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311)
他坐在那,显得走廊一瞬间就闭塞了。
大娘把孩子躺下,她则挤在最末尾的位置,为了让孩子睡得舒服,把孩子鞋脱了,后面鞋脱下去,酸臭味儿在车厢里飘散开。
男娃的袜子半干不湿的,蓝色的袜子前面破了个洞,袜子特别髒。
秦伯棠的位置在对面上面,大少爷瞬间就不舒服了,咳了两声爬下来,拿着水杯出去了。
大娘看秦伯棠出去,不乐意了:“那小伙子啥意思,嫌弃我孙子脚臭吗?”
姜隽睡在姜晚婉的铺位上,听到大娘的话伸头下来:“你把孩子的鞋穿上吧,真的挺难闻的。”
姜隽怕吵醒孩子,还很委婉地提醒,声音也不大。
大娘不乐意了,刚才瞧着老实和善的人,稀罕吧啦抱着孩子的脚,扯着脖和姜隽对峙:“有点味儿你就受不了了,你没长脚吗?”
“谁家脚没味儿,我孙子的脚十天半拉月就洗一回,可干净了,咋你这麽矫情呢?人家小姑娘咋没说啥呢?”
大娘气得够呛。
姜晚婉也忍不住了:“抱歉,这是公共区域,请您照顾其他人的感受,把孩子鞋穿上吧。”
也是赶巧,就在姜晚婉说话的时候,大娘的孙子醒了。
小男孩儿醒来就哭,打滚哭,用脚使劲踹他奶奶:“啊,我刚睡着,你们说话就不能小点声吗,都把我吵醒了!”
“坏奶奶,你怎麽不把他们的嘴堵上!”
大娘心疼地抱住孩子哄了又哄:“是奶奶不好,让他们欺负我大宝贝孙子,等会儿奶奶拿针,把她们的嘴一点点全都缝上。”
姜晚婉给沈行疆使了个眼神,沈行疆起身出去了。
他刚走,大娘眼尖看到,从兜里掏出车票扔床铺上:“就是你把我孙子吵醒的,你必须跟我换座,让我孙子睡个安稳觉。”
“我孙子要是因为没睡好觉长不高,你要陪我们钱!”
姜晚婉没生气,扫了眼她的硬座票,侧头看向窗户外面。
大娘还想说什麽,沈行疆已经走进来,从她怀里把孩子抱出来放外面过道站着:“同志,我们好心让座,她们还想讹我们的座位,请您处理下。”
他又把大娘的车票递过去。
被沈行疆找来的男同志抱歉地对他点了点头,劝大娘离开:“您的座位在隔壁车厢,请您和我过来。”
大娘才不想回去,她抱不动她的大孙子:“我就要在这,他们合伙欺负我,他还是解放军同志呢,也欺负人。”
列车同志心里也在吐槽,这老太太过来讹座位的,真让人头疼。
姜晚婉轻笑:“你想坐在这可以,双倍票钱买我的位置,就可以让你大孙子住下了。”
她对着小孩儿努努下巴:“我们的位置肯定不会让给你睡觉的,你奶奶要是真的疼你,就会花钱给你买了。”
小孩儿一听果然耍脾气了:“我要睡在这,奶奶你快掏钱,我不要回去坐硬座,太硬了,我腰疼腿疼屁股疼,快点拿钱!”
大娘要是有钱买卧铺,怎麽可能来这讹座位呢?
她瞪着姜晚婉:“小姑娘家家的心肠黑,你怎麽能挑唆我孙子呢,他原本很懂事的。”
姜晚婉淡定地补上另外一刀:“同志,我看大娘只有一张座位票,那孩子明显超过一米了,是不是穿长棉袄,量身高的时候蹲下来逃票了?”
第250章 惯孩子,就有吃不完的苦
列车同志急于解决大娘讹座位的事情,没注意到他们俩只有一张票。
这孩子吃得好,长得壮,身材和他奶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筷子和大冬瓜凑一块了。
筷子还辛辛苦苦抱着大冬瓜。
但大冬瓜明显超过一米了,要买票的。
大娘听到逃票两字,额头上都出汗了,刷地站起来拽着孩子要走:“大孙子别哭了,咱们快走,不然他们要打你。”
男孩儿不想走,拉扯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不出来就用手用力揉眼睛,干打雷不下雨的作起来:“奶奶坏,你一点都不疼我,见到爸爸我要和他告状,说你欺负我不给我饭吃,我就要睡在这。”
“呜呜……我要睡卧铺,是你说的,上车就会想办法给我弄到卧铺的,你怎麽能骗我呢!”
小男孩儿从小就要啥有啥,他不管奶奶怎麽做的,只要能拿到就行。
他也知道,只要自己耍,哭,和爸爸妈妈告状,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奶奶都会想办法帮他得到的。
沈行疆:“孩子不会撒谎,你上车前就準备用硬座换硬卧的办法找座位,还带着孩子逃票,列车员同志,必须严惩这样不道德的行为。”
现在不属于调节範畴,列车员同志立马硬气起来:“大娘,不要耍赖,带着你的孙子先把票钱补了,回你们自己的座位上去。”
大娘见事情败露,灰溜溜地想带孩子离开。
奈何她被惯得无法无天的大孙子,信了她的话,闹着要睡硬卧。
大娘扯他,他像泥鳅一样在地上打滚:“放开我,我就要睡在这,坏奶奶骗我,我要让我娘打你!”
大娘尴尬局促地把他往外拽,混乱中还挨了她大孙子甩过来的两巴掌,还有两炮脚。
她那小身板抓她大孙儿,比抓猪还困难。
列车员同志看不下去想帮忙,被她呵斥:“别动我大孙,扯坏了你赔得起吗?”
姜晚婉看到这一幕没有任何恻隐之心。
惯子如杀子,孩子养成这样,家长就有吃不完的苦。
祖孙俩拉扯半天,大娘用自己的小身板把她的大胖孙给拽走了,火车走廊恢複了安静,好半天,弥漫在空气中的臭脚丫子味儿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