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944)
拿去检验,得到的结果,就是受到瞭这种草蛇香的迷惑。
宋西将这种草蛇香制成药物服用瞭下去,通过人体的催化,加上她自身用的香薰,出汗之后就会对和她近距离接触的人産生一种感觉,而他们会非常轻易地被她迷住,陷入她给他们织的情网之中,而她长年服食这种药物,对自己的身体也会産生一种不可逆的伤害,再也无法生育。
一个女人可以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还指望著她能够对别人手下留情吗?
大雨滂沱,天雷炸响。
港城已经接连下瞭好几场大雨,房间裡点著熏香,宋西坐在吧凳上,自斟自饮。
身后覆上来一个高壮的身体,“你在喝什么,闻著很香。”
宋青山呼吸粗重,“像你身上的味道……”
“我在喝饮料。这是我自制的,全天下最好喝的饮料。”
宋西将他的下巴挑起来,媚眼如丝地看著他,“哥哥要陪我喝一点吗?”
“你喂我,我就喝。”
宋西挑瞭挑唇,仰头干下剩下的半杯,揽过宋青山的脖颈,让他低头,而她覆上他的唇。
宋青山隻觉得眼前五彩缤纷,整个人像是置身在一个偌大又美丽的花园之中,浑身都轻飘飘的,他飘飘然地问,“西儿,这是在哪儿啊?”
“在我傢啊。”宋西红唇邪肆一笑,“欢迎来到我,真正的傢。”
(本章完)
第807章 三嫂生瞭
第807章三嫂生瞭
凌晨时分,南颂和喻晋文还在睡梦之中,房间的门就被哐哐敲响。
洛茵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小六,快起来,你三哥……不对,小舒要生瞭!”
南颂和喻晋文正面对面搂抱著,几乎是“啪”地睁开瞭眼睛,然后同时鲤鱼打挺地起身。
玫瑰园在黑夜裡一片大亮,一傢人慌慌张张地上瞭车,倾巢出动。
南颂和洛茵一路飞车往医院赶,成功地将衆人目光獃滞的睡意给惊醒瞭,默默抓好车把手。
这两个女司机,是真的把车当飞机开啊。
赶到医院的时候,贺傢几乎全员都在外面焦灼地等待著,贺荣一个在颁奖典礼上永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影帝,今天表情管理严重失控,急的团团转著,听著産房裡凄惨的嚎叫声,冷汗涔涔。
一见到洛茵等人过来,贺荣像是一下子找到瞭主心骨,眼睛都红瞭,“阿茵……”
“进去多久瞭?”洛茵面色紧绷著。
贺荣道:“半、半个多小时……羊水破瞭,我给你打电话那会儿,人已经进産房瞭。”
“三哥呢?”白鹿予没瞅见贺深的身影。
贺荣道:“进産房瞭,他不看著不放心。”
看著一傢人六神无主的模样,洛茵这个生过的还算镇定,“别担心,这也到预産期瞭,她……”
话说到一半,被産房裡的痛喊声打断瞭,南颂和骆优直愣愣地盯著正前方,浑身都僵住瞭。
她们知道生孩子很疼,可还是第一次身临其境,这么……吓人的吗?
南颂的脑子已经不转瞭,洛茵却是听出瞭不对劲,“刚刚那是小舒喊的吗?怎么听著不像?”
她看向贺荣,贺荣愣瞭下神,道:“有一个孕妇羊水也破瞭,俩人前后脚被推进去的。”
衆人面面相觑,那刚才那几声喊不是舒樱发出来的,而是另外一个産妇发出来的?
那么舒樱呢,她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衆人心中不由又是一紧。
持续焦灼地等待。
那位痛得哇哇大叫的産妇,两个小时之后就被护士推出来瞭,生瞭个小公主,母女平安。
舒樱那边,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贺荣忍不住上前询问,护士就淡淡几个字,“还生著呢。”
産房裡,舒樱两腿大开,满脸都是汗,疼得面部肌肉几乎痉挛瞭,可她一声都喊不出来。
助産医生一开始告诉她不要喊,要保存体力,可见她一直忍著不喊,反而忍不住说,“疼就喊出来,没关系的……”
舒樱紧紧攥著贺深的手,她形容不出来那种疼,好像身体正在被人狠狠撕裂,头也被人用大铁鎚一下一下地敲著,灵魂都疼得颤抖,她想喊,却喊不出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宫缩让她想要撞墙!
她好像回到瞭少年时代,眼前跟走马灯似的,闪过一幕一幕场景。
那天,她和妈妈是想要逃跑的,可没等她们跑出镇子,就有人给郭槐通风报信,郭槐带著一帮人拎著棍子、铲子追瞭上来,把她们押瞭回去,门一关,他就开始毒打她们,她被他扇翻在地,巴掌暴雷一般劈在她的脸上,他对她拳打脚踢,她咬著牙一声不吭,因为她知道,哭喊一点用都没有。
即使她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邻居都顺著梯子扒著墙瞧著热闹,可没有一个人过来劝阻,也没有一个人肯对她们伸出援手。
她挣扎著爬起来,抓起菜刀,想要跟郭槐拚命,她砍瞭他一刀,却反手被他把菜刀夺瞭去。
郭槐要上来砍死她,她也以为自己要死瞭,可妈妈扑瞭上来,她将她护在身下,自己挨著……
“啊——”
舒樱终于仰脖喊出瞭一声,很快,産房裡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
“生瞭,生瞭!”
産房外,南颂等人听见孩子的啼哭声,激动不已,她紧紧握著喻晋文的手,眼眶都湿润瞭。
真是太不容易瞭。
“恭喜,是个男宝宝。”
护士让贺深过来剪掉脐带,将孩子抱去清洗,贺深眼裡全是泪,看著舒樱,满目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