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穿后恋爱脑夫君为我发疯(250)
江少凌半信半疑又接过一颗,结果比刚才那颗还酸,他抬头看到桑慈笑得眼睛都弯了,叹口气,摇摇头。
真是师兄难为!
等江少凌烧上火,桑慈也剥好蒜了,那心酸果也被谢稹玉去皮捣出汁来。
鱼头鱼骨下锅煎熟熬成浓汤,再把心酸果汁放进去,再把之前摘的切好片的蘑菇放进去煮,最后倒入鱼片。
等出锅时,风吟春刚好回来,四人听着雨声,就在小厨房里一起吃鱼。
大家问他娘如何了。
一直阴郁面孔的风吟春端着碗,在雾气里一张脸上露出浅淡的笑,连嘶哑难听的声音都变得柔和动听起来。
“我娘会好起来的,谢谢大家。”
……
问剑宗舍馆的床实在是太小了!
夜深后,桑慈抱着自己的被褥,她的这些东西平时都是他洗的,他的气息都留在了上面。
有些好闻。
桑慈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前几天在昆玉时和他睡一起还有些别扭,现在闭上眼都是谢稹玉。
谢稹玉说我的妻子有难,我得去救她。
谢稹玉教她护魂咒。
谢稹玉跪在地上求风鸿山。
谢稹玉抱她。
谢稹玉亲她。
不行了!
桑慈从床上坐起来,她掀开被子,套上木屐就往隔壁去。
她打开门时,隔壁的江少凌,隔壁的隔壁的风吟春都睁开了眼睛,听着那木屐落地的第一声还有种肆无忌惮的重,后面第二声开始就是欲盖弥彰的轻。
两人不约而同翻了个身,当没听到。
外面的雨更大了一些,风吹过来,桑慈半边脸湿了。
她慢吞吞挪到谢稹玉的门前时,正要理直气壮敲门时,门在此时开了。
谢稹玉就站在门里面,他的衣襟松散,头发还有些湿,好像刚洗过澡。
他垂首看过来。
桑慈仰头看过去。
在他出声前她就打定主意了,严肃道:“我讨厌下雨。”
谢稹玉抬手将她捞进屋里,关上门,不理会她冠冕堂皇的借口,拿袖子擦她脸上的雨水。
但桑慈傲娇,她一定要给自己的行为找个理由,哪怕他们已经合籍了,她也要说:“下雨天好冷,你要给我暖脚。”
谢稹玉先给她暖手,捏着她两只冰冰凉的爪子,他不说话,低头在她额心印上一吻,拉着她往里面走。
到了床前,桑慈看着那一个人翻身都费劲的床正皱眉,谢稹玉松开她的手,“等我一下。”
桑慈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将被褥从床上拿下来,在地上重新铺了两层。
他刚铺好,桑慈就坐了下来,仰头看他一眼,先躺了下来。
“我是看看你铺得软不软才躺的。”她嘴里哼道。
谢稹玉坐下来,散下的头发还带着潮意,落在桑慈手臂上,激起她手臂一阵鸡皮疙瘩的酥麻。
桑慈咬了咬唇,自己悄悄将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将手臂也收了进去。
谢稹玉不和她讨论被褥软不软的问题,他掀开被子侧躺进去。
黑暗里,他的脸近在咫尺,漂亮的轮廓不用看清楚脑子里就能描绘出来。
桑慈想起来那晚上他亲她时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但嘴上是不会承认的。
“小慈,我等了你半天了。”谢稹玉低声说道。
桑慈红了脸,“等我做什么?”
谢稹玉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好半晌才道:“等你来找我。”
反正是他先抱的。
桑慈伸手就抱住谢稹玉的腰。
她的脸就在谢稹玉袒开的胸口处,鬼使神差的,她张嘴亲了一口。
谢稹玉脸上瞬间升起热度,他平静的声音有些无奈,“别亲那里。”
桑慈不说话,却忽然从他怀里抬起脸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在黑暗里手指摸索了一下,仰起头亲了亲他唇。
谢稹玉动作一顿,就要追上来。
桑慈却伸手捂住他的嘴。
夜色遮掩了那些羞涩,她傲娇地问:“你明白吗?”
谢稹玉想说话,但桑慈按着不许他开口,她又自顾自往下说:“爹爹给我定下的婚约,我很满意。”
空气都静默住了。
桑慈却在继续往下说:“你这样好,其实值得更好的人。”
“不过有我爹爹,你就必须得是我的。”
她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是谢稹玉听懂了。
他垂着眼笑,伸手拉开她的手,低头吻住她。
十分轻柔珍重纯洁的一个吻,是从小到大心愿达成的欢喜,细细碎碎地在身体里蔓延开。
屋外夜雨声声。
谢稹玉看着她睡着,将她紧紧拢进怀里。
他要修能净魔的剑术,杀了她害怕的人。
……
心口叶子发烫,碎片又在脑海里闪烁,一幅幅画面在桑慈脑海里展开。
鲜血滴在枯黄的落叶上,男人拄着剑跪在地上,被妖物困缚,紧闭双眼,周围是一片黑压压的密林。
有妖在吟唱,多情的调子,蛊惑人的靡靡之音。
传说中的魇兽擅织梦创造难以走出的幻境。
山脚下平静的田埂上,穿着粗布短褂的少年挽起裤脚,腿上还有泥点子,他背上却背着个穿绫罗裙衫的女孩子,她有些狼狈,像是家里刚遭过难。
这会儿刚哭完,眼角还有泪,趾高气扬问:“你叫什么名字?”
“谢稹玉。”少年声音闷闷的,又问:“你呢?”
“桑慈。”女孩子施恩一般报出自己名字。
少年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背着她回了自己的草屋。
路上遇到许多村民,和谢稹玉打着招呼,问他背上的人是谁,他不肯说,桑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