履沉重地往裡走。
上一次来喻傢老宅,还是她和喻晋文离婚后,身份曝光,回来摊牌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