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599)
洛君珩迈进大厅,便见吧枱的地方有一道清隽寂寥的身影,他径直走瞭过去,微微抬手,朝后打瞭个手势。
手下的人和酒保纷纷后退一步,迅速隐藏在黑暗中。
洛君珩在吧枱上轻叩一下,对调酒师用英文道:“一杯爱尔兰威士忌。”
言渊已经喝瞭不少,浅灰色的眼瞳呈现一种迷离的朦胧色彩,侧眸看他一眼,“见到人瞭?”
“嗯。”洛君珩轻应瞭一声,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好是坏。
言渊却是瞧得分明,“看来,他过关瞭。”
威士忌盛放于玻璃杯中,加瞭三块冰,洛君珩仰头喝下两口,任由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咽下。
“不然呢。”他转动著玻璃杯,淡淡道:“让他去死吗?”
“……”
言渊沉默片刻,却是问,“你打瞭他?”
洛君珩又喝下一口,淡淡道:“三拳而已。”
不待言渊说话,他又补充一句,“他让小六委屈瞭三年,一年一拳,便宜他瞭。”
言渊不置可否。
他知道喻晋文在洛君珩这一关势必是要过的,洛君珩会放水,但不是因为心疼喻晋文,而是因为心疼南颂。
一个在爱裡被包裹著长大的女孩,父母兄长的呵护备至,不是让她到别的男人那裡受委屈的。
曾经,洛君珩为瞭南颂选择留下喻晋文的一条命;
如今,他也为瞭南颂选择瞭再给喻晋文一次机会。
洛君珩对喻晋文道——
“我傢小妹,天真烂漫,爱憎分明,眼裡不揉沙子。这次机会,我给你,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你隻能爱她,呵护她,用你的生命去好好珍惜她,这是你存在的价值。倘若你做不到,那你的命,给我。”
(本章完)
第510章 来自臭情侣的暴击
第510章来自臭情侣的暴击
晚上,喻晋文宿在水云间77号房,这裡几乎成瞭他的专属公寓。
原本南颂打算带他回玫瑰园,他说不著急,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准备。
南颂不解,“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第一次正式登老丈人傢的门,怎么也得备点薄礼啊。”喻晋文拉著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
南颂脸微红,很是无语地看著他,“你都去我们傢多少次瞭,他们又不是不认识你。”
“不一样,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
喻晋文说到“男朋友”三个字,脸上满瞭荣光,彷佛这是多么瞭不起的事情,幼稚得像个小男孩。
南颂也觉得奇瞭怪瞭,明明是结过一次婚的人瞭,还兜兜转转绕瞭这么多年,竟然会让她有一种初恋的感觉。
极其青涩的,又非常甜蜜的,动不动就会脸红心跳的,那种感觉。
—
洗完澡从浴室裡出来,喻晋文给母亲打瞭个电话,跟她彙报瞭一下情况。
免得老母亲天天为他操碎瞭心。
喻凤娇一听两个人确立瞭恋爱关系,那叫一个开心,在电话那头乐不可支地笑瞭半天。
“真不容易,你这棵千年铁树啊,终于开花喽。”
喻晋文被母亲揶揄得满脸通红,“妈……”
“不著急回来啊,你们慢慢来。刚谈恋爱的时候是最甜蜜的时候,两个人怎么开心怎么来。”
喻凤娇这个当母亲的很是开明,“谈的差不多瞭呢,该结婚就结婚,女孩子都是需要安全感的,虽然一纸婚书代表不瞭永远,但起码代表瞭你想与她共度一生的诚意。结婚呢,是越早越好,至于孩子嘛,不急著要,你们先好好过过二人世界再说,看小颂的意思。总之呢,你得好好对小颂,凡事多让让她,包容她,有什么事商量著来。”
她嘱咐瞭很多,喻晋文细细地听著,都牢牢记在心裡,“您放心吧,我会对她好的。”
“我放心,我就等著喝你们的喜酒瞭。”
喻凤娇飞快地把这个好消息跟喻傢二老分享瞭一下,喻老爷子和喻老太太听后都很高兴,一个一个地跑来叮嘱喻晋文,要他对南颂好一点,要是惹小颂不痛快瞭他们就要找他算账,喻晋文连声应著,忍不住以手扶额。
他充分地感受到瞭自己的傢庭地位。
聊完瞭这事,喻凤娇又提瞭一嘴卓正尧的腿。
卓月现在天天守在沉流书身边,对卓正尧撒手不管瞭,兄妹之间闹得很不愉快。
卓正尧在医馆待著都不肯消停,天天闹腾,要被医馆赶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瞭丁卯,死乞白赖地让他看。
丁卯淡淡瞥瞭他的腿一眼,而后轻描淡写三个字,“截肢吧。”
这一句话,吓得卓正尧赶紧让妻子办理出院,转到瞭别的医院,生怕再留下来两条腿就不保瞭。
喻凤娇道:“我问过你丁叔瞭,他说卓正尧的腿坏死的严重,接是接不上瞭,想活命最好就是截肢,虽然保不住腿,但至少能保住命,不然就算瘫痪在床也瘫不瞭几年。但卓正尧不肯信,以为故意害他,破口大骂著走瞭。”
这就是不听神医言,迟早把命丧。
自己非要往死裡作,就算真的是华佗在世,也救不瞭他。
“对瞭,”喻凤娇又道:“卓正尧夫妻一直在联系卓萱,卓萱不肯回国,好像是在T国找瞭一个什么富商,还说以后要定居在T国。那两口子在医院大吵大闹的时候说的,但要他们交医药费的时候,又说他们的女儿失联瞭。”
挂瞭电话,喻晋文神色微冷,冷嗤著摇瞭摇头。
真不知道卓傢那一大傢子,都是些什么人……
身上挨的那几拳还有些疼,喻晋文把上衣掀上去,拿起从药店买的喷雾对著青紫的伤处喷瞭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