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76)
他问:“你说,这个东西能带到内蒙吗?”
张园园不知道啊,她又不是送货的:“我不知道。”
程时关:“出去。”
张园园松了口气快步出去了。
她出去后程时关不屑冷笑。
凡是认识姜晚婉的长辈都知道,姜晚婉乳名姜小园,姜北望从那句‘小园几许,收尽春光’中取得,因着姜晚婉叫姜小园,姜北望给小儿子姜隽取了个乳名叫姜小团。
姜隽那个臭小子厌恶这个乳名,勒令大家不许叫他姜小团,也不许叫他姐姐姜小园,不然他会想到自己的乳名。
慢慢的,大家就不用乳名称呼这对姐弟。
但他一直都称呼姜晚婉为小园。
……程时关的姜小园。
他把吃剩下的半个艾窝窝放到油纸上,擦净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梁,不知道张园园是哪路哪派的人安插到他身边的。
“呵。”
那些老东西还以为他非姜晚婉不可吗?
这几年姜晚婉变得面目可憎,早就不是当年的姜小园,他不稀罕……念头刚起他胃里忽然刺痛,那种痛不似胃出毛病,反而是情绪太激动,太郁闷牵扯出来的痛。
可他也说不清,以往碰到和姜晚婉相像的女人他都可以很冷静地处理掉,但张园园演技拙劣,手段低下,连撒谎都不会,那笨拙可怜的样子和姜晚婉如出一辙,他诡异地没有把她赶走。
“姜小园……姜晚婉……”
程时关目光阴郁,你偶尔会想起我吗?
……
“不会!坚决不会的!”
姜晚婉举起三根手指头,“老公你要相信我,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怎麽会给其他人做衣服裤子呢。”
姜晚婉从二柱子家回来,把毛线拿出来织毛衣,织了没一会儿,沈行疆忽然问她以后会不会给其他人织毛衣。
见识过这个醋缸精的吃醋能力,姜晚婉发誓保证:“以后咱们两个有崽崽儿我都不会给她做衣服的,你做好我偷懒的和不勤俭持家的準备,好好赚钱,给她们买衣服穿。”
姜晚婉满分回答让沈醋精十分满意,他伸手勾起姜晚婉的下巴,视线压迫感十足,像野兽锁定了猎物的瞬间。
“会的,我不止给她们买,我还要给晚婉买,把天底下最漂亮的衣服都买给你穿。”
话落,沈行疆低头吻下来,没有温柔的前奏,他的舌尖探进姜晚婉口中,他疯狂又用力地汲取姜晚婉的香甜,姜晚婉心跳加速,脸蛋通红,下耷的眼尾溢出来生理性泪水。
她大脑混乱,被带到沉沦的欲望中。
沈行疆抽出姜晚婉手中危险的织针扔得远远的,他的手勾住姜晚婉的毛衣,顺着缝隙探进去,握住峰峦用力捏了捏,留下红色的指痕。
“唔……我的晚婉甜死了。”
“唔……”
姜晚婉身子软成水,下面的例假涌出一股,吓得她蹙起眉:“老公……”
沈行疆垂着脖颈,用牙齿咬住她精致的锁骨:“宝宝,用手帮帮我…好不好?”
第58章 不就是一条鱼
柴火在炉膛里发出‘噼啪’声音。
姜晚婉的眼角沿至脸颊染上浅浅的胭脂红,水润的眸子迷离难耐,她咬住嘴唇,片刻后松开,饱满的红唇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软着嗓子摇头:“不好。”
“我给你吃肉了,可我身子不方便,连口汤都喝不到。”废了好大力气她只能看着又不能排解,她不想帮忙,怕自己上火憋坏了,憋出问题。
沈行疆自喉咙里溢出笑意,他咬住姜晚婉的脖子上的软肉,在锁骨上方一点点,留下一枚红色的痕迹。
“乖,等你好了,我加倍补偿你。”
他的手顺着姜晚婉的小腹移到她手腕,另外一只手解开腰带,松解后,拉着她的手去‘帮忙’。
姜晚婉年纪到底小了些,过年才二十。
她微蹙着眉闭着眼睛,脸红的发烫。
十分钟过去……
……四十多分钟后,热烫打在她手心,有一些散在光洁白皙的手腕上,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被烫了一下,她无措的举着手,沈行疆被她可怜娇软的样子刺的心头有些发堵,他拉着黑色毛衣胡乱帮她把手擦干净,穿好裤子后,打水给她洗手。
姜晚婉郁闷的躲在被子里,沈行疆哄了好半天才把她哄开心,窝在沈行疆怀里拿着织针织毛衣。
午后,她织了一会儿便有些困乏,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趴在他怀里,嗓音中带着点小鼻音说:“老公,叫我和你在这待一辈子,我也乐意。”
沈行疆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哄:“在这有什麽意思?”
荒芜贫瘠的土地,天气恶劣,紫外线强,吃住条件都不好,他的晚婉不像他皮糙肉厚,怎麽能在这待一辈子?
“哼。”姜晚婉娇哼声,眼皮子越发沉,有一搭没一搭睁着:“当然有意思啊,我们可以一起看春起小麦熟,夏日稻花香,秋季大豆灿,冬天白雪茫……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做什麽我都愿意。”
沈行疆瞳孔紧缩了下,搂着姜晚婉的手用力几分。
他眼底滚烫,嘴上却说:“不,你不愿意。”
“?”
姜晚婉不乐意了,眼睛瞬间睁大:“沈行疆你怀疑我!”
他、他怎麽能怀疑她!
沈行疆若有所指道:“你刚刚就拒绝了我,还是我强迫你,你才同意帮我的,晚婉,明明是你对我不好,怎麽还说我怀疑你…”
姜晚婉:“???”
他说的叫人话吗?
几日后,姜晚婉例假算是走了,走干净当天夜里,沈行疆在屋子里点了足足五根红蜡烛,屋子亮堂堂,烧的热乎乎,他把姜晚婉按在窗台上,从后面把她吃干抹净,欺负的哭了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