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995)
爱到深处自然坑,玩游戏的时候沉岩这个新郎官就成瞭他们重点欺负的对象。
打牌的时候这几个人手贼得很,一个个都是千王,南颂一个会算牌的都混乱瞭,索性陪著他们乱打。
“输瞭输瞭,喝交杯酒!”
沉岩跟林鹿刚喝完一杯交杯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三牛就贱兮兮道:“哎哎哎,谁说让你跟新娘子喝的,是要你跟我们喝!”
“……”沉岩扫瞭他们一圈,“我嫌弃你们。”
一句话差点引来一顿群殴,最后沉岩寡不敌衆,隻好勉为其难又端起瞭酒杯,先朝喻晋文看过去。
喻晋文警告地一点他,“把你的眼珠子从我脸上挪走。”
沉岩惹不起老鱼乾夫妇,隻好朝小鱼乾看过去,傅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音推瞭一把,“来吧来吧,快点喝完好进行下一轮。”
傅彧就这样被小女朋友给坑瞭,还没搞清楚情况呢,就被安排著跟沉岩喝瞭个交杯酒。
衆人在旁边录像,把这珍贵的影像资料保存下来。
苏音也在旁边录,发财兄的黑历史又添瞭一笔,真棒!
又一轮打完,沉岩再次败北。
这次抽到的惩罚签是新郎跟新娘亲吻三分钟,中间不能停。
沉岩一看就急眼瞭,“三分钟!”
“不就三分钟吗?咋的,这你都坚持不瞭?”大熊看著憨,也坏得很。
三牛道:“就是,男人可不能太急太快啊,更不能说不行。”
老A帮腔:“考验男人尊严的时候到瞭。”
沉岩:“我……”髒话已经到嘴边瞭。
“来来来,计时准备——!”
伴著傅彧一声喊,喻晋文已经把计时器准备好瞭,沉岩刻在骨子裡的计时紧张感上来,二话不说吻住瞭林鹿。
南颂苏音和一衆伴娘在旁边笑个不停,玩还是特种兵会玩。
这群老男人,一坏坏一窝。
林鹿容易害羞,更何况身边还有这么多人看著,脸都红到瞭耳朵根,沉岩没比她好多少,脖子都红瞭,吻瞭没一会儿两个人都笑瞭起来。
“哎呀——”
衆人纷纷起哄,嚷嚷著不行不可以!
沉岩急瞭,乾脆将林鹿抱在瞭怀裡,亲吻瞭起来。
“哇哦!”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人吵得房顶都快掀翻瞭,吻到后面竟然还开始倒计时,“五、四、三、二、一,接吻结束!”
沉岩没停。
几兄弟又不干瞭,“干嘛呢,占新娘子便宜可还行?太不老实瞭吧。”
沉岩气的脸都红成瞭番茄,一个一个地点过去,“你们都给老子等著哈,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玩死你们!”
三牛哈哈笑道,“我们还早著呢,下一对办婚礼的应该是——”
衆人齐刷刷地朝喻晋文和南颂看过去。
南颂看热闹的笑容顿时僵在瞭脸上,几乎下意识地说,“我们不办瞭。”
“办还是要办的。”喻晋文看向南颂,一脸严肃道:“不过伴郎伴娘还有闹洞房什么的,我觉得可以取消,太麻烦瞭。”
“对。”南颂难得夫唱妇随一回,“取消吧,没必要。”
夫妻俩的小心思立马被驳回,衆人已经开始商量著到时候要怎么闹他们瞭。
这一闹都闹到瞭后半夜,大伙都累瞭,也醉瞭,老A他们明天一早还得早起,便都坐上车回瞭酒店。
南颂撑著累瘫的身体跟喻晋文一块洗瞭个澡,连护肤都没瞭力气,简单抹瞭个面霜就倒进瞭被窝裡,动都不想动。
喻晋文洗完澡稍微精神瞭些,还惦记著南颂身上的伤,“我瞧瞧你的伤。”
南颂哼哼瞭一声,表示并不想动。
喻晋文便凑过去亲瞭亲她,将她抱瞭起来,轻轻松松地除去她身上的浴袍,给她检查著身上的伤势。
好在没有伤筋动骨,都是一些皮肉伤,但看著破掉的几道伤痕和腿上胳膊上的淤青,喻晋文还是心疼不已,“疼吗?”
南颂靠在他怀裡摇瞭摇头,“不疼。好困啊老公,睡吧。”
“你睡吧,我抱著你睡。”
喻晋文像抱小朋友一样将南颂抱在怀裡,闻著她身上沐浴露的清新味道,明明跟他身上是一样的,但他就是觉得她的味道格外好闻。
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中,南颂很快就进入瞭梦乡。
待她睡著瞭,喻晋文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上床,取来医药箱用棉签沾著药膏给她涂抹伤口,生怕惊醒瞭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处理好瞭一切,喻晋文才上瞭床,刚刚挨到枕头钻进被窝,南颂就朝他这边靠瞭过来。
她还在睡梦中,却像是能够感知到他所在的方向,准确无误地找到瞭他。
喻晋文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将她接入怀中,抱紧瞭她,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几个细吻,调整瞭下自己的姿势,将她靠著舒服些。
他喜欢南颂这样依赖他,像粘豆包一样粘著他,尽管这样的次数很少,通常都是他像狗皮膏药似的黏在她身上。
其实南颂跟苏音说的话,他被傅彧拉过去,站在外头也听到瞭。
南颂说爱一个人要有所保留,不能把全部都交托出去,更要保持自己的独立性,还说害怕现在的幸福美好时光将来有一天会忽然失去,不複存在。
她从来不会当著他的面说这些,但是他又何尝感觉不到,她的心裡,始终还是有一道防线。
那道防线不是为瞭防他,隻是她为自己设立瞭一个保护区。
他都清楚。
而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给予她安全感,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就是他的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