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系的笑面师兄(22)
跳脱学生小珧一听，筷子咔嚓掉地，恨不得抱住季梓铭的大腿，“老师，我刚才就是关心您和师娘，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季梓铭眼神一挑，“吃完了？”
“嗯。”小珧恭敬地站在季梓铭跟前。
“你收拾，十分钟。”季梓铭扫了一圈杯盘狼藉的现场。
大家哄堂大笑，自作孽不可活。
“嗯。”小珧答应得轻松，最后还是抓了自己的师兄弟一起，才勉强在十分钟内打扰干净。
早产儿的手术落定，季梓铭就全力跟进小海的手术，七天前，机器从海关送到医院，厂家派了十个人花了五天安装及测试，今天是约定的调试日期。
比起季梓铭的守时，厂家代表姗姗来迟，还一脸嬉皮笑脸，“铭，我想死你了——”
面对来人的投怀送抱，季梓铭闪身一躲。
来人不恼，笑嘻嘻地立定，“铭，这是你第一次假公济私，知不知道，为了你一句话，我们损失一千万。”
“嗯？”季梓铭冷哼。
“攸卡让我告诉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公司会倒闭的。”
“从我年底股权收益中扣除。”
厂家代表和季梓铭的对话，让院领导一惊，起初知道系统平台的优惠力度，他们就觉得不可思议，如今一切疑虑迎刃而解，这季梓铭真是个宝。
“不不不，我开玩笑的。”厂家代表慌张地摇头摆手，“铭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自家的事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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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梓铭不知道攸卡为什么派这个逗比，径直转身离开，时间紧迫，而且，根据以往经历，绝对不能跟默闲谈。
冷酷无情！厂家代表默先生委屈地跟上季梓铭，“铭，你不要丢下我，害怕……”
瞬间，大家被默恶心地鸡皮疙瘩肆虐。
比起其他人的适应不良，季梓铭一如既往。
不远处，导医台的二个护士窃窃私语。
“你说季医生会不会是同——”
“我看是那个外国人不正常，虽然那女人不检点，但是好歹是季医生的女——朋——友——”
小护士被默突然放大的脸庞吓到，声音越来越低，恨不得钻个地洞。
默的中文不错，听清了两人的诽谤，甚至抓住了话题中的重点之重，“你们说铭有女朋友？”
两个小护士不约而同地点头，然后惊奇地看到默又花枝招展地飞奔离去。
“铭，你女朋友呢？”厂家代表邪魅地趴在季梓铭的肩头，兴致勃勃地问道。
“下去！”季梓铭皱眉，拖着一个大型人体累赘在路上走，太招摇。
“不！”一到医院，默就听到一个爆炸性的内幕，怎舍得不八卦一番。
季梓铭沉默，爱挂着就挂着，以不变应万变。
“铭，不要小气！”默撒娇。
看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大男人撒娇，季梓铭的学生和医务人员纷纷转头掩饰自己的鄙视。
“铭，你最好坦白从宽，不然我现在就把这消息告诉攸米。”默见一招不行，再出一招。
季梓铭告诫自己，来者是客，岂有闭门谢客的道理。
“默先生，我们先调试系统吧？”陈赳临危授命，你没看到季梓铭在发怒的边缘游走吗？
“铭一个人可以的。”默直截了当地反驳。
“小珧。”沉默半晌的季梓铭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惜，他不是君子，“替默买张今晚回D国的机票。”
本来还充满希望的默直接跳脚，“攸卡说了，Z国现在是我们重点市场，派我常驻，你别想甩开我，哈哈……”
因为季梓铭的低气压，默终于认真对待，大家也看到了默瞬间变脸的精彩。
默说得一点不假，季梓铭对系统平台的熟悉与默不相上下，在两人默契无间的操作下，本来需要三天的调试期，仅一天就大功告成。
完成了工作，默要求季梓铭带他出去玩。
酒吧内，默点了十杯不同度数的鸡尾酒，然后打散，再报团，“老规矩，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无条件执行。”
“成交！”要摆脱默，季梓铭只能答应这个幼稚的游戏。
“我先选。”默抢先。
季梓铭不争不抢，看着默在酒杯上方徘徊。
经过特训的鼻子不是一般灵敏，默很快找出三杯酒精度数偏高的鸡尾酒。
“选好了吗？”季梓铭眼神一暗，有进步。
默在三杯中犹豫了三秒后，斩钉截铁地选了中间的一杯。
待默确定，季梓铭就点了左手边那杯。
伴着默的脸色变化，结果毫无意外。
“再来！”默越挫越勇。
但季梓铭不想继续，“去下洗手间。”
临近洗手间，季梓铭听到一个熟悉的男音，去而复返的莫非羡今夜和合作伙伴乐坷来酒吧放松。
“你不怕惊喜变惊吓？”乐坷揶揄，据他所知，谢沐雪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不喜欢意外。
“不然，你能请到她？”莫非羡反问。
“不能，连我都只见过一面。”乐坷苦笑，“说到底，是你太宠她。”
“别得了便宜又卖乖，木木付出得不少。”莫非羡捶出一拳，“木木嘴硬心软，应该没问题。”
“心态不错，那我就期待30号的晚宴了……”两人声音渐远。
30号晚宴？很巧，刚好是小海手术的日子，季梓铭笑里藏刀地期待我的选择。
小海的手术安排在下午1点开始，一早，我就收到小海的微信:姐姐，你会来吗？
我久久不敢回，一方面是实在不喜欢手术室门口局促不安的无力感，另一方面则是不敢面对季梓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