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顶之上[无限](5)
“哎对对对!好巧啊我跟你一样!我也是“信徒”。”
“我也是。”雄鹰说。
妙笔生花看瞭圈在场的试炼者:
“应该大傢的任务都一样。”
水中月疑惑地问:
“试炼究竟是什麽?我们如果没有完成试炼任务会怎麽样?”
“会死,”萌莉酱阴恻恻地说,“你们没看过动漫吗?一群玩傢在玩游戏时无法退出,他们必须不停地闯关,闯关失败就会死掉;又或者是现实和游戏重叠,整个世界就是个大型游戏,大傢都有自己的任务目标,不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就会被系统从世界抹杀!”
萌莉酱这番话导致许多人精神紧绷起来,雄鹰皱著眉分析:
“那我们姑且把现在的情况看作是真人游戏,现在任务目标有两个:杀死“母巢”和避免“污染”,可是“母巢”和“污染”是什麽?”
妙笔生花带头:
“我们先往岛上走吧,看看是什麽情况。”
眼看衆人离开,小男孩还站在原地,林执实在于心不忍,蹲在他面前,扬起一双柔中带媚、多情似水的桃花眼,温柔地问: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来保护你。”
男孩冷眼低垂凝视著林执,竟让林执无端想起凡人顶礼膜拜仰之弥高的漆金神像,也是以这般无悲无喜的目光俯瞰芸芸衆生。
“我是[奇美拉]。”
林执怔瞭怔:
“啊,我是[寻人啓事],奇美拉,你跟我一起走吗?”
奇美拉用天真的口吻问林执:
“你爱我吗?”
爱这个字眼未免也太重,以至于林执被吓瞭一跳,
“啊?”
“你不爱我,为什麽要在意我?”
这个问题也太奇怪瞭,更奇怪的是自己还要去解释:
“因为我怕你一个人有危险,你还这麽小……算瞭,说实话吧,我有个弟弟,你让我想起他瞭。”
“可我不是你弟弟。”
“对、对,”林执苦笑,“我当然知道的。”
“我无法理解你的行为,需要你为我好好解释,所以,”奇美拉伸手盖住林执的眼睛,“在下次见面前,你可别死瞭。”
林执的世界在倏地跳闸过后,奇美拉居然从他的眼前消失不见瞭!这怎麽可能……
“寻人啓事!你怎麽瞭?”
水中月大声呼唤林执,林执隻得快步跟上。
在途中,跟在队伍后方的林执听到几人的对话,大致知晓这群人的职业和进入“圆顶”的理由。
雄鹰是名军人,是来寻找他的战友们;嘟嘟猫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与公司解约要赔几十万违约金,她是来“逃债”的;水中月是普通公司职员,来找妹妹;彪哥自称是万粉大主播,原本要直播他的“圆顶”之旅,结果手机被没收瞭;妙笔生花没说他进来的原因,隻知道他是名大学老师。
妙笔生花转过头问林执:
“寻人啓事你呢?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之前做销售,后来辞职瞭,我来找我弟弟。”
最后妙笔生花问萌莉酱,萌莉酱是名大学生。
前方森林茂盛的高山地势陡峭险峻,令林执心中的不安加剧。
妙笔生花对衆人说:
“我们应该先去山上找些食物,否则在任务完成之前,我们会先饿死。”
山裡的空气比海边还要潮,居然能在皮肤上凝成水珠,仿佛一场无形却让人湿漉的大雨,林执有些喘不过气,脑袋钝钝地跳著一阵隐痛。
水中月察觉到林执的异常,关切地问:
“你还好吗?”
林执勉强一笑:
“我没事。”
山裡的树木都大得惊人,树干上渗出绿得发黑的汁液,树杈间爬满成年男性手臂粗细的深绿色藤蔓,乍看像一条条蟒蛇吊在枝杈间。
“哇啊啊——”
走在最后的萌莉酱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大傢齐刷刷地回头,隻见萌莉酱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怎麽瞭?”
离萌莉酱最近的林执试图将他拉起,可惜他使不上什麽劲,萌莉酱瞪大双眼死死盯住枝杈间如流瀑垂落的粗长藤蔓:
“这些藤蔓会动!真的!我刚刚差点、差点滑倒,就抓瞭一下藤蔓,然后它动瞭!摸起来就像……就像、像八爪鱼的须!黏糊糊的好恶心!”
妙笔生花拍著萌莉酱的肩膀安慰他:
“别紧张,隻是普通的藤蔓而已。”
彪哥先是受惊地大吼一声,转而大骂萌莉酱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他妈是不是瞎?!哪有在动?”
“你是不是有森林恐惧症?”雄鹰分析道,“之前我进行野外生存训练,有的人在森林裡待久瞭就会出现类似情况,感到焦虑、恐慌甚至出现幻觉。”
“不……”
萌莉酱刚要争辩,妙笔生花提议:
“要不这样吧,身体不适的人就让他们在森林外休息,剩下的人去找食物。”
彪哥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凭什麽有人可以偷懒有人就得出力?那这样我也不进山瞭,谁他妈爱去谁去。”
雄鹰站出来:
“我一个人去也行,我受过训练,你们留在原地等我。”
嘟嘟猫柔柔弱弱地问:
“我可以不去吗?这裡的蚊子好多,我快被咬死瞭……”
水中月赞成雄鹰:
“我认为秉承自愿原则,趁天还没黑,要找食物的人前进,想休息的人现在下山,争取天黑之前在山底彙合。”
很快队伍便划分成两拨人,嘟嘟猫和萌莉酱都选择下山,彪哥非说孤男寡女相处以防萌莉酱对嘟嘟猫图谋不轨,他也要下山保护嘟嘟猫;妙笔生花、雄鹰、水中月和林执则继续往森林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