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少年漫里走海王路线(110)
我想他们八卦的欲望已经死灰複燃了,只是碍于云雀在场不好表现出来,只敢偷偷瞄我,不过家长们还不知道这位风纪委员长的可怕之处,还在窃窃私语。
“他在跟谁说话?”“不知道啊,感觉像是个不良少年……”“语气怎麽这麽横,是什麽厉害的学生干部麽?”“哎,别说了别说了,孩子们还在上课呢。”
云雀稍稍转动脑袋,一眼就在家长群里发现了中原大叔。
两人的视线有一瞬间的对接,前者也没在意,停顿了一下便离开了。
课堂教学活动照常进行,刚刚云雀无意识的救场让立花冷静了不少,现在已经可以正常讲课了。
五十分钟过去得很快,下课铃声响起,午休时间到。
我生怕被新闻部追杀的历史重演,跟宇佐美她们打了声招呼就忙不叠地往后跑去抓起中原大叔夺门而逃。
逃出一段路后我仍然心有余悸:“没人追过来吧?!”
中原大叔相当配合:“没有。”
“呼……那就好。”
我身强体健,跑了这麽一大段路完全不碍事,大叔就不一样了,他代替太宰先生久坐办公室,体力不大好,被我拉着跑这麽快不免有点累。
“大叔,我带你去休……”我忽然注意到自己还拉着他的手,忙撒开,然后才接着刚才的话讲,“我带你去休息,顺便吃个便当。”
黑发青年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当?”
“对啊。”我把另一只手里的便当亮出来,话语间隐隐透着点小自豪,“我早起做的,里面有蟹肉/棒,算是报答大叔的恩情了。”
我找了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带着黑发青年坐在长凳上,你一盒我一盒,美滋滋地开始进食。
我吃了几口沙拉,发现大叔还没有动筷子:“你不会是在怀疑我要毒死你吧?”
“那倒不会。”青年拿起筷子,眼底浮起一丝好奇,“只是第一次吃便当,感觉有些新奇罢了。”
也对哈,港口Mafia的干部日常用餐一定很讲究,什麽时候接触过便当这种平民的进食方式。
他把蟹肉/棒夹成小段,随后送入口中。
一扭头,发现我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俩字,夸我。
大叔无奈地微笑了一下:“很美味。”
我咧起嘴角,心满意足地继续吃起来。
干吃没意思,我们又围绕着这次的教学参观聊了几句,期间我抱怨道:“其实我后悔让大叔来充当我的亲属了。”
青年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我。
“完全没想到大叔会这麽受欢迎,可恶,真是失策了,而且恭弥那句话算是挑明了我和他的关系,今天肯定会成为话题中心的……我已经预想到那个画面了,宽敞明亮的教室里,阳光笼罩在我身上,看热闹的同学们纷纷往我脊梁骨上一指,激动得泪流满面一塌糊涂——看啊,这就是那个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女人。”
“这个说法有些夸张了。”
“我也知道啦……”我伸手揉了揉左边的太阳穴,烦恼道,“怪我,相处太久都忘记大叔长得很好看这一事实了。”
“诶?日向觉得我长得很好看吗?”
我被他的发言震撼到了:“大叔你该不会从来都没有照过镜子吧?”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说话间,青年眼角眉梢带上了笑意,“那和那位恭弥先生比起来,日向觉得如何?”
“……”绝、绝命题!
换做以前的日向一藤怕是已经滑跪了,可今天的日向一藤身经百战,在四个野男人无数次的精神摧残下求生欲早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各有各的优点,一个如夜幕般高深莫测,一个似孤狼般倨傲不恭,走的路线不一样,再美的事物也没办法放在一起比较,但无论如何好看是绝对的,大叔只要相信这点就好。”
闻言,黑发青年像揶揄似的稍稍拖长了语调:“看来日向很擅长回答这类问题啊……”
“谬赞了谬赞了。”
我和中原大叔打着哈哈,忽然注意到不远处走来了一个飞机头,打趣声戛然而止。
“大叔,跟我来。”
我带着他躲到大树后面,确定这个位置能掩盖住我们的身影后稍稍探出头去。
果然是草壁学长。
中原大叔猜出了一部分原因:“熟人?”
“对。”我点头,“恭弥的下属,要是遇见了不好解释你的身份。”
今天是教学参观日,草壁一定会把大叔当成我的亲属去跟云雀彙报,可他的真实身份是我的邻居,就算云雀现在不知道,将来一上街偶然和大叔碰上了自然也就懂了,到时候他很有可能以破坏风纪为由去找对方麻烦,与其演变成那样的局面还不如靠躲的。
“看样子他是在巡查啊,这棵树不够粗,遮不住两个人,大叔,我先跑出去引起他的注意,等他把我当成可疑分子……”
这时,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压上了我的嘴唇——
我噤声了,擡眸看向正低着头同样看着我的黑发青年,眨了下眼睛。
他什麽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笑着,那种笑容仿佛自带让人的心稳定下来的魔力。
我愣神了,等反应过来时大叔已经擡起脚步,迎面走向了草壁,两人交谈了一会儿,草壁点了点头,转身带着他离开了。
……
这麽顺利?
我扒着树干目送他们远去,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先去收拾便当盒。
在收拾的途中我想起了大叔的那个动作,不由自主地擡手抚上自己的唇瓣,似乎触感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