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915)
权夜骞和骆优都是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九点半准备到达瞭酒店,正准备上去抓人,就见穿著整齐的喻晋文和南颂从酒店走瞭出来,南颂耷拉著脑袋,素面朝天的,看上去很困,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上瞭车,骆优看著喻晋文手裡的白色水桶包,不禁纳闷,“你这是拎著个啥?饭盒吗?”
“不是,是小颂的化妆包。”
说著,喻晋文就拉开瞭拉链,裡面装满瞭各种瓶瓶罐罐,骆优“嚯”地一声,惊得瞪大瞭眼睛。
更惊人的在后面,南颂一上车就闭著眼睛靠在椅背上继续睡,而喻晋文,动手给她化起瞭妆。
“!”骆优不敢置信地看著喻晋文,脑袋一片凌乱。
这还是以前那个直男大兄弟老鱼乾同志吗?
(本章完)
第781章 二哥被鄙视瞭
第781章二哥被鄙视瞭
去骆傢的路上,南颂睡瞭一路,喻晋文给她化瞭一路。
骆优坐在副驾驶上,全程扭著脖子趴在椅背上看著这一幕,像是在看什么西洋景。
权夜骞从后视镜瞄瞭后座一眼,这画面对他来说太过诡异,简直无目欣赏,再一瞟看得津津有味的媳妇,忍不住啧瞭下嘴,轻拍瞭下她的美背,“坐好瞭。脖子都要拧断瞭。”
“没办法,这画面真是太新奇瞭。”
骆优目不转睛地看著,问喻晋文,“老喻,你这啥时候学会的化妆技术,够娴熟的啊。”
“在岛上闲著无聊的时候。”
喻晋文给南颂将鼻影打好,淡淡道:“我岳父岳母教的。”
“什么?”骆优眨巴瞭一下卡姿兰大眼睛,“你是说,南爸也会给我婆婆化妆吗?”
喻晋文点头,“嗯。”
骆优立马朝权夜骞看过去,眼睛简直要飞出标枪。
权夜骞不免有些紧张,“干嘛?”
“你为什么不会?”
“……”权夜骞飞速地看瞭骆优一眼,然后道:“你平时也不化妆啊。”
“废话。我以前带兵打仗呢,化个屁啊。”
骆优委屈道:“我长成这样已经很娘瞭,要是再化妆,那群兵崽子肯定要骂我娘炮。”
权夜骞:“……”
等红绿灯的功夫,他转头看著骆优:“你不就是个女的吗?娘一点怎么瞭?”
他还觉得他媳妇有时候比他还爷们呢。
巴不得她娘一点。
“哎呀,你不懂!”骆优烦躁瞭,懒得跟他解释,“总之,我在部队的时候不化妆就算瞭,现在我都回不去瞭,变成一平民老百姓瞭,我也要美起来!你去学啊,学会瞭给我化。”
她给自己男人佈置任务。
权夜骞发动车子往前开,闻言脚都跟著抖瞭一下,“我、我跟谁学啊?”
“老喻啊,或者跟南爸学。哎,我公公会吗?”骆优一脸八卦。
权夜骞嗤笑一声,“你觉得呢?他最讨厌脂粉味,女的但凡浓妆豔抹的,绝对近不瞭他的身。”
“哦。”骆优琢磨著这句话,get到瞭不一样的重点,“那男的浓妆豔抹的就可以?”
“……”
南颂和喻晋文忍不住笑起来,南颂睡著觉呢,被她憨憨二嫂给笑醒瞭。
“行瞭二嫂子,回头我教你化。”
南颂丢给权夜骞一个十二万鄙视的眼神,“你指望著我二哥学会化妆,还不如指望一头驴。”
权夜骞不高兴瞭,“你这叫什么话?不就是化个妆吗,有什么难的。等到瞭傢,我给你化!”
他最是受不得激,南颂的激将法得逞,冲骆优挑瞭挑细长的眉。
“好瞭。”喻晋文将化妆刷收瞭起来,将小镜子递给南颂,“看看怎么样?”
南颂拿起镜子对著自己的脸仔细端详瞭一下,“嗯,完美。”
喻晋文没有给她化什么大浓妆,就是一个非常良傢的淡妆,最适合这种见长辈的场合瞭。
她非常满意,当即给瞭他一个奖励的飞吻,“谢谢老公。”
喻晋文没有被亲到,“就这样?”
“我涂著口红呢。”南颂表示自己没有办法过去亲他。
喻晋文看著她,“那我就自己要瞭。”
简单又有气势的几个字说出来,他俯身在南颂的脸上重重亲瞭一下,发出瞭非常响亮的声音。
权夜骞和骆优简直听不下去,齐齐嫌弃地“咦~~~”,鸡皮疙瘩都起来瞭。
“车上是没人瞭吗?当我们不存在啊?”骆优不爽。
权夜骞更怒,“你们给我下去!”
南颂和喻晋文则是心安理得地笑著,齐齐靠在后座上,跟两个大爷似的,异口同声道——
“习惯就好。”
***
骆傢住在军区大院裡。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十分庄重严肃。
权夜骞的车早就做过登记,门口的守卫都知道这位是骆傢的女婿,畅通无阻地放行。
车进去后又绕瞭一圈,在一处白色的三层小洋楼门口停下瞭,还附带著一个小院子,裡面种满瞭花草树木,冬天开得最好的便是红梅,正应瞭那句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到瞭。”
骆优率先下瞭车,南颂和喻晋文也跟著下去,打开后备箱,拿出带来的元宵和冬虫夏草等礼品。
听见楼下的动静,骆优的哥哥姐姐还有侄子外甥都跟著下来瞭,帮忙搬东西。
见到南颂和喻晋文很是有礼貌的“哥哥姐姐”叫过去。
“哥哥姐姐?”南颂笑道:“岔辈瞭吧?叫叔叔阿姨还差不多。”
骆优的姐姐骆薇温柔笑道:“没生孩子的一律叫哥哥姐姐,生瞭孩子就是叔叔阿姨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