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没有炭治郎的观影体(218)
“呃,”祢豆子一时语塞,“不是的,啊不,也不是不对。那个,他其实是我哥哥。虽然他变成了鬼,可是……”
“哎呀,”蝴蝶忍用手捂住嘴,“是这样啊,真是可怜啊,那么。”
蝴蝶忍她放下手,拿起日轮刀,微笑道,“为了不让他痛苦,我就用温柔的毒来送他上路吧。”
祢豆子被这话吓得说不了话。
“还能动吗?”挡在他们身前的富冈义勇并没有回过头,“就算动不了,也得动起来。带着你哥哥逃走吧。”
“富冈先生,”祢豆子愣楞地看着富区义勇,“对不起,谢谢您了!”
她抱起变回小孩的兄长,转过身迅速离去。
蝴蝶忍怔了一下,然后笑着问道,“你这么做,算是违反队规了吧?”
富冈义勇静静地看着她,既没有回答,且连防卫的姿势也没有变化。
“看来你是认真的,富冈先生。”
蝴蝶忍表情严肃,“没想到身为柱的你,居然会包庇鬼。”
富冈义勇并不接话。
蝴蝶忍收回攻击的姿态,站直身子,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就算你真的有这种想法。我也不打算待在这里。好啦,我先走一步啦!”
说完蝴蝶忍她一跃而起,跳上高处的枝杈,迅速离去。
富冈义勇也立刻转身追了上去。
“你不是真以为这样就能追上我吧?”蝴蝶忍回头看着他,“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但你千万别忘了,还有另一个人哦。”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纵身跃起,在蝴蝶忍惊诧的目光里,距离急速拉近。
祢豆子抱着因体力不支而昏迷过去的兄长狂奔着,背上木箱的她在丛林里越跑越快。
‘全身上下都好疼,疼得快要喊出来了。忍住啊。’祢豆子咬牙坚持地向前快速奔跑,‘看来我必须得离开鬼杀队了。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富冈先生,鳞泷老师,善逸,伊之助一样。’
高处的树枝上,一道身影一晃而过。
手持着日轮刀的少女从高处落下,重重地踏在了祢豆子背上的箱子上。
本来就快支撑不住的祢豆子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怀中的炭治郎也脱手飞出,摔落在不远处。
‘是她!’
身穿鬼杀队队服,扎着单边侧马尾的少女举起手中的日轮刀,向炭治郎走近。
祢豆子撑起身体,使出全身力气,向正要砍下去的香奈乎扑了过去。
两个人抱成一团,不停地翻滚着,在即将撞到树干时,祢豆子用自己挡了一下,鲜血从嘴角流出。
“你?”香奈乎诧异地看着紧紧抱住自己不放的人。
“求,求求你,不,不要杀他!”祢豆子每说一个字,身上的疼痛就愈加地严重。
‘为什么?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拼命地保护那只鬼?’良好的视觉让她清晰地看见祢豆子身上的伤口。
‘如果不希望我杀他,刚刚就应该让我撞晕,可为什么要给我挡那一下?’
‘这种闷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香奈乎心中出现了无数多的疑问,但下一刻,她又将这些全部否定。
‘没必要想那么多,只要按照吩咐,把那个鬼干掉就行。’
她推开祢豆子,准备继续往炭治郎那走去,但刚走一步,便被人拉住了腿。
“我,我不会让你过去的!绝对不让你。”
话还没说完,少女抬腿用脚跟将她砸晕过去,不去理会那种莫名其妙出现的感觉,继续走向炭治郎。
“富冈先生,你现在的行为是在违反队规哦。”
两人此刻的姿势十分奇怪。
富冈义勇反手将蝴蝶忍挟制在腋下,蝴蝶忍双手撑在头边抵抗着。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蝴蝶忍一边试图挣开,一边保持着微笑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呀?”
富冈义勇偏了偏头,表情看起来有些呆愣。
“你能不能稍微给我解释一下呀。”蝴蝶忍她有些生气。
富冈义勇他微微抬头,“那大概是两年前的事了。”
“要是从那么久开始就讲个半天,可就头疼了啊。”蝴蝶忍她的语气虽然很是平淡,但任谁都知道此时的她是非常的不高兴,“你是在拖延时间吗?还是说,你在耿耿于怀于我刚才说的你被讨厌的事?”
富冈义勇再一次呆住了。
蝴蝶忍的鞋底出现了小刀,她一个抬腿往富冈义勇刺去。
就在这时,一只鎹鸦飞来,“传令!传令!将灶门炭治郎,灶门祢豆子两人逮捕,立刻带回本部!”
两人皆是一惊。
“将鬼·灶门炭治郎以及灶门祢豆子两人立即逮捕,带回本部!祢豆子披着长发,头上绑着粉色蝴蝶结发饰!鬼炭治郎额头有块疤,嘴含着竹子所做的口枷!”
鎹鸦的传令让栗花落香奈乎停止了步伐,她沉默地看着灶门兄妹。
富冈义勇和蝴蝶忍收起了刀,在鎹鸦的叫声中,一同前行,仿佛刚才的对峙不曾发生过。
【考验(上)】
“起来,喂,快点起来!听见没有!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柱啊!”
‘好吵,是出什么事了吗?’祢豆子艰难地张开双眼,就看见一群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是什么情况啊!’她的意识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刚刚好像听见柱这个词,他们就是柱吗?’
“这里是鬼杀队的本部,你现在要接受审判哦,灶门祢豆子,在此之前,请你……”
“没有一番审判的必要吧。”黄红色相间的长发男人打断了蝴蝶忍的话,接着说道,“包庇鬼就是违反队律的证据。让我们几个处理就好了,只要是鬼斩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