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没有炭治郎的观影体(17)
一个滑铲,炭治郎及时减缓了奔跑的速度。
画面一变,炭治郎在陡峭的山崖上走着,忽然脚下一滑,他掉了下去,但好在他及时抓住了岩石,单手无比用力,他努力爬了上去,“我总是在想自己可能要死了。”
插满小刀的木板迎面而来,炭治郎一刀将其一分为二。
四面八方弹射而来的小刀全部被他用刀打在了其他的地方。】
“唔姆!灶门少年进步很大!”
‘好险啊,差一点就要摔下去了。’炭治郎滑落的那一瞬,不死川玄弥大气都不敢出。
【 “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教你了。”
浑身脏兮兮的炭治郎气喘吁吁地看着鳞泷左近次,“来到狭雾山一年后,他突然对我这么说。”
“之后就都看你自己的了,看你能不能将就我所教的东西进行升华,跟我过来。”】
“哎要做什么啊?”甘露寺蜜璃看向富冈义勇。
“真正的考验来了。”富冈义勇只说了这一句。
桑岛慈悟郎用手肘碰了一下鳞泷左近次,“什么考验啊”
“看他能否有资格去参加入队选拔。”鳞泷左近次淡淡答复道,‘来吧,检验你是否完全吸收我所教的东西来了。’
锖兔与真菰
【】观看内容
【 纷纷扬扬的大雪中,炭治郎茫然地跟在鳞泷左近次身后,他忽然停下,巨大的岩石映入眼帘。
“能砍断这块岩石的话,我就允许你去参加‘最终选拔’。”
炭治郎闻言看了一眼鳞泷左近次,而后转过去,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岩石,‘岩石……是能砍断的东西吗?是能用刀砍断的东西吗?感觉不可能砍得断,刀会折断的。’
他抬手握住腰间的刀,看到鳞泷左近次离开,急忙呼喊对方道,“鳞泷师傅!请等一下!鳞泷先生!”
鳞泷左近次没有回应炭治郎,继续向前走着,身影在风雪中逐渐消失了。
“鳞泷师傅自那以后就什么都不再教我了。”
炭治郎低下头,眼神由迷茫变为坚定,他拔出刀,双脚分开,他大喊一声,挥刀而去。
刀刃与岩石相碰,所产生的震余通过刀传到了炭治郎全身。
但在看到完好无损的刀刃,炭治郎松了一口气。
炭治郎再次大喊挥刀而去,画面一转,密林中,他握刀站着。】
“砍断岩石!”善逸惊讶得失声,“这真的能办到吗?!”
“唔哇!好有意思!”伊之助跃跃欲试,‘经过这个,我是不是又可以变得更强!’
“这样是不行的,炭治郎没能将鳞泷先生所教的东西变成自己的。”蝴蝶香奈惠摇了摇头。
看到炭治郎所面对的岩石,富冈义勇看了一眼鳞泷左近次,‘岩石越来越大了啊……’
‘看来藤袭山选拔有什么变故在里面。’产屋敷耀哉紧皱眉头,最终选拔的目的是为了筛选是否有勇气去斩杀鬼的剑士,所以里面的鬼都是不算强的,但随着放映,他心中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产屋敷天音握住丈夫的手,对方的压力她是最清楚的。
【 “我每天都在重复着鳞泷师傅教给我的东西,”炭治郎挥刀斩断眼前的竹子。
镜头又一转,紧闭双眼的炭治郎鼓着腮帮子,在水里憋气着。
他猛地抬起头来,而后画面依次转到炭治郎做着俯卧撑、上下蹲起、做仰卧起坐、双手撑地,“屏息和柔软等这些基础的东西,幸好我把它们写在了日记了。”
又是一天,炭治郎挥刀斩向岩石,他不断地攻击着岩石,刀被震到了地上,他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双手都是血痂,“但是,过了半年我还是无法斩断岩石,我很着急……”
炭治郎握紧双手,“还不足够,我的锻炼还不够!”
画面一转,炭治郎佩戴着刀,疾速奔跑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必须要更加锻炼!更加!”
黄昏之下,炭治郎又一次朝着岩石发起猛攻,尽管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岩石也没有一点变化。
“我难道不行吗?”妹妹熟睡的面貌出现,他不甘地吶喊着,“祢豆子难道就会那样死去吗?”
“好挫败!快认输了!”炭治郎用头狠狠地砸着岩石,不断为自己加油打气着,“加油啊我!加油!”】
“南无阿弥陀佛,方法没用对,无论怎么努力也是不行的。”
‘锖兔……要出现了吗?’听到悲鸣屿行冥这么说,富冈义勇又想到先前在屏幕里看到对方出场,‘是锖兔和那个少女帮助了炭治郎吧!’
“炭治郎弟弟……”炭治郎结满血痂的双手,不甘的话语,甘露寺蜜璃有些不忍。
“就算头槌很华丽,也不能这样吧。”
蝴蝶忍非常认可宇髓天元的话语。
【 “吵死了!”
突然出现的陌生声音吓了炭治郎一大跳,他若有所感地抬头,一个戴着狐貍面具的少年正坐在岩石上方,“堂堂男子汉不要瞎叫唤,真难看!”
‘什么时候!没有气味!’炭治郎诧异地看着对方。
“不管多么痛苦,都沉默着忍受下去。”少年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木刀,一跃而下,在空中翻了一圈,“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如果你是作为男人诞生的话。”
炭治郎连忙用刀柄抵住对方的砍击,但被对方一脚踢中下巴。
炭治郎被其踢飞,他先是头着地,而后翻了一圈,跪倒在地,他吃痛地眯了一只眼,看着站立好的少年,“迟缓!弱小!不成熟!那样的根本不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