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562)
南颂抱著喻晋文,摸著他烫手的额头,低吼道:“快打120!”
匆匆送到瞭医院输液,打退烧针。
这要是把脑子烧糊涂瞭,成瞭白痴可怎么办?
南颂坐在病床边,看著喻晋文苍白如蜡的脸色,脸上佈满担忧,眼梢一片通红。
喻晋文额头上贴著冰袋,降温。
南颂额头上也贴著冰袋,消肿。
今天两个人一个伤瞭,一个病瞭,双双中招。
看著他眼底的青黑和憔悴的神色,南颂就知道他肯定是一夜没睡。
这个男人,是个心思重的,隻怕她昨天晚上说的那一句话,他得翻来覆去想一晚上,早知道昨晚答应他得瞭。
南颂从来不是个特别爱反思自己的,可这次她却不禁反思,在对待喻晋文的感情上,她是不是过于矫情瞭?
在工作上她可以沉稳冷静,杀伐决绝,可不知怎的,一碰到感情这回事,就昏瞭头瞭。
理智完全派不上用场,整个人变得优柔寡断,黏黏糊糊的。
也真的是够瞭。
现在,看著躺在病床上,一脸病容,脆弱的像瓷娃娃似的男人,南颂觉得很是心疼。
从他们离婚到现在,这一年半的时候,他真是为她受瞭不少伤。
替她挡瞭不少灾,也弄的自己浑身是伤,千疮百孔的。
连她妈洛茵都忍不住吐槽,“谁傢的孩子谈恋爱谈成你们这样的,死去活来,真当自己是猫,有九条命啊?”
喻晋文不是猫,没有九条命够她祸祸,经历过生死的人才知道,在生命和健康面前,什么都不算事。
不就是谈个恋爱嘛,有什么大不瞭的!
想通瞭这些,南颂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许多。
经过这次董事会,原本那些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闲人总算肯退位让贤瞭,南颂也遵守承诺,给瞭他们相应的待遇和妥善的安排,一整天都在病房处理这个事情,期间喻凤娇、丁卯,还有她爸妈都来医院看瞭一下喻晋文的情况。
洛茵还说风凉话,“你啊,就可劲儿折腾吧,哪天真把他折腾傻瞭,你就捡个白痴老公回傢吧。”
南颂被说的一脸不服,忍不住回嘴,“哪是我要折腾,明明是他自己,瞎折腾,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还说人傢呢,你看看你的额头。”
南宁松看著南颂还泛著青紫的额头,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喻氏总裁不好乾,就还给他,傢裡的事不够你忙的?咱又不差他们喻氏那仨瓜俩枣,老爸给你攒的嫁妆,够你坐吃山空三辈子瞭,晓得不?”
“晓得晓得。”
南颂被老爸念的脑壳疼,“不过您以前可是说您给我攒的嫁妆够我跟我孩子吃三辈子的瞭,财産缩水瞭吗?”
“……”
南宁松有些心虚,抠瞭抠脸,“爸爸这不是在外流浪瞭四年,都没怎么赚钱嘛,加上你妈造瞭不少……”
话音未落,他就知道说错话瞭,因为洛茵的眼风立马扫瞭过来。
“怎么,心疼瞭?”
“没有没有!”南宁松求生欲极强,“能为夫人花钱,是我的荣幸。别人想为你花都没这个机会呢。”
洛茵轻哼一声,“知道就好。”
唉。
南颂轻叹一口气,没眼看,她爸真是太可怜瞭。
奈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呀。
她所向往的爱情,憧憬的婚姻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
***
衆人这么吵都没把喻晋文吵醒,直到傍晚时分,他才兜兜转转醒瞭过来。
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床边一个俏丽的身影。
“醒瞭?”
南颂刚把长发用簪子给束瞭起来,见喻晋文睁开瞭眼睛,忙站起身,问他,“要喝水吗?”
喻晋文定睛片刻,看到插在她头发上的,是他送给她的那隻簪子,在暮光下闪动著璀璨的亮光,灼瞭他的眼。
“好看。”他动瞭动唇,乾涩的喉咙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哪天不好看。”
南·傲娇大小姐·颂没有什么谦虚的美德,直接给瞭他这么一句,而后将吸管插入水杯中,递到喻晋文嘴边。
喻晋文咕嘟咕嘟吸瞭几管水,喉结滚动,他侧著脸将就著南颂的手,下颌到脖颈的线条流畅又利落。
看得南颂心弦微颤,也忍不住咽瞭咽口水。
“最后一点,吸不到瞭。”喻晋文抿瞭抿唇,还没喝够。
南颂看著杯子裡仅剩的一点水,脱口而出一句,“要我喂你吗?”
“……”
喻晋文脑袋还晕乎著,一怔,以为自己听错瞭。
他不说话,南颂就当他默认瞭。
她直接仰头将水杯裡的水喝掉,然后俯身,对著喻晋文的嘴,就将水给他喂瞭进去。
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那叫一个流畅。
唇附上来的一瞬,喻晋文蓦地瞪大眼睛,嘴巴不禁张开,水流入口中,他差点被呛到,整个人都是懵的。
南颂却不觉得有什么,喂完水,直起身子,看著他,“还要吗?”
喻晋文的嘴巴上,沾瞭她的口红,原本毫无唇色的嘴唇一下子有瞭色彩,苍白的脸颊也染上瞭红润。
人看上去唇红齿白的,像个害羞的小狗子。
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他抿瞭抿唇,看著南颂,不怕死地说,“还要。”
南颂眉梢一挑,从保温杯裡倒瞭一杯水,重新插上吸管,递到他面前,“喏,自己喝吧。”
“……”
原来嘴对嘴服务,隻是一次性的。
但这也让喻晋文整个人都飘瞭起来,如同来到瞭云巅之上,嘴唇上属于南颂的味道,迟迟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