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425)
隻看过猪跑,没有吃过猪肉。
攒瞭一堆理论经验,但没有一次派上用场的。
那次她喝醉酒被喻晋文带走,翌日一早醒来喻晋文满身伤痕,委屈地说他被她给欺负瞭。
鉴于她喝酒容易断片,什么都记不得瞭,再加上他那满身的痕迹不像是假的,她就信以为真,当真以为自己出息瞭。
酒后乱性,一不小心上瞭他。
没想到,那一切都是他装的!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玫瑰园隔音效果不好,南颂怒吼的这一声,哥哥们全听见瞭,推开门,鱼贯而入。
“怎么瞭?你刚刚是不是问候喻晋文他大爷瞭?”
白鹿予觑著南颂铁青的脸色,纳闷道:“喻晋文又作什么妖瞭,人都死瞭还能把你气成这样?”
季云杵瞭他一下,给他一记眼神,让他不要随便去提喻晋文。
这不是在小六的伤口上撒盐吗?
白鹿予小声嘟囔,“是她自己提的……”
贺深走过去,发现瞭摊在桌上的信,瞬间明白过来,语气温淡道:“这信,是喻晋文给你寄来的?”
南颂一脸沉沉,点瞭点头。
她青著脸对白鹿予他们道,“你们还记得,在酒店喻晋文被我‘强’瞭的那次吗?”
一个“强”字出来,哥仨都交换瞭下眼神。
“记得啊。”
白鹿予常年混迹在吃瓜第一线,亲妹妹的瓜怎会不记得,“那次你生猛得很,二哥生怕你吃亏,杀过去,结果是你把喻晋文欺负瞭……”
季云已经飞快地看完瞭信,不由蹙眉,“什么?酒店那次,是姓喻那小子装的?!”
“啊?!”
白鹿予跟青蛙似的,发出“呱”的一声,“我看看!”
他将信夺过去,浏览瞭一番,也不禁“靠”瞭一声,“喻晋文那小子太狗瞭吧,这种事都做的出来?人傢都是女的假装被欺负,他倒好,不要脸!”
“可是,”贺深朝南颂看过去,“你们究竟有没有发生关系,你自己没感觉吗?”
季云和白鹿予也齐刷刷朝南颂看过去。
“对啊。女人的第一次……”
他们没说下去,虽然他们也没有体验过,但据说……很疼。
南颂紧抿著唇,无话可说。
隻觉得一股粘~稠的血液从胸腔翻涌上来,恨不得咳出一口血来。
她当时隻顾著生气去瞭,根本没有怀疑过,毕竟梦境裡太过真实,让她也以为,他们真的有瞭实际性的关系。
她是学医的,知道女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有的人疼得要死,有的人可能也没那么疼,就跟初次落不落红是一个道理,都不是百分之百的。
谁能想到,喻晋文会那么狗!
白鹿予看著南颂,不禁“啧”一声,“真没想到,我妹都25岁瞭,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
南颂瞪他一眼:你礼貌吗?
季云瞟白鹿予一眼,嗤一声,“你不也是黄花大青年?好意思笑话人小六?”
白鹿予瞪起眼睛,“废话,她都结过一次婚瞭,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贺深拍拍白七的肩,“是啊,咱们小妹都结过一次婚瞭,你还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究竟是谁比较惨,仔细品品。”
白鹿予:“???”
还有第三封信,南颂已经不想看瞭。
鬼知道喻晋文还能曝出什么料。
这人活著的时候就招人恨,死瞭还这么讨人厌,南颂恨不得把他从地底下挖出来,抽他一顿!
“还有最后一封信,看完吧。”
贺深劝她,“长痛不如短痛,早看完早瞭。”
南颂平複瞭一下呼吸,缓缓打开瞭第三封信,跃然纸面的,还是喻晋文那一行行端正大气的楷书。
漂亮的字体令身后的三个哥眼前一亮。
“没想到喻晋文写字这么好看呢,比我那一手狗爬字好看多瞭。”白鹿予小声感慨。
贺深伸出一个手指在嘴唇上,“嘘,别吵。”
——
小颂:
依旧是想你的一天。
我在水云间,碰到瞭一个人,姓言,正是你乘坐的那趟航班,Y1106号的机长。
不知怎的,见到他的那一刻,我有一种久违的感觉,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彷佛真的在哪裡见过似的。
怎么说也是救过你命的机长,我对他表示瞭感谢,可是看著他,又让我生出一种紧张感。
起初我不理解,可今晚我和他聊完才清楚,那不是紧张,而是危机!
傅彧那小子说要追你的时候,我并不把他当回事,因为我知道你瞧不上他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可是……言渊不一样。
当我知道他此次来南城,是受你之托,前来调查乔冷时,那股危机感便更加强烈瞭。
昨天晚上,我做瞭个梦,梦到瞭你。
可梦裡面,言渊也出现瞭,你靠在他的肩头,微微笑著。
我是被惊醒的。
我知道我在害怕什么。
言渊住在水云间88号房间,就在我的隔壁。
我主动过去找他谈话,他很直接,告诉我他想要和你进一步接触、发展,我慌瞭。
彻彻底底地慌瞭!
我自负聪明,从小到大从来没憷过谁,也从没这么不自信过,但在你的事情上面,我从来没有自信过。
起跑线若是在零米,我知道我的起跑线,离零米至少还有负一万米的距离。
我不知道,如果言渊正式追求你,你会不会答应他?
毕竟他救瞭你的命,又是你大哥的朋友,同样当过兵,为人又那么英俊、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