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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如月,何时可掇(77)

作者: 二十一吧唧 阅读记录

汪谅:“很好,看来时小渠已经成功打入场务内部,什么时候打入演员内部给我看看呢?今天组里几个艺人你数清楚了没?”

岁芊:“照学姐这个专一程度,你不如期待她直接拿下何夕……”

时渠:“啥啥啥?!说的啥呀!这趟是补拍,组里能叫上名字的除了何夕就是男主演,我去打听他?我嫌脏。”

岁芊:“……的合作承诺(嚼嚼嚼),这样我们将来业务好起步啊(嚼嚼嚼)。”

“不好意思(吞咽)刚刚好了个烤串,没说完。”

时渠:“耍我很好玩哦?”

汪谅:“知道了,你在暗爽。”

……

电话挂断,时渠摸着自己通红的脸进了浴室。

她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喜欢何夕这件事吧?

怎么有种全世界都知道她要追何夕的错觉?

调侃,一定是调侃。

温热的水冲刷着忙碌了一天的身体,时渠正想放空大脑好好休息一下,腿上却传来几处无法忽视的刺痛。

她蹲下身查看,原来是有些被蚊虫叮咬过的地方被自己抓出了细细的血痕。

泡沫和水淋上去,疼得她一抽。

没办法,只好忍着痛匆匆洗完。

“扣扣扣”

敲门声。

时渠犹疑了一会儿,想起来药膏这回事儿。

她过去打开门,看到何夕穿着运动服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时渠把她让进来:

“咦?我以为会是玥玥来送呢,姐姐你还没有休息呀?”

她刚刚洗过澡,头发扎成丸子,额前鬓角的碎发微湿,一张白净的小脸上挂着水珠。

走近,是一股清甜的橙子味。

等何夕回过神来时,她的眼神大概已经不受控制地在那张脸上多停留了好几秒,

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移开视线往前走:

“我刚刚给你发过消息了,你应该正在浴室没看到。”

“嗯嗯。我看到自己就过去拿了,还麻烦姐姐跑这一趟。”

她走过去坐在床上,接过那管药膏拧开,是新的,上面还有一层薄膜。

何夕开了床边的灯,让她看得更清楚点:

“不麻烦,我正好要去训练室那边,顺路的。”

时渠撕膜撕到一半的手停下,惊讶地抬起头:

“训练室?《荒原》吗?这么晚!”

“嗯。”

何夕见她撕得有点困难,接过来帮忙撕干净了,然后顺势蹲下。

清清凉凉的药膏贴上红肿的皮肤,何夕问:

“这里有棉签吗?”

也许是之前也被以这样的姿势处理过伤口,时渠并没有觉得很不自在,她扫视了一圈,摇摇头:

“没有,用手指吧,我待会儿去洗手。”

下一秒,何夕的手指按了上去。

她抬头看到时渠震惊的眼神,伸出双手:

“我洗过手了。”

十指纤纤,掌心细白,指尖沾着刚刚从她腿上蹭到的绿色药膏。

时渠直觉有什么东西“蹭”一下攻击了自己的脑子,

她猛地握住何夕的手,

手掌收拢,女人细长的手指被她圈在一起。

她的手腕贴在她的掌心。

“……那这只手就不要弄脏了,我自己涂这边。”

勉强找了个借口,时渠轻轻松了口气,撒开手掌去挤药膏。

两人开始静静地涂药。

时渠觉得这样的静默有点危险,主动抛出话题:

“何夕姐姐你……”

她本来想说你对我真好。

可是一想到她对整个粉丝群体都很好,紧急调转了话头:

“你真的是一个好人啊。”

说完,觉得不够似的,又加上一句:

“大大的好人。”

何夕对她的评价似乎不太满意:

“就没有别的词啦?”

时渠立马进入夸夸舒适区:

“当然有,何夕姐姐你是一个超级温柔的人,还是一个超级美丽的人,你还多才多艺,演技特别精湛,唱歌跳舞都能进步神速……”

何夕听得很是受用:

“嗯……但是我发现自己有一个很不好的缺点。”

时渠皱眉:

“是什么?”

何夕:“我不太守时。”

她指着时渠腿上的血痕:

“你是不是挠它了?对不起,我来得有些晚。”

时渠挥舞着手臂极力否认,就差跳起来了:

“不不不,姐姐你来得正正好呀!这事儿它就得是洗完澡才能干!

“我挠它,我挠它都是因为……都是因为谅谅和岁芊一个劲给我发她们旅游的照片!

“它们激起了我心里愤怒嫉妒的火焰……”

“你笑什么?”

“我认真的啦!”

重迭

三,在古文里有“多次”的意思,在道家哲学中,甚至有万物起源的概念。

什么东西碰上“三”,似乎都会发生演变。

在H市跟何夕待在一起的三天,让时渠觉得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她们早上很早起床,去化妆室做妆发,然后片场工作一天,晚上回到酒店休息一会儿,就去训练室为第二次公演的舞台做准备。

那场离奇的共同梦境结束后,两人还从没有如此高强度地相处过。

时渠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慢慢发生了变化。

她从前看何夕,总觉得隔着一层玻璃。

一开始何夕姐姐对她好,她会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后来发觉自己的心意,一边忍不住靠近,一边又紧张害怕,唯恐打扰了她。

节目录制到现在,时渠不只一次发现过何夕温和平静的外表下藏着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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