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作嫡女以后(88)
庄沁舒嗯了一声,转身道:“陛下又……”
周裕霖语带笑意:“国子监笔试,梓玥就差压过梓瑜了。”
他搂上庄沁舒的肩膀:“沁舒,你将他们教养的都很好。”
庄氏贴近,怀住丈夫的腰:“夫君也是。”
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
周梓玥稀罕地趴在第二排桌上,闭目休息,前方便是周梓婷。
周梓瑜抱来一床薄毯子,轻轻盖在梓玥背上,斟酌过后,他还是对齐誉道:“梓玥若是铃响还未醒,便无需叫她。”
周梓婷转身,眼里布满担忧,目光扫过梓玥半面疲惫的睡颜,梓婷望向兄长:“哥哥,梓玥不会的。”
梓玥是累了,每回笔试过后,梓玥都会很疲惫,修养几日才会恢复如初,再加上,今日梓玥身上不舒服,所幸,明日便是休沐,梓玥已经提前同钰王告了假。
齐誉瞧眼梓瑜,又望向梓玥,:“我叫一回。”
梓玥若是醒了那就听课,若是没醒,那便继续休息。
齐敏压低声:“真啰嗦,梓玥就算醒了,实在困了就不能眯一会儿?”
三人:“······”
出乎意料地是,铃响的一刻,齐誉都未来得及出声,周梓玥久打着哈切直起身,身上的薄毯滑落,堆在木椅上,她回头望了眼,抱过薄毯,揣在小腹前,迷迷糊糊地问望着她的三个人:“怎么了”
周梓婷笑:“我们在商议待会儿去那用午饭。”
周梓瑜短暂地不自然后接话:“对,妹妹可有什么想吃的。”
周梓玥:“乌鸡汤浸米饭。”
齐誉:“去福荣楼吧。”
齐敏诧异地扫一眼兄长,跟道:“嗯,福荣楼的鸡做的最好。”
说完,先生抱书走近,严肃地开口授课,周梓玥听到一半,眼皮就黏在一处,一手杵着桌子,一手挑着笔,头点了几下,笔就跟着掉落。
齐誉眼疾手快,伸手接住,将笔放回至笔架上,趁着先生走到后排,悄悄探身将桌案上的书籍翻开,放至周梓玥写了一半的书上,又继续回到原位,斜眸瞧梓玥未醒,便继续起笔摘录。
坐在后座的齐敏才露出一丝调侃,就吃了兄长的一记眼刀,她握笔在宣纸上画了一个乌龟,壳中间写上个誉,心内悱恻一句,真是嘴硬。
先生走上前,目光扫过周梓玥,以及桌上的书,还是忍了下来,只做没看见。
周梓玥中间醒了一会儿,但脑袋昏昏沉沉的,先生口里说得都听不进去一句,掐了几次胳膊,小腹又是胀痛,最后就趴在了书桌上。
先生:“·····”
课后,周梓瑜吩咐容安备马,背着梓玥走出去,梓婷跟在旁边,手里拿着书袋。
齐敏就跟在不远处,道:“哥哥,你还未背过我吧?”
齐誉:“嗯。”
齐敏冷哼一声:“以后我绝对要叫梓玥不理你。”
齐誉收回目光,垂眸道:“以后?周姑娘不理我,还有什么以后。”
齐敏:“所以嘛,你就更应该讨好我,如此我才能帮你嘛。”
齐誉:“······你想吃什么?”
齐敏笑回:“烤鸡。”
才试
周梓玥的身体算的上强健,但小腹疼痛袭来时,仍然扛不住初潮来势汹汹,床上捂着汤婆子躺了两日,
厨房日日送来两个红糖煮蛋、吃完,冒一头汗,周梓玥又窝进被褥。
休沐结束,课间,齐敏悄悄将那日课堂齐誉做的事告诉了周梓玥。
待齐誉与周梓瑜回来,周梓玥从香囊里拿出一颗油纸包着的糖,放至齐誉的桌上,以表感谢:“多谢世子。”
无须周梓玥再多说什么,齐誉愣了片刻,已然明白,他收下糖,微微一笑:“周姑娘客气了”
齐敏戳戳周梓玥:“我也想吃一颗。”
周梓玥一笑,接着分出三颗糖,分给前后,她又含了颗酸甜的糖粒。
齐誉拆开糖纸,一颗金黄又剔透的糖粒映入眼帘,他捏起糖粒含入口中,接着将糖纸四四方方的迭起,放入书册中。
齐誉斜眸,正遇一面笑颜,心神不稳,他垂下眼帘,盯着书上的字。
当国子监内的几颗枫树转红,飘落地下布起层毯子,国子监才试的旨意传遍了京城。
安王大婚后,皇帝病重,由钰王暂代监国,恒王作辅。
既定的才试,钰王到养心殿请过旨,翌日早朝便颁布旨意。
周梓瑜是上届第一,按规矩,不允参赛,便随着先生做监察。
国子监才试分四轮,第一轮文,第一轮画,第三轮武,第四轮综合。
裁决者皆是当朝大家,文圣张牧白,画圣任意。
周梓玥、周梓婷、齐誉,齐敏四人都交送了名帖。
赛前一日,四人与周梓瑜一齐到怀恩寺祈愿,五人没有去酒楼用饭,而是在怀恩寺拼了一桌吃斋饭。
比试过半,京城内每日都有新话头。
第一场文试:
:“谁以后再说女子读书无用,我就问他周梓玥怎么拿到的文试第一!”
:“周家这是什么福气,两个女儿竟把一向日二位给拿下了。”
:“周梓玥到底怎么在一个半时辰里写出来的那套答卷的,怎么写的!!!”
:“文圣看了都直言此女不凡,她到底写了什么!”
国子监的同窗却能在告示牌看到粘贴着的答卷。
诗词曲赋,长短论段,含经具典,抒情写志。
拥日不可及兮,攀兰枝渡日船。
周梓瑜最钟情这一句,每日都会去看一遍,抄录了一副送回了家中。
同样,郑家也收到了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