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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的鱼塘里只养高手[电竞](40)

作者: 陌凉笙 阅读记录

要说在那以前,玩家们心中的Wolf和深巷或许还是能和惘然掐一掐的存在,在那之后,惘然什么也没有做,就被独立分出了一档。

只能说全靠同行衬托。

“怎么回事?”这时,里头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人走了出来,“Wolf的人?就差你们公会没有签到了,官方的人在找你们呢,怎么还堵在这里。”

有他的加入解围,气氛缓和了不少,Wolf的会长带着人急匆匆地走了,深巷的人也陆陆续续回了自家休息室。

“你是……?”那年轻人看向夏洛,见他明显是是从VIP检票口出来的,一时之间面上不由露出了几分疑惑。

光是听声音,夏洛其实已经能判断出个大概,他含蓄地笑了一下:“我只是恰好路过的路人而已,和他们两家没有关系。”

这是忘槐。

施槐望对他的声音莫名感到有几分耳熟,但他自己虽说不会每把排位都开麦,听筒却是从不轻易关闭的,天天听不同人的声音一时之间也有了几分错乱。

“那反正都是嘉宾,走这条路总是没有错的,哪怕你想要去出去逛逛,往这儿走等等也有出口,一起吧。”他试着发出邀请。

“好。”夏洛点点头,坦然应下。

这家伙还给他的小号发了消息,不然的话现在可就该疑心他的身份了。

娱乐赛

施槐望本来不太想过来。

他上赛季开始太迟, 定榜时没有打到TOP100,这赛季虽说已经有了一争之力,但到底没有打上去, 惘然恰好有空余的管理层名额可以给他。

“去线下做什么,真人PK吗?”施槐望是这样回复表哥的。

“按照时光的安排,多半会组织几场娱乐赛。”归盼期在娱乐上刻意落了重音, “不过这次应该会对出场人员的挑选范围做出限制。”

这几乎有一点点模拟比赛形式的意思在了, 只不过还没有明说而已,就连嗅觉不怎么灵敏的普通玩家们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官方的意向, 纷纷开始探讨起来。

“没有达到TOP100的玩家, 需要手里有一个角色拿到过全国前十。”

这样,施槐望其实刚好满足条件。

虽说仔细想想,到时候的形式多半会演变成一场线下的公会战,有没有意思难说,至少TOP3公会间打标准模式, 胜负并不绝对,即使再将这个范围继续放大, 结论也是一样的。

于是, 他还是同意了。

既然决定了, 那有一些事就不得不令人有几分在意, 比如, 鱼塘群里有人提到的“既然邀请了TOP100,那洛会不会也去S市玩一玩?”

这个头一开,立马就有人撺掇着其他人过去问,施槐望想着发言的起码得有十来号人, 总能问出个大概吧。

第二天一打开群,鱼塘生物观察记录满朝文武支支吾吾, 一言不发。

施槐望:“……”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事已至此,这也恰好说明了一件事——洛不想说。

既然他存了心不给个准话,那就得试试看从其他突破口切入。

如果洛不去的话,那也没什么办法,如果他去了的话,说不定在现场能用排除法将他给认出来。

施槐望想到了一个人,他从宿舍床上倏地起身,下床去开了电脑。

“啊?什么情况,还有什么作业我忘记写了吗?”才上床的舍友一脸茫然地从床帘中探出个头。

“我想起来……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不必在意。”施槐望咳了一声,打开游戏客户端。

【忘槐】:说起来,你那天不是见到洛了吗?

他找的人直到第二天才回复了他。

【玉笛飞声】:?

【忘槐】:他看起来大概多少岁?

【忘槐】:不是,我没有什么奇怪的心思,我就是想着如果他到时候去了一周年庆典现场的话,说不定我能认出来呢。

【玉笛飞声】:看着,快三十岁吧。

【忘槐】:快三十?

【玉笛飞声】:怎么,你不信。

【忘槐】:之前听他们这样说洛,我以为是单纯在诋毁,他开过麦,声音听起来还挺年轻的,像是和我差不多。

【玉笛飞声】:这个世界上有娃娃脸,可能也有娃娃音吧。

【忘槐】:?

【玉笛飞声】:[艾希捂嘴笑.jpg]

【玉笛飞声】:不过你怎么那么想见他?见到了能怎么样。

【忘槐】:最近他游戏有上线就是在直播,直播了秒开排队,我的段位还要个打一周左右才比较有可能和他排到。

赛季初一向被玩家们戏称为“大乱斗”时期,别说几百分的差距,就是差了两千分的也可能被排到一局里,随着时间的推移,水平高的玩家逐渐脱离靠后的段位,这时的匹配才会慢慢稳定下来。

【玉笛飞声】:哦~小朋友欠揍了。

【忘槐】:?你管谁叫小朋友呢,你一个还要写作业的撑死也就大三,比我大一岁。

【玉笛飞声】:[卡斯莱拉摊手无奈状.jpg]

【玉笛飞声】:那你到时候用心找一找呗,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发现偷偷潜伏进场的洛。

【忘槐】:我肯定会的。

说归说,但这都入场有两个多小时了,他还是没见到瞧着快有三十的受邀玩家。

施槐望是听见门口有些喧闹,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赶过来的,结果才到他就窥得了几分端倪——又是Wolf和深巷的两家□□在争吵,Wolf的人居然还把路人给扯进来了,也是不怎么着调的人。

他想起出门以前会长被叫去核对参加庆典人员的名单了,干脆出声解了围。

两边的人散是散了,但那路人也不走,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两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面上始终挂着柔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