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71)
……
喻晋文下榻在傅彧在水云间长期租住的套房。
不知道是不是在车裡待瞭一宿没睡好,脑袋裡嗡嗡作响,像舞厅一样热闹。
南颂的话,不停地回荡在耳边,包括她说话时的神情,以及眼睛的底色,所有的一切都令他难以忘怀。
她说,她已经不再爱他瞭。
喻晋文唇角浮起一丝苦笑,任谁,被他冷待瞭三年,再炽热的爱,也会心灰意冷的吧。
更何况是骄傲自重的南大小姐。
可想而知,当他跟她提出离婚的时候,她站在他面前眼含泪光地问他“可不可以不要离”,那个时候,她是赌上瞭自己全部的自尊心吧。
隻可惜,那个时候的自己,就像是被猪油蒙瞭心,眼睛裡隻有卓萱,看不到别的女人。
明知自己残忍,却还是决定长痛不如短痛,残忍地斩断瞭他们之间的婚姻。
可现在,他想反悔瞭。
而那个一直默默守候在他身后,真心对他的女人,已不再愿意为他驻足停留。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又能怪得瞭谁?
***
下午时分,4点整,喻晋文再次光临南氏集团。
有瞭黄依依被开除的前车之鉴,前台小姐姐们这次严格奉行著职业操守,不再为喻晋文一张英俊的脸庞开任何后门。
美色固然重要,但比起美色,更重要的是她们的工作,不能丢啊!
不待喻晋文和何照开口,前台小姐们就摆出一张严肃的面容,“对不起这位先生,没有预约的话您是不能上去的,这不符合我们公司规定。”
何照上前攀谈,客客气气地说这次他们是有预约的,但前台小姐姐们就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似的,一个个严阵以待,就是不肯放他们上去。
眼看著就要吃第三次闭门羹,喻晋文闷瞭口浊气,正准备给南颂拨电话,总裁办的直梯突然开瞭,顾衡从裡面走瞭出来。
他径直朝喻晋文走过来,客气不失礼貌道:“喻总,让您久等瞭。南总在办公室等著您,请跟我来。”
然后在前台小姐姐们震惊错愕的目光下,喻晋文跟著顾衡上瞭直梯。
何照昂首挺胸,总算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瞭。
南颂对待前夫,和对待生意合作伙伴完全不一样。
电梯直达十七层,当喻晋文随著顾衡走出来的时候,总裁办的职员们纷纷站起身,恭敬礼貌地跟他打招呼,“喻总好。”
这样的礼遇喻晋文不是没有见过,甚至见怪不怪,可在南颂这裡能够受到这般礼遇,实在是不容易。
喻晋文自嘲地笑瞭下,真是受宠若惊呢。
顾衡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敲瞭敲门,“南总,喻总来瞭。”
南颂还在电脑前办公,闻言抬瞭抬头,就见一身墨色西装,长身玉立的男人迈步走瞭进来,规整的领带,浑身上下透著一丝不苟的庄重和严谨。
这应该还是她第一次在正式场合与他碰面,感觉挺新鲜,对于喻晋文而言,又何尝不是呢?
“喻总,请坐。”她一推椅子站起身,淡淡摆手。
南颂依旧是今天早上见他时穿的那身橘红色套装,并没有为瞭他再刻意打扮,但整个人的气场与今晨又有些不同瞭。
这应该是喻晋文第二次踏进她的办公室,但上次闹得不欢而散,他都没有仔细地打量过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格调和她以往的风格有些不搭,既不是暖色调,也不是冷色调,而是一种古色古香、甚至说老气横秋的调调,跟他的办公室风格蛮像的。
略略扫瞭一眼,喻晋文的目光就被一副字画吸引住瞭,是一副风景人物画,旁边还题瞭一首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是东坡先生的《定风波》。
无论是画质,还是笔墨,都令人惊叹。
他定睛看瞭半天,忍不住道:“这副字画……”
南颂淡淡道:“仿的。”
喻晋文回头看瞭她一眼,“我知道。隻是这作僞的技术高超得很,作这画的师傅是?”
“喻总若是喜欢,可以拿走。”南颂把茶倒上,淡淡如是。
喻晋文眼眸一亮,微讶,“送给我?”
南颂微微抬瞭抬眼,“把那四隻珐琅彩小碗带来,咱们交换。”
果然,她没有那么大方。
喻晋文有些无奈地笑瞭下,“以前不知道,你对古玩也有研究。在拍卖会上我就看出来瞭,你是内行。”
但还是在他面前露瞭怯。
南颂一想到这裡就内伤,心疼那四隻被他抢走的小碗。
两个人都这样把话题岔瞭过去,交流起瞭马场的项目,南颂把上次和傅彧去马场拍的一些照片拿给喻晋文看,并说瞭一些自己的想法。
喻晋文来之前已经瞭解的差不多瞭,针对南颂的想法,他也做瞭一些补充。
起初南颂还怕他是为瞭要跟她合作这个项目,会刻意迎合她的想法。
没想到他确实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而且很多她没有跟傅彧说的东西,也从喻晋文口中说瞭出来,有种不谋而合的感觉。
既然要合作,就要以示诚意,喻晋文很坦然地说瞭些喻氏集团如果加入这个项目,能够带来的好处。
“儿童乐园我们以前做过,包括基础设施,我们那都是现成的,合同一签,很快就能落成。”
南颂静静地听著,抿瞭一口茶水,待他说完,她才轻轻点头,慢条斯理道:“我看到喻总的诚意瞭,我很满意。现在可以提一提你的要求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