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73)
顾衡道:“您说如果喻总愿意把珐琅彩小碗让给您,您就请他吃饭。他说可以,明晚六点来接您。总结一下就是,明晚六点,您请喻总吃饭,喻总把珐琅彩小碗带来,让给您。”
逻辑没毛病。
南颂却是拧紧眉头,“谁答应他瞭?”
顾衡无辜地眨眨眼:反正不是我。
一想到明晚要和喻晋文一起吃饭,南颂整个人都不好瞭,连吃海胆的胃口都没瞭。
南颂接上南琳,一起去瞭白七订好的日料店。
白七知道南琳弃暗投明之后就完全拿她当自己人瞭,热情地招呼著南琳,睨一眼丧眉耷眼的南颂,“怎么瞭你,不是馋这口很久瞭吗?这海胆新鲜著呢,快尝尝。”
南颂“嗯”瞭一声,闷头吃起来。
南琳满脸担忧地看著闷闷不乐的大姐,不敢说也不敢问,疑惑的目光朝对面的顾衡看过去,用嘴型无声地问他:大姐怎么瞭?
顾衡朝她摇瞭摇头,示意她:没事,不用担心。
他把寿司推到南琳面前,“吃不惯三文鱼就吃这个,顶饱。”
南琳乖巧点头,感激地冲他笑瞭笑。
日料店对面的长街上,喻晋文默默注视著坐在玻璃窗边闷头吃饭的南颂,她对面坐著一个穿著白衣服,面容俊朗的男子,不是别人,还是白傢七少,白鹿予。
白傢七少也算是个人物,在外界他也是个冰冷贵公子,但不知为何在南颂面前就分外殷勤。
夹菜也就罢瞭,还给她擦嘴……是不是有点过分瞭!
喻晋文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下显得分外沉冷,一想到南颂百般拒绝他,就是为瞭和别的男人出来约会,他心裡就莫名不爽。
何照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挂瞭电话,跟喻晋文彙报,“喻总,我让人把小碗从博物馆请回来瞭,明天就送到南城。”
喻晋文淡淡“嗯”瞭一声。
何照想瞭想,还是忍不住道:“您想好瞭吗?您那么喜欢那四隻小碗,舍得就这么著送出去?”
喻晋文是个收藏傢,何照跟瞭他这么久,还没见他主动给出过什么东西,这还是头一回,博物馆馆长都觉得不可思议,连问瞭三遍,“确定是喻总亲口说的?到底要送给谁啊?”
何照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告诉馆长是要送给前太太,老馆长这才舒展开眉毛,满含深意地说瞭句,“那这是要死灰複燃的预兆啊。”
“……您能换个词吗?”何照嘴角抽瞭抽,“破镜重圆”也好啊。
喻晋文面上倒没看出有什么不舍得,看著南颂在玻璃窗后的侧顔,道:“我的就是她的,没什么舍不得的。”
(本章完)
第65章 来者不善啊
第65章来者不善啊
南琳上厕所的空档,白鹿予追问南颂,“到底怎么回事,谁惹你不高兴瞭?”
南颂喝著日本清酒,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
顾衡眼观鼻鼻观心,把下午发生的事情简单讲述瞭一下,白鹿予听著,这才明白过来,“嗨,我当是什么事呢,不就是他请你吃个饭么,有什么大不瞭的。”
“砰。”酒杯轻叩在桌上,南颂抬起头,表情愤懑,“不是他请我吃饭,是要我请他吃饭!”
“好好好。”
白鹿予纠正措辞,“你请他吃饭。请就请呗,又不是请不起。他不是还要带著小碗来见你么,一顿饭换四隻古董小碗,值啊。”
南颂冷冷睨他,“这是四隻小碗的事吗?重点是我不想和他一起吃饭!”
“喏,这就是你的不对瞭。”
白鹿予帮理不帮亲,“你把条件提出来瞭,人傢应瞭,那这顿饭当然得去吃瞭。反正都是要吃饭,跟谁吃不是吃啊,对不对?”
南颂冷哼一声,“你说的轻巧,愿意去你去。”
“喻晋文要是肯把那四隻小碗转给我,我愿意去啊。”白鹿予觉得未尝不可。
南颂眯瞭眯眼,“你到底有没有原则?”
“在好东西面前,讲什么原则。”
白鹿予有心刺激她,“这可是你跟我说过的话。以前为瞭淘到好东西,你可是什么都豁得出去的,想当年就为瞭一个破面条柜,你到乡下去帮人傢干瞭一个月的农活,现在年纪大瞭脸皮薄瞭?连顿饭都不能吃瞭?”
他嘚吧嘚教育她半天,南颂竟无言以对。
是啊,他们玩古玩的,哪个不是没脸没皮的,为瞭淘到好东西可以使尽三十六计七十二变,无所不用其极,太讲原则瞭根本没法在这行混。
上次她就败在喻晋文手裡,这次是他主动提出来要把小碗让给她,如此良机,怎能错过?
她摇头苦笑,“真是年纪大瞭,脸皮薄瞭。你说的对,不就是一顿饭吗,为瞭那四隻小碗,这顿饭我也得去吃。”
“这就对瞭。”白鹿予知道自傢小妹是个聪明孩子,一点就透,就是在喻晋文的事上容易犯糊涂,“你就记住一点,你们现在已经是离异夫妻瞭,对他用不著手下留情,该宰的时候就宰!”
南颂挑唇一笑,“说的没错。小哥,我敬你!”
兄妹俩干瞭一杯。
南琳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见南颂脸色多云转晴,已经开始愉快地享用起海胆来,诧异于姐姐这喜怒无常的情绪,“我错过瞭什么吗?”
“没什么。”顾衡道:“大人的坏心思,小孩子不要听。”
南琳疑惑地看向南颂,“姐姐这么善良,能有什么坏心思?”
南颂点点头,觉得妹妹说的很对。
顾衡和白鹿予同时摇头,戳破南琳对南颂的美好想像,“她啊,坏著呢。妹妹,听我一句劝,千万不要和你大姐为敌,下场一定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