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系的笑面师兄(43)
“爸,我们去吗?”老弟看向一家之主,“听说味道不错。”
老爸点头,不吃更浪费。
上菜前,看到餐厅的环境和服务,老妈就不停地在我耳边嘟囔,就差说我败家子。
直到饭菜陆续上桌,老妈才被美味征服。
“味道不错!”老爸喝着老鸭汤,愉悦地点赞。
“鱼也不错!”老妈又夹了口鲈鱼。
而老弟则沉默不语地食指大动,吃得撑肠拄腹,不得不饭后小走一段。
一家四口,俩前俩后,晃悠悠地来回走了一千米。
“回公寓还是去景点玩?”坐回车内,老弟询问接下来的计划。
吃饱喝足,再眯上一会,知足常乐,老爸提议回公寓,大家没异议。
不过出发前,我给了老弟泷园的地址。
“怎么换地方了?”老妈紧张地问,一开始租住菁英公寓,怕我一个女孩子独住不安全,一家三口还实地考察,再三确认安保及周边住户背景后才定下。
从开学到现在才四个月,怎么突然换了住所,老爸疑虑地问:“这泷园安全吗?”
老弟念叨了三遍泷园,才醍醐灌顶,起初租公寓,应爸妈的详细要求,他把Z大附近的几个小区都多多少少查了一遍,泷园地理位置优越,配套设施齐全,交通便捷,加上背靠湿地公园,是H市少有的几个高端楼盘之一,“姐,你不会真中了500万吧?”
“原来的公寓出了点小意外,凑巧看到泷园有出租信息,虽然房租不便宜,但是我打算找人一起分摊。”我叹气,怎么又散回这个问题。
“有变态?”老弟愤恨地问,“我找人去收拾——”
“没有,就是有小孩恶作剧,在阳台玩红外线吓人。”我白眼,怕什么说什么,老弟真是说话不过脑子。
老妈拍拍我手背,“现在的小孩太皮,听说还有人玩钢弹,把别人家玻璃射碎的,换了也好,没钱就跟爸妈说,别委屈自己。”
老爸的话被老妈抢说,安静地靠着副驾驶,想着待会仔细查查泷园的环境。
“房子大,到时找2个室友,大家分摊也不贵。”我推托,不忘警告老弟又插嘴坏事。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老弟瘪嘴,目不斜视地开车。
没有老弟的添油加醋,老妈很容易被说动。
泷园实行人车分流,刷卡进入地下车库,空间明亮舒适,360°无死角地布满了监控摄像头。在相应车位停车后,刷卡进电梯,由电梯直达各楼层。
“不错!”老爸肯定泷园的安保,进门时,他仔细看了看岗亭,一门四个保安,年纪不大,身强力壮。
而老妈关心房子,待我开门就大致逛了一遍,标注四居室的格局,一个人住着空唠唠的,“木木,这房子确实大了点,找个室友也好,但你要擦亮眼睛……”
“嗯,我慢慢找。”我倒了2杯茶,分别递给爸妈。
“爸妈,你们快来看——”主卧传来我弟的惊呼,“这里风景很好——”
爸妈闻讯而去,也被阳台外的秀丽风光吸引,一左一右地坐在藤椅上,边赏景边品茶,轻松惬意。
到家了?季梓铭发来信息。
嗯,我爸妈很喜欢。我刚点发送,就听到背后轻蹑的脚步声,不用猜,就知道是好事的老弟。
我手机一关,笑眯眯地转身看他,“偷偷摸摸做什么?”
老弟嗤之以鼻,“是你做贼心虚吧?”
我俩互不对付地擦肩而过,“对了,晚饭交给你了,记得早点做。”
老弟瞅了眼厨房的集成灶,厚颜无耻地笑道:“你家东西太高级,不会用。”
我定睛一看,“我也不会。”
“那你平时怎么办?”老弟以为我在忽悠他。
“不是我——”做字硬生生吞回,差点露馅。
“不是你做?”老弟兴致昂扬地抓住了把柄,“那是谁做呢?”
我昂首挺胸地回,“不是我刚搬来吗,这几天都出去吃。”话说得拗口,差点咬到舌头。
“姐,你怪怪的——”面对我打死不承认地接连搪塞,老弟附耳轻轻道,“你跟我说,我保证不告诉爸妈,我发誓——”
信你有鬼,从小到大,我俩互相拆台,什么誓言都前脚说完后脚忘。
因为我们都不愿为了一餐晚饭而研究集成灶的用法,所以我们早早地赶到了医院。
先在医院附近点了几碗面,慢悠悠地等医务人员下班。
晚饭吃什么?季梓铭问。
大排面。我简短地回,就怕引起老弟的注意。
没在家吃?季梓铭想不到集成灶这方面的问题,以为帮我们塞满冰箱就万无一失。
早检查早安心。等待是最磨人的利器,无论是病人还是家属,大家都希望尽早解脱。
放心,有我在。
没有像中午一样发生意外,老爸准时进了磁共振室,我们一家人在外面侯着。
结果正如季梓铭预料得一样,腰间盘突出,不严重,第二天配药口服,平日里稍加注意即可。
拿着季梓铭整理的一份日常饮食锻炼计划表,老爸一个头两个大,但碍于对方的良苦用心,他不得不微笑答谢。
我和老弟随意地瞄了一眼,幸灾乐祸地转身偷笑,难怪老爸苦大仇深的一副苦瓜脸,上面清清楚楚地规划了一周的饮食,偏素食,对无肉不欢的他就是一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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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爸妈9点就回了房间,老弟看到VR游戏机后,兴致激昂地把我也赶回了房间,独享客厅。
躺在季梓铭睡过的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就像他依旧在身旁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