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434)
“什么?!”
南颂蓦地抬头,一双眼睛睁到极大,“才十岁?”
内行看门道,这幅画仿的好,但作者的笔锋透著稚嫩,她瞧得出来,也猜到应该是出自一个孩子的手,隻是没想到……才十岁!
她满是震惊,足足愣瞭片刻,“文爷爷把这幅画的作者告诉您瞭?”
“嗯。”
南三财道:“我实在是忍不住,逼问瞭那老小子大半天,他一开始支支吾吾的怎么都不肯说,后来我说他再不说多少人来请我都不回去瞭,他才肯说。”
南颂垂眸沉思半响,“这幅画画瞭应该有些年头瞭,作者当年十岁,如今应该也不小瞭吧。”
“是不小瞭。”
南三财幽幽叹一口气,“上三十瞭,这幅画,是他十几年前画的,从十岁,一直画到瞭十五岁,用瞭整整五年的时间才画成。”
南颂再一次惊讶瞭,居然画瞭五年。
难怪叫人看著会有一种历经沧桑、一眼万年的感觉,可是即便是十五岁,那也是个少年啊。
“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还在从事这一行吗?”
作僞仿画这一行和其它绘画行当不一样,不是多么光鲜亮丽的职业,世人也大多不理解,画作者通常深居简出,不透露真实姓名和职业。
但南颂还是挡不住的好奇心,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少年,什么样的人物,能够创作出这样一幅传奇的画作!
南三财一双沧桑的眸,沉沉地看著南颂,脸上写满惋惜。
“他,已经没瞭。”
没瞭。
南颂眼瞳急剧一眯,看著爷爷满目苍凉的模样,隻觉得一根神经在脑袋裡跳瞭跳,像是要冲出来一般。
劈的她头痛欲裂!
她低下头去,看著手边的那幅画作,画上一个个小人,或笑、或喊、或怒、或叫,他们在她面前,都变成瞭另一个人的形象。
他微微笑著,轻轻喊著她的名字,“小颂”“小颂”……
“小颂,有没有很惊讶?”
“小颂,你别不理我呀。”
“小颂,从前是我不好,你能不能原谅我?”
“小颂,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小颂,我死瞭,你会为我感到难过吗?”
“……”
南颂浑身颤抖,紧紧咬住下唇,直到血腥的味道盈满整个口腔,才让她从失神中慢慢清醒过来。
她艰难地动瞭动唇,说话的一瞬间,是失声的。
良久,才发出一点点声响。
声音嘶哑,如同裂帛,“这幅画,是他作的?”
“是喻晋文?”
南颂抬眸看向南三财,哪怕心裡早就已经有瞭答案,却还是多此一问,好像没有得到最后的证实,一切都不可信似的。
南三财垂瞭垂眼帘,他自己,也从起初的不敢置信,到后面的慢慢确信。
“是他。”
老爷子一锤定音。
是他。
可,怎么会是他?
南颂摇瞭摇头,努力想要把脑袋裡混沌的东西甩出去,“他的手我摸过,指腹上厚厚的茧子,不是假的。”
她手上的茧子是拿刻刀磨出来的,而喻晋文手上的茧子是在部队磨出来的。
南三财道:“那是后来瞭。作这幅画的时候,他还没去当兵,或者也没想过以后会去当兵。文景逸说,小时候的喻晋文,对古玩和绘画都有浓厚的兴趣,当时教他的绘画老师,其实是个隐藏的作僞高手,看中瞭他在绘画方面的天赋,专门加以培养。这事除瞭喻行严和文景逸,再没别人知道瞭。”
“那后来呢?”南颂拧瞭拧眉,“他为什么放弃瞭?”
“据说是他那位老师得罪瞭人,突然就失踪瞭,下落不明,到现在人都没有找到。这幅清明上河图,也是他指导著喻晋文完成的。”
南三财将剩下的红酒仰头喝下,“那些人应该是在他老师那裡没找到东西,就把目标放在瞭喻晋文身上,他也差点遭到过绑架。文景逸和喻行严怕他出事,乾脆把他扔进瞭部队,一来安全,二来也是绝瞭那些人的念头,手磨出茧子,等同于放弃瞭作僞这一行,慢慢的那些人也消停瞭下来。”
南颂听著喻晋文的这些经历,想想他的手,又突然想起瞭他第一次进她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她挂在墙上的那幅《定风波》。
那时他的眼神亮亮的,她以为他是看到瞭古画的欣喜和惊奇。
现在想来,那并不是惊奇,而是怀念。
甚至,还带著找到同类的惊喜。
同类……
她和喻晋文,曾经的经历,竟是那般相似。
究竟是缘,还是孽。
(本章完)
第371章 玩的都是爷剩下的
第371章玩的都是爷剩下的
喻傢召开瞭一场傢庭会议,全员到场。
喻嘉航和喻泽宇率先出列,讲瞭一下这两天他们去南城的经历,以及南翁对于回来继续负责“莫失莫忘”项目的态度。
“南爷爷明显还有气,不过我问过文爷爷瞭,他说已经用尽各种办法劝南爷爷松瞭口,我觉得还是有希望的。”
喻嘉航给大傢建立瞭一下信心。
喻泽宇道:“我必须要说一下,南姐姐住的玫瑰园真的是太漂亮瞭!她是真的有钱啊,人傢根本就看不上咱们傢的这点小钱!”
他兴冲冲地说著,然后将头往喻二爷和喻三爷的方向一歪,“所以呢,咱们也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瞭。”
喻二爷和喻三爷一听脸都绿瞭,齐齐喝骂:
“臭小子,你说谁是小人?!”
喻三爷气急败坏,直接冲上去要踢儿子,喻泽宇怪叫地跑到喻老太太身后寻求庇护,“我又没说你们,干嘛心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