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718)
洛茵轻哼一声,“我看她不光是想捞钱,还想要小六的命。你看到她仇恨的目光瞭吗,那眼神就像是淬瞭剧毒。还有啊,她怎么会知道小六去瞭跆拳道馆呢,还拎瞭桶狗血去的,怎么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
一直没有做声的洛君珩朝喻晋文看过去,“她去跆拳道馆做什么?”
喻晋文被问的一怔。
他和南颂现如今虽然是男女朋友,但都保留著行动的相对自由,从来不会干涉对方去哪裡,或做什么。
他有时候会跟南颂主动报备,南颂则一向随心所欲,下一秒想做什么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一定清楚。
“我隻知道,她去瞭西凡跆拳道馆。”
罗刚发过来的定位,是叫这个名字。
“西凡?”洛茵看向南宁松,两个人均摇瞭摇头,印象中不记得有这个名字。
季云道:“我记得小六学的是空手道啊,去跆拳道馆干什么,心情不好去踢馆啊?”
喻晋文拧著眉,也琢磨瞭一下“西凡”这名字,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
他把罗刚喊瞭过来,罗刚面对著一衆大佬的询问,道:“南总是去找蒋凡的,然后跟宋西打瞭一架。”
蒋凡?
宋西?
季云淡淡“哦”瞭一声,“难怪叫‘西凡’跆拳道馆。不过宋西是谁,蒋凡媳妇?”
(本章完)
第611章 不想与你‘分离’
第611章不想与你‘分离’
南颂这一觉其实睡得并不算安稳。
梦裡,她被困在瞭一隻大铁笼子裡,外面围著黑压压一片的人,都在口沫横飞地指责她,用尽一切肮髒的、带有侮辱性的字眼,她想要大声地反驳,可是她一张嘴,发现喉咙是哑的,嘴裡有一肚子的委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们还用臭鸡蛋丢她,用菜叶子打她,有的甚至用石头砸她,直到将她打的头破血流……
为什么,她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南颂浑身一颤,睁开瞭眼睛。
眼角一滴泪,刚要淌下,被她在枕头上轻轻一蹭,消失于无形。
她坐起身来,想著睡过去的时候喻晋文给她唱的那首歌,似乎还回荡在耳边,令她冰冷的身体回温不少。
掀开杯子,下瞭地,她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夕阳的馀光,透过落地窗映照进来。
南颂缓缓闭上眼睛,感受著这一刻的静谧与美好。
都说人间不值得,人来到这世上,注定是要来受苦的,关关难过关关过,隻要活著,便没有过不去的。
更何况,她还有这么多疼她爱她的傢人、爱人,怎么能够被眼前这点困难给打倒呢?
南颂去洗瞭把脸,见自己气色实在太差,便化瞭个淡妆,换瞭身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可当她从楼梯上走下去的时候,正在客厅交谈的傢人们纷纷将目光朝她看过来,齐刷刷地,定住瞭。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南颂觉得他们的反应很奇怪,“我就上去睡瞭一觉,你们就不认识我瞭?”
看到她,跟看到鬼似的。
喻晋文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椅子上起身,朝南颂走过去,朝她伸出手,将她带瞭下来。
季云甚至夸张地鼓瞭鼓掌,“不愧是我妹,回来的时候狼狈得像狗似的,一觉醒来立马成女神瞭。”
南颂朝季云剃一眼,“四哥,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当然是夸你。”
季云道:“隻是咱有一说一,在傢裡至于穿的这么隆重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走红毯。”
南颂低头瞧瞭一眼自己,无语道:“我就穿瞭一条碎花裙,怎么就隆重瞭?”
她朝喻晋文看过去,“不好看吗?”
“好看。”
喻晋文满眼都是欣赏,除却必要的场合,他很少见南颂穿裙装,更别说像这种小清新的碎花裙。
而那么清纯可爱的碎花裙,穿在南颂身上,也像是高定礼服的感觉,一半清纯一半性感,身材凹凸有致。
“还是我男朋友有眼光。”
南颂到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的果盘中挑瞭个最大的香梨,抱著啃,道:“聊到哪瞭,接著说。”
喻晋文从茶几上拿起水果刀,把南颂手中的梨拿过来,给她削皮,淡淡道:“正说到你去西凡跆拳道馆,和蒋凡的女朋友宋西打瞭一架。”
“哦。”南颂应瞭一声,“是有这么回事。”
她朝罗刚看瞭一眼,罗刚见没他什么事瞭,便悄悄退瞭下去。
洛茵拧眉,“你跑去跟蒋凡的女朋友打什么架?闲得慌?”
南宁松却问,“赢瞭吗?”
洛茵扭头朝南宁松看过去,“你这不是废话么,一般人能打过咱女儿?”
喻晋文将削好的梨递给南颂,南颂问他,“你切一半?”
喻晋文果然摇摇头,“梨不好分。”
他可不想与她‘分离’。
南颂心道也是,便把另一半梨递到他嘴边,让他咬瞭一口。
两个人同吃一个梨。
洛君珩别过脸去,逗著狗,没眼看。
南颂回老爸的话,“我赢瞭,险胜。”
当她蹦出最后两个字,南宁松沉默瞭,洛茵第一反应却是冷嗤一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瞭?”
然而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蒋凡女朋友,也会功夫?”
“不光会,功夫还不弱。”
南颂淡淡掀瞭掀眼皮,“她虽然自称是跆拳道黑带三段,可她的实战经验却很丰富,不是花架子。”
洛茵听后,也沉默瞭。
自己的闺女有多厉害,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都是小时候她亲眼盯著,一个个马步蹲过来的,一个个梅花桩练过来的,不知道摔瞭多少跤,受瞭多少伤,哭过多少回,完全是血与泪练就的一身能够对敌、保护自己的功夫,多少年来,她一刻都不敢松懈,狠著心咬著牙逼著她练,甚至出去拜师学艺,就是为瞭让她变得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