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成为卑微炮灰后[快穿](228)
林春温多年习剑,气质锋锐,只看那双眼睛,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什么柔弱可欺的人。
为了让他俘虏的形象更加可信,自然要上枷锁,还要有伤痕。
谢一下不去手,正想劝他改个方式,就见林春温拿着剑往自己身上划。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县衙门口前。
林春温给自己身上的衣服划破了,又带上了那个魔修身上搜出来的枷锁。看着有几分像了,只是身上气息稳定,毫无疲惫虚弱之意。
“只是划两剑,伤又不重。”
这话没用,谢一还是不动。
林春温有些无奈,谢一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有些认死理。他不想做的事情说破天他都不会做,林春温都不明白了,他干嘛非拦着自己。
就是师尊,在练剑时也没有说这么护着他不让他受伤的。
“我只听说民间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
林春温有些后悔自己太早戴了这个枷锁,导致现在不能和谢一打一架。
以拳头说理才是他一直以来的行为准则,现在却丝毫没办法。
谢一似乎察觉到他在想什么,有些得意地扫了他手腕上的枷锁一眼。
林春温忍不住锤了他一拳:
“谢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就像不许丈夫出去拈花惹草的妒妇。”
凡间游历的时候,茶楼有很多这种戏码,林春温不知什么时候记住了。
谢一听到这个调侃,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林春温趁他抓着自己的手僵住,一下子拔剑往身上划了三个口子。
胸口手臂的衣服瞬间被鲜血润湿了,新鲜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可以。”
林春温自我感觉应该毫无破绽了,回头催促站在原地的谢一:
“走吧,魔修大人。”
谢一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那些伤口上,重重吐了口气,无奈戴上了面具,变成魔修的样子跟上了林春温。
县衙里进去是个开阔的天井,养了几缸莲花,青石地板清润。只是此时那几缸莲花的水都被血染红了,苍蝇围在上面跟乌云似的。
地上满是残肢血肉,林春温垂下眼。藏在袖中的惊柳剑忍不住轻颤,似乎时刻都会冲出来。
谢一脚步顿了下,看到了几个蹲在走廊下抱着什么血肉模糊东西大快朵颐的魔修。他走上去,那些人对他毫无反应。
谢一不得不上脚踹了其中一个人,那人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起脸,眼睛已经不算人类的眼睛,里面毫无感情,犹如嗜血的兽类,喉中还发出威胁似的低吼。
只是看到来人是谢一后,才瑟缩地挪了挪,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谢一:“我要见大人。”
那个人不耐烦地吼了下,想走,又犹豫地回去拿起地上的东西,边吃边带路。
林春温袖中的剑不断嗡鸣,他难得有些感到作呕。他能察觉到那个带路的魔修时不时看他一眼,似乎很是垂涎。
作为食物。
林春温能感受到谢一投来担忧的目光,他隐晦地和谢一对了下视线,让对方放心。
他不会这么冲动的。
从前他听师尊粗略说过魔修是修士大敌,不管什么时候遇到都不能手软,应当直接镇压斩除。他那时还不太明白,直到看到眼前这幕,他才如此深刻地意识到了师尊那句“非人邪类”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默念了几句清心咒,安抚躁动的惊柳剑。
前面大厅到了,那个带路的魔修停了下来,似乎不敢进去。他看着林春温,涎水从嘴角长长滴在地上。
谢一突然出手,把这个魔修重重踹到了柱子上。
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那魔修一下子软倒在地,像是骨骼碎裂的样子。
林春温还没反应过来,谢一就已经拽着那根牵着他枷锁的绳子往里走了。
林春温看着他的背影,心想看来谢一也被魔修激起了怒意。
谢一这个人,看着冷淡,其实性格古板,行为举止从不逾矩。林春温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他从小在器宗长大,宗内长老都是教养他的长辈。
不茍言笑,对他要求极高,偏偏其中又有尸位素餐之辈。谢一在无意间发现这些长老的真面目后,不由得大失所望,他们却还拿着长辈的架子压他。
他很少看到谢一在除了宗内的事情外发这么大的火。
在两人这种怒火下,以林春温为诱饵,他们分别解决掉三个金丹期的魔修。
只剩下那个还在闭关的元婴期魔修了。
林春温此时已经解掉了枷锁,服药治好身上的伤口后,他抖了抖剑,剑身上滑落的血珠积成了一滩。
在这最大的偏厅外,天井内七零八落地躺着魔修的尸体。他们的眉心都被一剑刺穿,然后随意丢在一起,血迹堆在他们身下,宛如红色的镜子。
林春温和谢一调息了片刻。
在他们头顶,是足以遮蔽此处的血色乌云。那云还在不断蠕动,看久了叫人忍不住眼前恍惚。
林春温率先起身,剑芒如雪,在鞘中吞吐不定。
“走吧。”
他和谢一一道推开了偏厅的门。
第124章 八只师尊
入目是一片血色, 林春温下意识眯起了眼,以这躲避几乎如有实质的冲天血气。
到了元婴期,修士都会在丹田中凝练出一个元婴, 关键时刻这就是第二条命。林春温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魔修也有元婴,只是那个元婴通体血红,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大厅中央有方池子, 里面蓄满了浓稠血液, 那魔修正盘坐其中。丝丝缕缕的血气从他每个毛孔中飘出,又吞吐着吸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