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209)

作者: 池上 阅读记录

“叫……什麽?”

沈行疆:“舔狗。”

此名词,沈行疆从姜晚婉嘴里学会的。

傅寒声:“滚啊!”

“你才是舔狗,你才是!我可没你舔!”

沈行疆环住肩膀:“我们不一样,我媳妇儿生的崽肯定是我的,别说狗骨头,我卖血赚钱给她买吃的都值得,毕竟那是我亲崽!”

虽然很不想承认,傅寒声现在的境地的确是有些尴尬,对方花他钱吊着他,他知道的那些女人喜欢的,都是对方和他说的。

但她也没有故事里说的那麽可恶,顶多是不喜欢他吊着他,绝对不会给外人生孩子的。

“什麽寓言故事,谁瞎编的?一点都不靠谱。”

他摸兜里的烟,手在裤兜里摸索半天才抽出来把半包烟摸出来,抽出根烟放嘴里。

沈行疆:“姜晚婉写的《小狗寓言》。”

脸上挂着形容不出来的骄傲。

傅寒声这才知道被耍得这麽彻底:“你特麽给我滚开啊!”

“再不滚我报警抓你!”

县城某一条小巷子里,香樟树茂密地遮住巷子窄路的太阳,走到树下的姜晚婉忽然鼻子发痒,她扶着墙打了个喷嚏。

她用手绢擦了下鼻子:“也没感冒啊,最近怎麽总是老打喷嚏。”

前面就是她要看的摊子,上了年头,房顶有些往下塌陷,下雨后旧瓦里面的草籽生根发芽,生出一片浅浅的绿意。

房子前面摆了个晒书的书摊,石头搭底,几根破木板撑起来,几本旧书放在下面晒,穿着白背心坐在石头上看摊的老大爷手里拿着芭蕉扇扇风驱暑气。

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浅色孔雀绿很有质感的西服裤子男人,男人穿着讲究的手工皮鞋,身上的衬衫半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看着。

姜晚婉看到男人,眯起眼睛。

她出门就算看黄历也算不出,今个儿出门这麽热闹,不仅碰到程时关,还能‘偶遇’京城董家的人。

第858章 宰了他

还不是董家普通的人,是新一代年轻人,唯一的男丁董善渊。

姜晚婉的意识里,董家没好东西,上下都是歪梁,林子里全是歹笋。

琉璃厂,程家,姜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事是他们搅和起来的,董善渊,看着人畜无害,文质彬彬,不知是多麽手段兇残,无恶不作的。

能在这碰到他,姜晚婉不会天真地认为是巧合。

她不会掉头就走,含章哥的毒既然和他们家脱不开关系,说明董家没打算放过程家,更不会放过她,与其逃走,不如过去瞅瞅。

“瞧啥啊丫头?”

晾书的老大爷笑呵呵地问姜晚婉,前几天丫头就来这边看过,瞧着是内行人,来买货的。

姜晚婉浅笑:“随便看看,除了书,您家屋里面能看看吗”

好东西都放在屋里的。

老大爷拎起桌角的长嘴壶,茶壶有些年头,壶身底下结了一层茶垢,铝壶被磨得不怎麽反光,他拎着壶,嘴里哼着歌,用芭蕉扇撩起门前挂着的塑料纸皮做的门帘:“你们都进来吧。”

董善渊十分有礼的对着姜晚婉点了点头,绅士道:“请。”

姜晚婉和董善渊小时候见过几面,他和程时关关系还行,上学时,程时关去接她,董善渊偶尔会等在胡同口和他们一起去。

他不喜欢说话。

最喜欢的事情,嘴角挂着笑打量大家。

董家老爷子一直觉得洋空气好,把董善渊和董善莹送国外待了几年,具体什麽时候回来她不清楚。

记忆中,他们基本没说过话。

都是她在旁边听董善渊和程时关讨论怎麽玩弹珠。

姜晚婉率先走进去,董善渊紧随其后。

屋内很狭窄,房顶矮小,窗户也不大,给人的第一感觉很憋闷,屋子四周放满杂物,弥漫着旧仓房的烟尘味道。

和姜北望存放旧物屋子的味道很像。

姜晚婉久违了。

墙壁四周摆着架子,架子上零星摆着几样物件,前些年查得紧,石器青铜器大件的这里自然看不到,少数有几个玉摆件看着也不是什麽旧货,打眼看去,能瞧得上的就是一个玉童子。

玉童子巴掌长,面容恐惧,手臂抱头,穿着僧袍,线条清晰呈黄色,一眼看过去,让人难以辨别真假。

“丫头瞧上了?眼光不错,这是好东西。”

姜晚婉把玉童子拿起来,在手里掂量着,摸完手感,她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做工上没有什麽很明显的破绽,放鼻子底下却散发着淡淡的酸味儿。

很多仿古玉,用强酸强堿腐蚀,作为以假乱真,余味很浓。

姜晚婉闻完,面色如常地把东西递给董善渊:“你来看看,这个东西怎麽样?”

董善渊再看架子上的一盆绿萝,绿萝生长得茂盛,栽在破陶土盆里,从上面一路蜿蜒下来,底下的叶片微卷。

听到姜晚婉的叫他,他立马走过来,他个子不矮,一米八以上,站在屋子里,让屋子里更显闭塞。

沈行疆一米九多点点,姜晚婉和沈行疆待习惯了,竟然觉得董善渊的身高也就这样。

董善渊伸出手来,他的手保养得特别好,骨节带着淡淡的粉,手指十分修长。

他托着玉童子底部,将其拿到手里。

姜晚婉有意避嫌,他也绅士,连衣角都没有碰到对方。

董善渊在阳光底下看着玉童子:“看着不错。”

说完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他闻不到什麽酸味儿,闻到了也不懂,单纯学姜晚婉的做法。

“我看不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