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想让反派黑化(115)
宁沅沅捂着嘴,还是不能适应这种不受控的模样。
“难怪我觉得我们和宿鸣关系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明祺挠着脑袋,对着一个小孩说这些话还真有些于心不忍。
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却因为其中两个人被选择去献祭,所以余下两人不得不做出选择。
可小孩子哪里会懂这些,宿鸣只知道自己因为是祭司家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要为大人们犯下的错误去赎罪。
这搁谁身上都会觉得委屈。
之前在宁沅沅来之前,同她说话的人应该不是剧情里的宿鸣,而是在剧情外的她。
那么同她说话有什么别的用意吗?明颂没有想明白。
宁沅沅之后还有去检查祭祀典礼现场的任务,所以三人便沿着海边走,没再从村子里穿过去。
“话说名单怎么是从惊烛渊传来的?这件事都传到惊烛渊了?”明颂偏头问宁沅沅。
“我也只是听说的,听说惊烛渊为了解决这件事还会派深海猎人。”宁沅沅将昨晚听到的消息一并道出,“这个种族是灵界种族中最能打的,他们体格比普通人要强壮,所以被长老部征为深海猎人,以维护灵界秩序。”
明颂颔首,“没想到一个小岛的祭祀典礼居然能引起惊烛渊如此重视...”
“那这海神大人是谁啊?月沽岛上的人怎么将他惹怒的?”明祺算是问到点上了。
宁沅沅托着下巴最终抿了抿嘴唇,难为情道:“不好意思,我昨天没问这些...只关注宿鸣去了。”
明颂她们也不急这一会,离祭祀典礼还有五天,这岛上即将发生的事情她们也大概弄清了,只是仍然没有周祈安和谢元青的消息,多少有些担心。
明颂和明祺今日没再靠近祭祀典礼现场,只是远远看着宁沅沅上前确认着祭品。
“这祭品就这么放在外面,不怕夜里被风吹散吗?”明祺身体一晃一晃的,踮起脚看来来往往准备祭品的村民。
明颂猜测,“应该是有结界的。”
不然一夜过去,这些贝壳早就没有了。
“话说你知道这祭阵是什么形状吗?”明颂仍然在意这个被她们摆得歪歪扭扭的形状,恰好明祺是符修,也许对这些有了解,便想听听明祺的看法。
“嗯...”明祺沉吟一番,摇摇头,“不知道,一般来说布阵的线条都很利索,比如八卦阵,又或者七菱阵等等,但这个我是真没见过。”
明颂脚边的白猫抬头看着明祺,突然喵了一声。
两人垂眸看去,明祺有些迟疑道:“我怎么觉得它在鄙视我?”
明颂蹲下身来将白猫抱起,笑道:“真的吗?”
明祺与白猫面对面对视,后者又喵了一声,明祺猛然抬眸,“它真的在鄙视我!”
“说明它也觉得你身为符修连这个阵都看不懂,笨得很。”明颂撇了撇嘴,“亏你还和谢元青学了这么久。”
看着明颂面露遗憾,明祺双眸都瞪大了,他指着自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最终哼了一声转头生闷气了。
宁沅沅问完祭祀典礼的相关事宜后,便回来了。
“没看见宿鸣,应该在她家里。”宁沅沅将那边的情况说给明颂听,视线看着远处的屋子道:“我看见明嫂也朝祭司家中去了,不知道有什么事。”
明颂颔首,“走吧,今日想必也问不出什么事了。”
因为考虑到宁沅沅海底那边能知道的东西更多,所以三人约好了明日见面的时间后,便各自回家。
夜里岛上刮起了大风,窗户被风吹得吱呀吱呀的,明颂便将窗锁上了。
“今晚就别想着出去了。”明颂回头看着坐在桌上端端正正的白猫,走近后靠近它的脸。
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小猫的鼻梁,笑道:“外面刮着风,夜里恐怕会下雨,待在屋里要安全些。”
白猫轻轻喵了一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谢元青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
于是睡觉的时候又是离明颂远远的,她看着白猫团在凳子上,无奈一笑,将烛火吹灭了。
院子里的茶花被昨夜的风摧残得没剩几朵好的,四处落着花瓣,倒有一副凋零美。
明颂今早被吩咐将院子里打扫干净,但明祺却主动揽了活。
“辛苦你了。”明颂靠着门框,朝院子里任劳任怨的明祺抬了抬下巴。
明祺头也没抬,只道:“你少说我两句就行。”
明颂嘴角一咧,无声笑着。
今日月沽岛的天气便没有之前那么好了,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几片乌云笼罩在整座岛上,天幕低垂得仿佛要压下来。
看来后面几天的天气只会越来越糟糕,这也许就是惹怒海神的后果吧。
而今日,宁沅沅又迟到了。
海边的浪花打得很急,且离岸的速度又很快,稍不留神就能将人拖拽进海里,所以明颂两人决定离海边远些。
明祺坐在地上,拿着不知从哪捡的一根树枝在沙滩上涂涂画画的。
“这宁沅沅怎么老是不守时?”
明颂望着并不平静的海面,有些担心,“可能被什么事耽搁了,再等等吧。”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明颂都在沙滩上坐着了,海里终于传来声音。
只是今天的漩涡比之前都要大,与宁沅沅一起现身的还有一人。
一位肤色偏深的成年人,体格强壮,只有耳朵是深蓝色的扇状,脸上没有像灵界人这样的印记。
靠近了明颂他们才认出这人是谁。
“周...周祈安?”明颂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这个壮汉是那个玉京贵公子周祈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