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五个反派的后娘(479)
这么一看,其实挺好的,许多世家子弟和皇族子弟都高兴地拍掌直呼。
至于寒门子弟的骂骂咧咧则无人在意。
可虞非城若是做事情如此简单,那就不是虞非城了。
他这项诏令贴出,下头还跟着一条细细的字,“若是德不配位,将予以重罚。”
可惜的是,很多人都选择性的眼瞎了。
醇亲王作为这件事情里出力最大的人,一时间被世家和皇族们供奉了起来,走到哪里都吆五喝六,尊贵万千。
他的三个儿子也拔得头筹,拿了三个不错的职位,把醇亲王家的门楣照耀的愈发光辉。
然而没多久,醇亲王的三个儿子全部离奇犯了错误。
老大在礼部工作,布置现场礼花时炸上了朝中大臣,被一纸诉状参到了帝王面前。
老二在户部工作,因为收了礼钱为近亲安排职位,被人举报了。
老三年纪较小,做的皇宫四品带刀侍卫,看着身份不起眼,实际上靠帝王最近,也最有发展前途。
可不知为何,在他寝室里搜寻出疑似大元字体的信封,虽不至于扣上通敌卖国的帽子,但这四品带刀侍卫显然也是做不了了。
一家三子,尽数覆灭。
醇亲王接受不了,一路小跑着进了皇宫,要找虞非城理论个明白。
结果这一进去,再出来的时候,他就不再是醇亲王了。
据在金銮殿外头的小李公公叙述,他听到了帝王大发雷霆,将醇亲王骂了个狗血淋头,又拿出天下逼迫,还说君无戏言,说出去的话要负责,摘了醇亲王的帽子还让醇亲王无话可说。
傍晚黄昏时,醇亲王摸着后脑杓,灰溜溜的从宫里跑了出来。
一个亲王,老皇帝的亲侄子,居然都能被撸了帽子,贬为庶民。
其他人还敢做什么?
再过几日,大考一过,金銮殿上数十上百学子侃侃而谈,予以辩论,称得上是奇观。
虞非城也不吝啬,一口气安排了数十个职位。
等皇室和世家子弟再想磨磨唧唧的索个职位时,帝王便一脸无辜,“没有职位了,你看要撤谁?”
如此,既不用当坏人,又婉拒了皇室和世家子弟。
等时间一长,谁还记得当初那一纸诏令。
众人只记得,这个帝王是个胆子大的,居然连老亲王的帽子也敢撸。
同时也知道,这个帝王是有慧眼的,提拔出的人居然有数十青年才俊。
平宣帝当真做到了不看出身不看过去,只凭才华能力和人品选取人才。
平民子弟得到机会自是不用讲,连韩暮都混了个不大不小的职位。
在这数十上百个人里,有一个人,用出色的外表,不菲的谈吐,和顽强的品质拔得了头筹。
但平宣帝犹豫了两天,才决定重用他,敕封他为吏部侍郎。
此人不言不语,接了封赏,换上最乾净整洁的袍子,没有回自己残破不堪的家,也没有去吏部任职,而是直接来到了清平郡王府。
他只身上前,轻叩大门,待得门房伸出头来,才轻声地问了一句,“敢问,蕙长公主,在吗?”
门房奇怪的问,“敢问公子是何身份?”
他沉默了半晌,只道,“一个故人。”
(本章完)
第437章 母女逗趣
第437章 母女逗趣
故人。
当听到门房的转述时,虞非鹊夹着她娘刚做的地三鲜,愣在了当场。
什么故人?
她脑袋凝滞了片刻,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让她刚才还在欢欣鼓舞吃美食,瞬间就能失去胃口的人。
“是他啊。”小鹊儿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任性的少女气息,却又含着以前没有的成熟冷静。
门房听着一愣一愣的。
这三个字代表了什么呢?是请人进来还是让人离开?
新来的门房很年轻,不知道以前的事,人也不够机灵,见虞非鹊表情怪异,不知道退却,反而小声问了一句,“长公主,那要不要把他放进来?”
放进来干什么?
虞非鹊拧着眉头,呵斥道,“放什么放,你这门房怎么当得,有的没得人就放进来,是不是有个人站出来说是我娘,你就领着她去公主府找我了?”
门房噤若寒蝉,缩着脖子一句话不敢再讲。
乔连连叹了口气,在旁边打圆场,“还不赶紧下去,看好大门,以后学机灵点。”
门房连连点头,夹着尾巴似的跑了。
就这样虞非鹊也不解气,抓住一个茶盏就摔了出去。
还带着茶水的瓷器跌落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让虞非鹊浑浊的头脑一瞬间清醒。
天哪,她扔的好像是景德楼三十五两一套的金边白瓷。
普通人有钱都买不到,需要预定的上等瓷器。
虞非鹊神情一顿,整个人几乎要炸裂。
“啊……”她尖叫出声,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李春花的孕肚尚未现形,整个人依旧灵活的不像话,几乎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到虞非鹊身边,担忧的抱住她肩膀,安慰道,“鹊儿,这是怎了?这是怎了?别难过啊,想哭就哭,没事的,姑姑在啊。”
琴知雅知也担忧的围绕了过来,一个人拿着帕子,一个人揣着盆,准备接下来给双眼红肿的长公主敷敷脸,免得不好出去见人。
只有乔连连仍旧镇定的坐在原地,拿起另一个金边白瓷,用盖子擦了擦茶叶,在上头浅浅的啜上一口。
唔,茶水清香,茶叶芬芳。
茶是一杯好茶,茶盏也是一杯好茶盏。
“啊……”虞非鹊还在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