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220)
姜晚婉:“对。”
沈二柱:“咱们要分头上山去找吗?”
姜晚婉看着山里,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她听到迅速穿过树林子的声音,速度极快,狂奔过来。
“不用,能帮咱们的马上就来了。”
话音刚落,矫健的狼从树林子里面蹿出来,在空中腾飞几秒,落在姜晚婉面前,四个蹄子刮着地上的沙子剎住,带起一阵烟雾。
落地后,姜有肉鼻子动了动,头上那挫白毛忽然炸起来,它用一只前蹄子抱住脸,看着姜晚婉的眼睛里面全是嫌弃。
灰绿色的狼眼似乎在问:你吃屎去了吗?
姜晚婉隐忍地咬了下牙,太阳穴跳了跳:“别给我耍宝,你去闻闻他们几个的味道,想想沈业军,就是在生産队给你煮羊奶的人,他出事儿了,被人拐走了,你去闻闻在山上那里。”
姜有肉吸收掉这麽长一段话,目光转瞬兇狠起来,呲着獠牙跑进山。
沈大柱指着姜有肉离去的方向:“一段时间没见,有肉都长这麽大了,它一直在山里吗?还能听懂人话,听懂你吹的哨子?太神奇了。”
姜晚婉颔首:“行疆在家时没少训练它。”
半个小时候姜有肉气喘吁吁跑回来,小声嗷呜着带她们上山,它沈爸爸教过它,山脚一下不许嗷呜太大声,不能吓到人。
姜有肉非常聪明,姜晚婉和沈行疆教它的事情它都记得。
雨季蘑菇多,上山的路也多,很快,他们拐过几个弯,看到了一处山半腰空地上废弃掉看林场的屋子。
屋子里面的烟囱上冒着浓烟。
屋内,炕板烧得特别特别热,热到炕上铺着的炕革都化了。
沈业军坐在炕上,屁股被烫得钻心的疼,额头上大汗淋漓,脸憋得比猪肝还红,他的手放在膝盖上,疼得抓紧了膝盖,裤子被抓起褶子。
“程老哥,我已经在火炕上坐了半个小时了,你能不能按照约定,不公开行疆的身份,他是军人,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我不希望……唔……不希望他被名声所累,被大家议论,就算我求求你了……”
第198章 老瘪三你放尊重些
炕下,正对着沈业军的方向放了个破木头椅子,程渡坐在上面,手里拿了个搪瓷缸子,他幽幽地喝了口茶,看着沈业军的惨状咽下口里的粗茶。
唔,真特麽难喝!
他侧头,把嘴里的茶梗吐在地上。
“呸!乡下地方的东西都是垃圾货,扎嘴,味儿差,诶呀……我儿子跟着你,过了这麽多年苦日子,你怎麽还有脸和我谈判,让他别认我呢?”
他没有正面回答沈业军的问题。
程渡鄙夷的打量沈业军:“我刚说了,坐火炕不是折磨人,我要看看你意志坚定不,坚定的人才能当沈行疆的爹,不然你说,你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儿子跟着你,什麽东风没吹到,什麽光都没沾到,要赤手空拳往外打,你窝囊成这样了,意志力还不坚定,有什麽脸让孩子管你叫爹呢?”
沈业军苦笑着低下头:“是,你说的是。”
炕上的热度越来越高,他感觉屁股上的肉快熟了。
他低着头,脖颈低下去的弧度,像极了被掰折的高粱头。
程渡把手里的茶缸转了两圈:“我们程家有钱有权,我另外一个儿子在京有两套四合院,吃穿从小都是挑最好的,想念什麽学校,随便读,只要他愿意,踩着我的肩膀能爬到任何地方,行疆在你这里,日子过得怎麽样?”
他恍然大悟:“瞧我这个记性,他没读过书,你口口声声说爱他,为什麽没送他去读书?”
“是因为你没钱吗?”
滚热的汗珠滑过沈业军刻满皱纹的脸,常年劳作,风沙做刀,差不多的年岁他看起来比程渡老了十来岁。
他点头:“是,我没钱。”
“可我对孩子的爱是真的,有钱有吃的都想着他,从来没有苛待过孩子,我也不是一定非要把孩子捆在身边,认亲,看孩子选择,你别逼我,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主动放弃这段父子关系。”
“难道穷就不配当爹吗?穷,我对他好的就不算好吗?”
程渡冷笑,眼里淬着毒:“配啊,但你不配做我儿子的爹。”
他对着沈业军的头,把搪瓷缸砸了过去。
搪瓷缸砸在沈业军头上。
茶缸子滚落在地,茶叶水糊了沈业军满头。
沈业军捂着头,不管多痛,他都不会松口,更不会落泪。
“嘶……”
“没错,我没能耐,但沈行疆要是需要,我把我的命给他都行。”
门外,姜晚婉听到公爹吃痛,却掷地有声的声音,她眉眼染上了怒气,一脚踹开门。
门板子砰的弹开撞到墙壁上,阳光洩露到屋子里。
屋中烧着热炕,本就是暑热的天,屋内又烧得热烘烘,热浪扑面而来,像个蒸笼。
姜晚婉皱起眉,大喊:“爹!”
沈业军听到这声爹,强撑着笑了笑:“丫头来了,爹没事。”
看到姜晚婉,程渡嫌弃的撇了下嘴,怎麽是她来了?
姜怜呢?
大粪呢!
姜晚婉快步走到屋里,手往炕上摸了下,炙热的温度像是火炉。
“快进来,把我爹擡下去!”
沈建军和沈红军沖进来,看弟弟在炕上受着刑烙,沈建军在炕前弯腰,沈红军扶着沈业军,把沈业军放到他背上。
沈业军:“大哥你们把我放下去,程同志说了,只要我坐下去,他就会答应我,让行疆一直做我儿子。”
沈红军急了:“你脑子傻了,管他让不让,行疆就是你儿子,他算哪路孙子,还能管你儿子是不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