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虫族的人类是虫母(110)
霍彦呿了一声, “要谢就谢我哥吧, 他叫我来的。”
时璇不说话, 重新拿起一张餐巾,折了折, 又擦了一遍嘴。
“喏, 把药吃了。”
霍彦端着水杯走过来, 并将一把颜色各异的药丸儿递到时璇面前。
时璇盯着霍彦的手心,“可以不吃吗?很苦。吃了会很累,没力气。”
“你试试呢!”霍彦声音拽拽的,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时璇垂了垂睫毛,抬起指尖, 将那把药丸一粒一粒拿起来,塞进嘴唇里。
就着水,少量多次地吞尽。
霍彦虽然话说得硬, 可看到时璇吃药吃得很熟练的样子, 还是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这是哥哥交代给他的任务,即便再不忍心, 也必须照做。
时璇放下水杯,张开嘴巴, 把舌头向上卷起来,方便霍彦可以直观地看到他的口腔内部情况。
“可以了吗?”
以往每次吃完药, 霍司都会检查他有没有吞下去。
与其被迫,不如自己主动一点。
霍彦没来由地,眉头蹙得很深,一言不发地拿着空水杯走出去了。
时璇也起身去厕所。
“咔哒——”
门锁落下后,时璇快步走到马桶边,扶着肚子蹲下,然后将手指伸向自己的喉咙。
异物入侵,喉咙立即剧烈收缩起来。
胃是情绪器官,情绪不好就会难受,时璇已经难受有一阵了。加上早上他故意吃了很多东西,此刻喉咙传来刺激,胃部立即有了响应。
血液在顷刻间涌上脑门儿,眼球很涨,好似要跟翻搅起来的胃一起掉出来般恐怖。
时璇瘦白的手指,死死抓着马桶边缘,张着嘴巴,吐得翻江倒海。
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最后顺着鼻尖滚落。
整个过程,时璇强行克制着自己,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吐完后,眼球有些充血,时璇洗了把脸,涑了口。在卫生间里待了会儿,等明显的生理表征消退后,才慢悠悠开门走出去。
霍彦去而复返,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时璇怼自己嗓子眼的时候动作很轻,因为害怕会影响到自己的声带发音。所以当霍彦玩完一整局游戏后,他用稀疏平常的语气让霍彦陪他出去走走的时候,霍彦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花期到了,整片玫瑰园都开了,深绿色的枝丫,配上艳丽夺目的红,好看得很浪漫。
时璇还是走两步就喘,霍彦看着揪心,却又不知道能为他做点儿什么。
霍彦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叹了重重一口气。
时璇走着走着,踩到一颗凸起来的鹅卵石,突然身子一斜,直直歪了下去。
“我去!”
霍彦眼疾手快,一把掺住了他的胳膊:“啧,走路都会摔倒,你有点儿用?”
时璇痛苦地嘶了一声,“别动我。”
霍彦立即僵住,“伤、伤哪儿了?”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时璇,“是不是肚子疼?”
预产期在即,任何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让人心惊胆战。
更何况是毫无经验的霍彦。
时璇摇摇头,想蹲下去捂脚脖子,又因为肚子太大蹲不了。他咬着嘴唇,眼睛都疼得睁不开。
看他这副模样,霍彦更抓狂,“说话,你到底是哪儿不好?”
“脚崴了。”
“……”霍彦松了口气,蹲下身,“我看看。”
时璇将手伸进宽松的睡裤裤兜里,指尖触到了冰凉,慢慢握紧那支小巧精致的注射器。
正在这时,霍彦突然抬起了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没肿。你这样,上那边坐着,把鞋脱了,我帮你揉揉。”
时璇插在裤袋里的手僵住,面色却依旧平静。
“好。”
他还是太心急。
以霍彦的身手和敏捷度,他刚刚要是再快一拍,就得前功尽弃。
他告诫自己,沉下心来,再找机会。
要想办法让霍彦放松警惕才行。
“我扶你过去。”霍彦站了起来。
“麻烦你了霍彦。”时璇将手拿出来,很自然地递给霍彦。
“呵,知道麻烦就好好看路。”霍彦扶着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长椅上。
时璇的脚很好看,白皙光滑,骨肉匀称,握在手里的手感很细腻。
霍司最喜欢抚弄时璇的黑发,除此之外就是他的脚。每次亲密都会忍不住握在手里把玩一番。
尤其是当受了刺激,脚趾头下意识蜷缩起来的时候,特别可爱。
可能还有一点性感。
时璇看着霍彦莫名其妙红起来的耳根,若有所思。
原来,霍彦也喜欢他呀。
这就好办多了。
“霍彦。”时璇轻轻呼喊他的名字。
“昂?什么?”霍彦没有抬头,只是手里乱了的动作出卖了他此刻心绪不宁。
下手没轻没重的,有几下摁得时璇很痛。
时璇忍着,没出声。
“霍彦。”
“你到底要干嘛?”霍彦扬起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时璇收回脚,突然将脸凑近,注视着那抹优越的湛蓝看了会儿,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黑色的眸子剔透,倒映着那张赫然僵住的俊美脸庞。
风静止了。
霍彦的呼吸和心跳也静止了。
时璇心中闪过两个字:成了。
就是现在。
时璇的手搭上了霍彦的后脖颈,做出要索吻的模样。手指将藏在袖子里的东西抽了出来,在霍彦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对准霍彦的脖子,扎了进去。
装着催眠剂的针,以最快的速度,一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