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我凭本能爱你(6)
亦或者其中一方寄託希望。
她环住了呆滞的飞坦,在飞坦未主动前,那一定是一个轻飘飘地拥抱,柔和的像风一样。
「你该醒了。早安飞坦。」
信任
"飞坦!"他模糊的睁开眼就听到库洛洛焦急地喊他。
"喂!再不醒来我就打下去了喔!"芬克斯挥着拳头。
"等等!好像醒了。"侠客的脸上挂着焦虑。
"......"飞坦坐起身摸上脸上的泪痕。
"发生什么了!你从刚刚突然呻吟然后抓着床单缩成一团哭了。"库洛洛焦急伸手抚摸他的脸。
飞坦听着他们的声音,回到现实,没有了刚刚的无助感。
他咬紧嘴唇,眼泪断线般冒出。
"嗯...呜..."他不受控制的抱向库洛洛。
声嘶力竭的哭喊,紧紧抱着库洛洛。
侠客和芬克斯愣在那里。
很久,也很少看到飞坦哭得无助、脆弱跟孩子一样。
"飞...飞坦"库洛洛愣了愣回抱他。
阳光从窗帘透出,丝线中打亮每颗泪珠。
时间推持着,也许他们长大的没那么快。
他们背负重担,穿过主角也踏过的路。
可他们被策划一切,在无数日日夜夜搓磨打斗。
换来实力,却轻而一举的被评论。
他们不是没见过早晨的阳光,那曾带给他们希望。
"飞坦...没事了,没事了。"库洛洛拍拍他,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居然用哄小孩的语气来关心自己的团员。
太不可思议了,那个女生居然可以牵动飞坦的情绪。
"哇...飞坦你..."芬克斯语无伦次。
冷静下来的飞坦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他摀住脸,一方面思理情绪另一方面真的觉得自己丢死人了。
"所以...她对你做了什么"库洛洛的脸肉眼可见的阴沉。
"可以帮你把她碎尸万段喔。"芬克斯折了折手指。
"那只是时间问题,倒是你有没有受伤"侠客关心。
"没事,能解释..."飞坦想了一下。
"她说她喜欢我。"飞坦认真地开口。
"..."
大家沉默,盯着飞坦。
"飞坦,忆想是病,要治。"芬克斯也严肃回应。
"难怪除念也没用..."库洛洛呢喃。
好想揍这几个家伙。
"真是的...我又差点没控制情绪了...他不相信我很正常啊..."她呢喃着,带上哭腔,摀上脸,用指甲抓着脸颊。
虽然嘶哑的话说出口,脑中却无限盘旋着对自己的恶意。
他凭什么相信一个陌生人他没必要回应你的喜欢。
你觉得自己在救赎他
少自我感动了。现在又骂自己假装很可怜
当自己在演苦情剧
"啊!!吵死了吵死了!!去死!给我去死!!"她撕开床单,尖声嘶喊,拿上刀割了一遍又一遍。
砸碎了玻璃杯,她定格在那。在一瞬间大脑放空,麻木地看向碎片。
从炙热上灌下悲情。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啊..."没了力气的她蜷缩在床上,眼泪混上血液滴在满是污秽的床上。
"也就是说,我们是被书写出来的。"飞坦大致上和他们解释并整理自己理解。
"原来如此...难怪你..."库洛洛沉默。
"侠客,现在通知所有人,我们之后先聚集在一起。"
在面对未知的创造者,即使不现实。也保有一定的怀疑和同伴间的信任。
"芬克斯,飞坦。你们去找一栋房子,能大家一起住的。"
"知道了。"两人应和。
行动开始。
相聚
"所以发生什么事了。"玛奇跟信长走在街道上。
"不知道,侠客说是紧急事件。"信长回应。
"那我们快点吧,说不定是新任务,我等不急待了!"窝金兴奋的握紧拳头。
"我说你,未免也太亢奋了。"信长调侃。
"很久没聚了!要全员到齐肯定是发生大事了!"
"希望是好事吧。"信长摸了摸下巴。
"应该不会太糟,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玛奇说着。
"直觉吗"
"直觉。"
"玛奇的直觉一直都很准啊。"窝金爽朗的笑着。
几人有说有笑无视一路的诧异目光。
"团长。他是在站岗吗..."信长吐槽,库洛洛站那跟门神一样。
三人前进。
"团长,你站这里做甚么"玛奇询问。
"你们到了啊,我在等小滴。里面尸体不好处理。"
"啊...那我们也先在外面好了..."想了想里面的状况,果然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晰点。
"所以是什么新任务!"窝金一脸期待。
"你这家伙真是急性子。"信长无奈地笑着。
"..."库洛洛没有答话,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玛奇看向他,库洛洛一脸凝重。
玛奇注意到他身后渐渐走来的人,算了,也不用太担心了。
库洛洛失神的看着窝金和信长。
打打闹闹,阳光飘荡在附近,为他们递上快乐与温暖。
他在想些什么呢自己是否存在
"库洛洛,你在想什么呢"一道温柔的女声在他耳旁抚过。
"派克!"库洛洛眼前一亮。
"在烦恼什么呢,这么入神。"她温婉的笑着,微风抚过,落叶扬起。
"你们怎么都在外面。"芬克斯开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