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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婿今天掉马了吗(33)

作者: 此去缘空 阅读记录

泪水滑落脸庞,丫鬟终于忍不住哭得稍大声些了,“别哭,说不定你能为香兰做些什么呢。”

叶锦书上前打掉孟衍的手,孟衍站在一边收拾火盆,“你叫什么名字?”

“云珠。”丫鬟终于答话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叶锦书声音轻缓柔和,带着关切,这模样与从前犯错时轻声安慰自己还替自己拭泪的香兰重合在一起。

“姐姐,姐姐根本不是被钱远害死的。”

不出所料,叶锦书继续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那日我就在一旁看着!”

“姐姐同钱公子是老相识了,钱公子也允诺待他筹到钱财就替姐姐赎身的!可哪里想到那日钱公子睡下后,周公子来了点名要姐姐去服侍他。”

“身在此地哪里有反抗的道理,姐姐只能过去。我去替他们送茶果,就听见周公子打骂的声音。他要用强,姐姐不从,大怒之下他掐着姐姐的脖子砸在了梁柱之上。”

“姐姐晕了,就再也没起来过了。”云珠说到此处更为伤心,一度说不出话来,“是我不好,我那次若能进去帮姐姐,姐姐就不会死了!”

云珠缩在叶锦书怀中继续抽泣,“我没能帮姐姐。连她死了妈妈都不让我多嘴。”

叶锦书轻轻拍着她的背,“你现在不是说出来了吗。”

“还有用吗?那可是周杨啊!”

叶锦书神色一凛,“会有办法的。”

“哐哐哐”

砸门的声音打破屋中的片刻宁静,“云珠?云珠!”

是连枝。

云珠立马擦干眼泪,“公子,小姐,你们快些走吧。一会儿妈妈进来了就不好交代了。”

叶锦书回头看看孟衍见他点头后又低声道:“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云珠打开门,连枝站在屋外,“东西都烧了吗?”

云珠点点头,“都烧了。”

“那就好。云珠,你也在这待了几年了,楼里的规矩你也清楚。”连住叮嘱道。

云珠只能低头老实答道:“是,我都知道。”

“知道就好。云珠啊,可别让我寒心啊。”

云珠轻声答是。

孟衍已经带着叶锦书从后院翻了出去,“放手!”

毫不客气地又被打了一下,孟衍“嘶”一声,道:“真是不近人情。”

“你刚刚拉我那么急出来做什么?”叶锦书觉得奇怪,这家伙哪里会有那种时候。

“哦?你说刚才?”

叶锦书点点头。

“方才我们与连枝谈话时,外头有人。”

叶锦书疑道:“有人?”

“对。看脚步不像是姑娘。”

“周杨的人?”

“我猜是。”

他们刚进来时便遇到了周杨,后来云珠端茶进屋又提到周杨。

外面的很可能就是周杨的人。

“行吧,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啊?说起来你让我帮忙办的可不止一件事了呢。”

叶锦书:“验尸是我求你不错,只是来碧翠楼不是你自己跟来的吗?”

“你还和春桃说你一个人和我过来就够了呢。”孟衍特意加重了“和我”这两个字,然后好笑地看着叶锦书,一双眼睛像一只狐貍似的冒出精光。

王法

叶锦书发现了,孟衍是这么个人,他闹你但你不理他,他还会越来越来劲;他闹你你也和他闹,两个人互相打嘴炮,最后也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话音落了有一阵了,但叶锦书不理他,他就在旁叽叽喳喳个没完。

闹心。

“大小姐,接下来你是要去哪里啊?”

孟衍悠哉问道。

叶锦书:“你不是能猜吗,自己猜猜看啊。”

“这我可猜不到。不是有那句话吗,女人心海底针啊。”

叶锦书给他一个眼刀,孟衍依旧嚣张地笑着。

“人证有了,抓人自然简单多了。”

那周杨在此为非作歹多年,云州大小官吏竟都不敢有任何作为!

“真的吗?”孟衍似笑非笑地看着叶锦书,“你今日来找我不就是为了避开薛瑞吗?现在是还要去找他吗?”

“从前我不敢保证能查出些什么,但现在有了人证至少能够证明钱远是无罪的吧。”

“就凭云珠的话你怎样叫人相信周杨是凶手?周家在云州只手遮天,到时候别说是一个青楼的小丫鬟,就算是你......可能都难以保全吧。”

叶锦书愤愤道:“那怎样?眼睁睁看着清白之人顶罪?看着真凶逍遥法外吗?这算什么道理?!”

孟衍立马道:“我又没说真放了周杨,只是现在贸然去找薛瑞肯定是行不通的,只有那小丫鬟的话还不足以让官差去抓人。”

“你有什么办法?”叶锦书强压住心头的怒火,温声问道。

“你只需等着便是。”

——

白色的块状凝固物被丢进药钵,杵一下去,块状物便碎了,研磨后又变成细碎的粉末。

直至药钵中只剩下细碎的粉末,叶锦书才停止了研磨。

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将药钵中的药粉倒进去。

“叶小姐,我来拿药了。”

门口传来梅香的声音,待白色瓷瓶被紧紧塞上木塞子又被放进柜子最里面,叶锦书才拿了药出去。

“一日两次,待饭后半个时辰内服下便可。”

梅香笑容满面地接过药,“多谢叶小姐。”

叶锦书多问一句:“今日如此开心可是有什么好事?”

前些日子因为钱远的事,钱姨娘母女连着梅香都没好心情,就是往日欢快的妙玉这几日都看不见影子。

“这几日城里可热闹着呢。”梅香笑得合不拢嘴,“说是那日有人目击到碧翠楼那姑娘的死是周家公子所为,这事一出城里真是闹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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