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529)
好好一场庆功宴,结果出瞭这样的状况,幸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保洁手脚迅速地将现场打扫乾净,一切恢複原样,衆人该吃吃该喝喝,权当这是一场误会。
然而衆人心裡都清楚,不可能隻是误会这样简单。
但圈子裡的怪事,多瞭去瞭,知道的太多也没什么好处。
舒樱脸色苍白如纸片,南颂挽著她进瞭包厢,贺深和喻晋文去换衣服去瞭。
一进包厢,洛茵将舒樱前前后后检查瞭一下,见她没受伤一颗心才稍微安定下来,关切地问,“没事吧?”
舒樱稍微定瞭定神,勉强提瞭提唇角,“我没事,妈妈。让大傢为我担心瞭。”
“没事就好,先坐下,喝口水。”
顾芳给递过去一杯水。
洛茵转头问南颂,“到底怎么回事?”
南颂抿瞭下唇,朝舒樱的方向看瞭一眼,道:“那个保洁,是嫂子的养父,郭槐。”
洛茵和南宁松听到郭槐的名字,眸色同时一深。
舒樱捧著水杯坐在那裡,目光有些獃滞,不知道在想什么,眼梢都覆上一抹~红色。
***
舒樱的背景,洛茵和南宁松自然调查过。
毕竟舒樱和贺深之前不是单纯谈恋爱的关系,而是嫁给他,成为他的终身伴侣,婚姻大事岂能马虎。
其实贺深和舒樱的婚事,贺荣一开始并不同意,也遭到瞭贺傢上上下下的一致反对。
但贺深很坚持,非卿不娶。
舒樱的身世,比较悲惨。
她原名郭瑶瑶,出生于一个偏远的小镇,生父不详,连舒樱自己也不知道,隻听镇上的人说是一名外来的游客,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到镇上来旅游,租住在瞭某傢的小院,住瞭三个月,他就走瞭,然而他走后,那傢的女儿怀瞭孕,就是舒樱的母亲。
舒樱母亲是镇上出瞭名的美人儿,男青年们都惦记著想要娶她,但她未婚先孕的事传出去之后,没有人再敢上门提亲。
父母逼著女儿把孩子打掉,女儿宁死不从,就这样将舒樱给生瞭下来。
后来为瞭给孩子上户口,就匆匆嫁给瞭镇子上一个光棍,也就是舒樱的养父,郭槐。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舒母以为结婚后会是幸福的开始,没曾想成瞭噩梦的起点。
郭槐性情暴躁,为人粗鄙,人前装的老实憨厚,可人后,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我妈,是滚进河裡淹死的。”
舒樱通红著双眼,垂著眼皮讲述她的身世,“从嫁给郭槐那天起,她身上的伤就没好全过,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踢得胃出血,一条腿都给他打折瞭。我们想过逃,可每次都有镇上的人给他通风报信,没等跑出去,就被抓回来,又是一通好打。那天,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拿著菜刀跟郭槐拚命,可我的力气不敌他,反被他打瞭一顿,要砍死我,我妈把我护在身下,背上挨瞭好几刀……”
她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我们报警,当地派出所有郭槐的朋友,总是包庇他,象徵性地教育一下,就不瞭瞭之瞭。我妈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被他叫去田裡送肥料,她推著小车,一瘸一拐地往田裡走,到小河边,连著一车肥料都翻瞭下去,掉下去,就再没上来。”
南颂听得浑身冰冷,眼圈也不知不觉红瞭。
“可恶!”她气得浑身发抖,重重拍瞭下桌子。
喻晋文站在她身后,大手摁在她的肩头,以作安抚,轻轻拍瞭拍她的后背。
舒樱微微扬瞭扬头,整个人透著一股倔强的破碎感。
“我妈死后,我就成瞭他的出气筒,隻要在他手边,就得挨上几巴掌。有一天晚上,他喝醉酒,闯进我的房间,企图强鲍我。”
衆人心神都是一凛。
“我将藏在枕头底下的烟灰缸掏出来,爆瞭他的头,然后就跑瞭出去。我一直跑,一直跑,谁敢拦我我就跟谁拚命。我跑到县裡的电视台,又报瞭警,举报我继父。我继父被拘留瞭起来,然而镇上的人都骂我是白眼狼,容不下我瞭。”
舒樱脸上说不出的嘲讽,“就这样,我高中没上完,就被迫辍学瞭。一路打工,漂到南城后,才机缘巧合地进瞭娱乐圈。”
她红著一双眼睛看向贺深,“这就是我的真实人生。你看,是不是很凄惨、很肮髒?”
贺深抱住她,“不,髒的人是郭槐,他才是真正该死的那个!”
几乎是伴著贺深的话音落地,南颂就拍案而起,拎著桌上的烟灰缸就走瞭出去,满身的肃杀。
洛茵没拦她,隻对跟上去的喻晋文道:“你过去看著她,别闹出人命。”
喻晋文点头,“我明白!”
(本章完)
第451章 我想和你处对象
第451章我想和你处对象
卫生间,水龙头下,南颂洗著手。
鲜血混著水,从她的指缝流走,她面容却是寡淡得很,隻眼底覆著一抹嗜血的红。
喻晋文抽瞭两张纸,递到她面前,看著她红瞭一片的手背,眉头微蹙。
“那种人渣,不值得你亲自动手。”
“不动手,难解心头之恨!”
南颂声音裡掺著冰,接过喻晋文递上来的纸巾擦瞭擦手,丢进垃圾桶中,又抬起眼梢问他,“有烟吗?”
她现在暴躁得很,隻觉得胸腔有一股火苗子在打著圈蹿动著。
方才若不是喻晋文拦著,她真能将那个郭槐打死!
南颂一向最护犊子,谁敢伤害她的傢人,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喻晋文换瞭一身衣服,深蓝色条纹的西装,人说不出的丰神俊朗,要是再戴上一副眼镜,妥妥的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