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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唐当外科医生的日子(659)

不行,不行。

可此时,一张嘴却开始哇哇地哭,完全控制不住情绪。

“阿娘——!耶耶——!你们走的时候怎么没把我也带上啊……我好想你们……”

徐清麦:“……”

周自衡:“……”

这话说得,似乎有些微妙啊。

不过,这玉雪可爱的小娘子直接哭成了花脸猫倒是让徐清麦的心一下子就被拧了起来,下来立刻将她抱住了:“好了好了,别哭了,阿娘和阿耶都还在呢,没丢下你。”

徐清麦抱了周天涯一会儿,然后义正词严对她说道:“你看,上次阿娘是被人绑走的,所以才没有将你也带走,不算阿娘食言,对吧?”

她说的是之前答应周天涯以后绝不会再长时间把她一个人丢下的事情。这个锅她可不背,得维持一下女儿心目中的形象。

周天涯重重点头,哼了一声:“是那些突厥坏人!”

周自衡上来抱着她给她擦眼泪:“阿耶也没办法,我们要骑快马,你那会儿还不会,所以也没办法带你。”

周天涯眼睛一亮:“那我现在会了,以后可以带上我吗?”

徐清麦与周自衡对看一眼,异口同声道:“自然可以!”

一家团聚后,两人这才去与其他家人以及同僚们相见。而旁边的医师和医学生们也有亲朋好友在此迎接,金光门外欢聚一片,笑声哭声融在一起,但都是喜悦。

徐清麦对徐二娘道:“二姐,多亏了你这段时间守着天涯。”

她已经听周自衡说了他离京后的安排。

徐二娘这个姐姐,在她心里早就已经如亲的一般了。

徐二娘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臂:“没事就好,回来就好!”

徐清麦见了柳氏和周义,拜了下去:“父亲,母亲!多谢您二位这段时间照拂天涯。”

拜柳氏是应该的,而拜周义完全是顺带的。

柳氏轻哼一声,以长辈的身份教导了她几句,什么不要涉险之类的,徐清麦皆认真听着,并无任何不耐之情。柳氏十分满意,总算是放过了她让她去见自己的同僚。

见了巢明,徐清麦微笑拱手:“巢公,卑职幸不辱命,将所有的人都完完整整带回来了!太医寺去是二百一十五人,回来也是二百一十五人!”

巢明抚摸着长须,欣慰极了:“很好很好,只要你们人回来了就好。有什么事留到之后再慢慢说也不迟”

他送行的时候对所有人说希望他们这一趟能够学以致用,积攒更多的经验,但在长安城等候战报和前线消息的这段时间里,却只是希望他们平安,多少人去的就多少人回。

所以徐清麦的这个汇报简直就是说到了他的心里。

徐清麦已经去到了孙思邈与刘神威这里。

“道长、师兄!”她神情有些激动。

这两人与她的感情是不同的,是同道中人,但更像是家人一般。

孙思邈将她端详半日:“嗯,不错,看上去精神奕奕。待回到家,先跨个火盆消消晦气,我再与你做场清醮,保佑你以后顺顺利利。”

刘神威:“要的,要的。”

徐清麦嘴角上扬,这才想起来这两位的本职工作。

她乖乖答应下来:“好,都听你们的。”

寒暄结束,大家便一块儿返回了长安城内。

柳氏嫌弃布政坊的周宅太小不够用,早在兴道坊的周宅布下了宴席,邀请大家前来。当然,请的厨娘是从布政坊来的,现在周家宴席可是城中有名的。

不过,徐清麦与周自衡都坚持要先回布政坊休息半日。

洗漱完毕换上了新衣裳,徐清麦闻着清新的手工皂的香味和屋内淡淡的熏香味,这才真正摆脱了旅途的疲惫与劳顿感,有了归来的感觉,整个人也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徐二娘、安氏还有徐子呈看着换好衣裳的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安氏抹了眼角的泪:“我儿都瘦了!这旧衣服穿着竟都有些宽荡了。”

徐清麦笑道:“实是因为赶路赶的,我在那边其实吃得还不错,并未受什么苦。草原上的牛羊肉还是很美味的,就是没有蔬菜受不了。要再待下去,我都快要成便秘体质了。”

徐子呈往后一仰,露出夸张的嫌弃的神色:“二姐,注意斯文!”

徐清麦横他一眼:“不过就是个病症名字,有什么斯文不斯文的,我们做手术的时候经常需要给人处理这些玩意儿。”

徐子呈抖了抖。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在耍宝。

徐二娘笑道:“好了,别贫嘴了,你也赶紧去收拾收拾,待会儿别在兴道坊给我丢脸。”

他们也是要去兴道坊出席柳氏操办的接风宴的。

徐四娘好奇看着她与安氏:“你们现在与我那婆婆相处得反倒是还不错了?”

要知道柳氏以前对徐家人可是嫌弃得很,虽然认了这门亲事但也是轻易不往来的。可这次回来,她却感觉不一样了。

徐二娘笑了笑:“你那婆母虽然脾气高傲,嘴上也很是不饶人,但却也性格直爽,并非背地里给人下绊子的那种人。她这样的,反倒是不难相处。”

安氏也点了点头:“我与她倒来往不多,不过这段时间二娘与她接触颇多。”

徐清麦对徐二娘伸出了大拇指。她这个姐姐的做事和为人,但凡相处久了的人都能感受得到。她能和柳氏处好,徐清麦倒也不觉得奇怪。

这厢正在述说离别闲话,那边周自衡正带着周天涯在看各家递过来的礼单和拜帖。

自从他们回到布政坊后,周围的邻居们包括一些长辈也都送来了礼物,还有请柬等等,比如隔壁的宋国公萧瑀、还有河间王李孝恭、魏徵、房玄龄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