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想让反派黑化(98)
宁沅沅恍若不知,牵着明颂蹦蹦跳跳地往离走。
还未到饭点,所以现在去的是宁见月独院里的偏殿。
见宁沅沅连门也未敲,几人颇有些尴尬,还是里面传来宁见月的声音,才跨过门槛进屋。
“各位请坐。”宁见月合上手中的文书,抬眸朝众人浅浅一笑。
周祈安见此,道:“可有打扰宁家主处理事物?”
宁见月从书案一侧走出,笑着摇头道:“今日本来不是处理这些事的日子,只是家妹出门后,在家属实无聊,便忍不住...”
他坐在众人对面,挨着宁沅沅。
尔后继续道:“本来是想邀请各位去琼花宴的,但想着今日谈话或许私密,不便在人多热闹的地方,所以将那的厨子请了回来,味道是一样的,只是这地方委屈各位了。”
明祺可是刚来这青冥城就打听了城中最好吃的酒楼是哪家,无一不说琼花宴,听说这厨子还是从皇城里出来的,吃得可真是上等的佳宴。
能去那吃上一顿,非富即贵啊。
更别说宁府这直接将厨子都请了回来,单算今日琼花宴的损失,都不是小数目了。
果真是壕无人性。
明颂与明祺对视上,都看懂了对方的眼神。
“宁家主破费了。”周祈安闻言颔首谢道。
“之前温家传来的信说各位有事要问,不知是何事?”宁见月慷慨一笑后,抿了口早就备好的清茶,温度此时刚刚好。
周祈安也恢复正色,身体微微向前倾,郑重开口道:“不知宁家主可否知道四时之镜与四时枝。”
此言一出,宁见月面色微怔,他蹙眉思索后,抬眸拍了拍宁沅沅的手臂,“去将门阖上。”
尔后他才看向周祈安,颔首道:“自然。”
宁见月起身走向书架,在最里侧翻出泛黄的书籍,他简单翻看了几下,便回到座位上,将书籍递给周祈安等人。
“宁家祖上确实是有人携带过四时枝,但很久远了。”
宁见月给他们的是宁家族谱,看这与现任家主的关系都有十几页的距离,的确久远...
“这是我幼时在书房翻到的,因为四时枝这些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了,所以记载很少。”
当初宁见月是好奇问的上任家主,也就是宁见月与宁沅沅的父亲。
这位四时枝拥有者是个女人,在宁家还在籍籍无名的时候,族内突然出现了一位绝世天才。
但这位先祖利用她所拥有的天赋,带领整个宁家开发市场,在当时几乎垄断了南浦这一片的经济。
自此,宁家的名号打了出去,无人不知宁家商会。
而宁见月这一支,也是因为这位先祖才坐稳了家主的位置,直至现在。
可惜时间久远,族内几乎不再知晓这背后缘由,对于这家主之位,甚至想要取而代之。
明颂看着族谱上的名字,以及生平所绘的寥寥几笔。
她却能感受到在当时这位先祖之举有多么勇敢无畏。
这位先祖并未走上寻常人所希望的那样,精炼武艺,成为举世英雄。
却为了后代千千万万人白手起家,踏入商道,真就造福了无数人。
宁沅沅有些好奇地凑去脑袋,抬首看向自己的哥哥,疑惑道:“我之前怎么不知道?”
宁见月颇为无奈,“之前要你进趟书房跟要你命一样,这些事你知道才奇怪。”
“这么厉害的人物你怎么不和我讲!”宁沅沅回到座位上,摇晃着宁见月的手臂。
谢元青从族谱上移开视线,问道:“那宁家是如何发现她是四时枝拥有者的?”
宁见月抬眸对上谢元青的视线,这位不常说话,偶尔朝人看来还莫名有些压力。
“说来也巧,听说当时其他三位四时枝的拥有者正四处寻找最后一位,知晓了宁家的奇事后,从各洲赶了过来。”
宁见月眉头蹙起,因隔了太久的时间,现在回想起还有些磕绊。
“原来四时枝的拥有者互相有感应,这位先祖一看见另外三人,便自然而然地知晓了。”
当时的世道和平,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这四时枝的身份有何用处,只是每年都会见上一面,以保持联系。
但直至其中一人去世,他们凭借着四时枝的感应找到了继承力量的新生儿。
这时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份力量会无限继承,而他们作为这世间仅有的几人已经格外幸运了。
从此以后他们也不再继续联系,任由这四时枝的力量在世间流转。
周祈安将族谱还给宁见月,一边思索着一边问道:“原来如此,那四时之镜宁家主可有了解?”
“略有了解。”
闻言众人又来了精神,本以为宁见月能知道的只是有关先祖的事,却没想到连四时之镜也知道,此次南浦之行当真是收获颇丰。
宁见月却是偏头看了眼宁沅沅。
“这事要从家妹出生时说起。”
当时宁夫人属于是难产,耗在产房里足足有两天了。
城里的稳婆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都拿这事没辙。
从产房出来的稳婆无一不摇头称奇,按理说这胎象从怀孕起便十分稳,此时也是足月生产,体位与形状也一切如常,可偏偏就是生不出。
于是宁家主在府门前广招民间神医,但冲着高额奖赏而来的人听了这情况纷纷打起退堂鼓。
宁见月当时年纪也不大,看着焦急的父亲也无能为力,只好祈祷能有人来救救他的母亲。
就在此时宁府来了位从清引洲的神医,他走来第一句话便是:“夫人胎中的女孩如果离开母体,她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