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609)
从更衣间出来,南颂整个人的气质都变瞭。
毕竟是演瞭三年的角色,再次换上“戏服”,感觉立马就找瞭回来,乖巧贤妻的人设又回来瞭。
真是……久违瞭。
喻晋文心髒没来由地缩瞭缩,竟生出些许紧张,很怕她又突然地消失不见,跑的无影无踪。
他踏步上前,离她近一些,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笑道:“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这不是恭维,而是发自肺腑的实话。
有的人是靠衣服撑脸,有的人是靠脸撑衣服,南颂绝对是后者。
再加上情人眼裡出西施,南颂哪怕是身上披一块破佈,一个麻袋,在喻晋文眼裡都是好看的。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南颂抬瞭下眸,眼神立时变瞭,“以前不论我穿什么,你可是连看都不稀罕看一眼的。”
“……”
傅彧曾警告过他,“女人都是记仇的,你小心小颂哪天跟你秋后算账,让你把过去三年的账都还回来。”
这不就来瞭么。
喻晋文心髒缩瞭缩,求生欲极强地认错,“那时候眼瞎,有仙女降落在我面前,我却视而不见,真该死。”
一句话,让南颂的眼神软瞭下来。
说好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再也不提瞭,却又莫名其妙提瞭起来,终究是她小心眼瞭。
话题揭过去,南颂看著眼前的喻晋文,眸光闪瞭闪。
她给他挑瞭一件军绿色的夹克外套,裡面是黑色的T恤,裤子是深灰色的老头裤,穿在塑料模特身上都有点土土的,结果却被喻晋文传出瞭另一种时尚感,尤其是军绿色的外套,和他的寸头太搭瞭,有种梦回军营的感觉。
唉,GD说“时尚的完成度要靠脸”,这句话果然不假。
她走过去,抬手给他整理瞭一下领口褶皱的地方,喻晋文顿瞭顿,心跳的速度加快瞭些。
顺著她的动作,他微微倾身,在她眉心的位置落下浅浅一吻。
“……”
这动作来的太过猝不及防,南颂愣瞭愣,旁边的老板娘更是“哎呦喂”一声,赶紧捂著眼跑到瞭别处。
现在的小年轻真的是……走到哪亲到哪,也没个避讳。
南颂在喻晋文身上轻拍瞭下,羞恼地瞪他一眼,“出门在外的,收敛点。”
喻晋文笑著摸摸她的头,“好。”
付瞭账,两个人从服装店出来,南颂手裡还拎瞭好几套衣服,分给瞭保镖,让他们换上,别太引人注目瞭。
“大小姐,咱们到底来干什么,真是演戏的吗?我没那方面的细胞啊,万一演砸瞭怎么办?”
“穿你的衣服,哪这么多废话!”
南颂还记著向后这臭小子在电话裡胡言乱语那一通,真想揍他一顿,到底是忍住瞭。
她让保镖们把车找地方停下,今天晚上就在车裡等他们,如果顺利的话,明天一早就能走瞭。
“那今晚不走?”向后从车窗裡探出脑袋,“您和喻先生睡哪?需要扎帐篷吗?我会!”
没等南颂伸手拍他,向前从后面伸出一隻大手,在向后后脑勺上重重拍瞭一下。
“扎个毛帐篷,你当这是野外求生呢!”
向前对南颂挤出一个笑,“大小姐,您别理他,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脑袋被门给夹瞭,傻著呢。”
南颂无奈地叹一口气,老K这俩小徒弟,身手倒是挺好,就是透著一股傻劲。
要不是向左向右还有别的任务,她也不会带这俩出来。
*
南颂和喻晋文按照夏侯给他们的地址,一路打听著,总算是找到瞭那老乡的傢。
红砖头搭成的老房子,外面连水泥都没有铺,泥地裡种著两丛月季花,给灰扑扑的老房子添上一丝生机。
旁边两户人傢的平房盖造的都很高,将它夹在中间,显得格外没气势。
喻晋文上前轻轻叩门,没听见人声,先听到一阵犬吠声,“汪汪汪……”
紧接著有人出来瞭,“谁啊?”
门从裡面打开,一条大黑狗蹿瞭出来,喻晋文回手将南颂揽在怀裡,朝黑狗看瞭一眼,黑狗生生刹住瞭脚步,隻敢仰著头,又“汪汪”瞭两声,被主人喝斥住,“黑蛋儿,别瞎叫唤”。
而后才抬头看向喻晋文和南颂,“你们是?”
南颂赶紧自我介绍瞭一下,“大娘,我们是夏侯介绍过来的,来收旧傢具的。”
“哦。”大娘应瞭一声,闪身把他们让进来,而后又有一个瘦弱的老头走瞭出来,“谁来瞭?”
大娘道:“夏侯的朋友,来收旧傢具的。”
老头也“哦”瞭一声,“就一点破旧傢具,怎么还大晚上地跑来收?够油费吗?”
没等南颂回答,老头又问,“吃饭瞭吗?我们今晚包瞭饺子,要不要一起吃点?”
“……”南颂被这极其跳脱的话弄的前后摸不著头脑,不知该先回哪句。
喻晋文道:“谢谢大爷,我们来的路上吃瞭点。您先吃吧,我们能瞧瞧旧傢具吗?”
“进来看吧。”
大娘让老头先进去吃饭,领著南颂和喻晋文进瞭朝东的一间屋子,推开瞭一扇掉漆的木门。
门开的一瞬间,就闻到瞭一股潮味。
大娘道:“这间屋子啊,原来是我公爹住的,后来把他伺候走瞭,就闲置瞭下来。他留下瞭不少旧傢具,活著的时候我们想给他换,他死活不让动,碰都不让我们碰,临瞭的时候想著念著的也是他的这些旧傢具。我们留著实在没什么用,卖也不值什么钱,本来打算劈瞭当柴火烧,可木头都潮瞭,真没法弄……你们看看要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