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背刺假千金?姐贼有钱照样横行京城!(222)
沈云栀神色认真,她的确觉得徐将军不错,祁蔓是她最好的姐妹,若是能在一起简直是天赐良缘,不过在此之前,这种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
万一早有心上人又或是爱而不得的白月光,祁蔓一头扎进去,岂不是会受伤?
“据我所知,应该没有。”傅砚辞思量了一瞬,“不过,我曾听说他在数年前认识了一个姑娘,印象颇深,但之后便没有在见过,也没听他提起。”
沈云栀微怔,“徐将军一直没有成婚,该不会就是因为惦记那姑娘吧?”
这可不行!
有这样惦记的人,就算真的和祁蔓在一起了,万一以后见到那姑娘岂不是麻烦?
“不知。”傅砚辞记得当初徐睿之是喝醉酒后说的,他本就不是八卦的人,只是听了一句并未多问。
见男子漫不经心,沈云栀忍不住道:“要不你找机会问问?”
“本侯找他问这种事?”傅砚辞挑眉,这姑娘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沈云栀恍然想起以傅砚辞的性子怕是不会问这种事,她讪笑着讨好道:“表哥,怎么说我都是你表妹,你就帮我问一问如何?”
“问倒不是不行,不过……怎么感谢我?”
“我给你做一桌好吃的?”沈云栀试探道。
傅砚辞对上女子清澈的眸光,无奈轻笑一声,这姑娘是只有喝醉了酒才开窍?
“你不是我妹妹,这关系是假的。”傅砚辞挑明了二人的关系。
他可没兴趣当这姑娘的哥哥。
见傅砚辞不似玩笑,沈云栀顿了顿,这是什么意思?嫌弃他?
“傅侯不愿意帮忙就算了。”
她撇了撇嘴,果然男人心海底针,刚才还相谈甚欢,这会儿就开始嫌弃她这个妹妹了。
见女子脸上笑容消失,就连语气都透着埋怨,傅砚辞挑起了眉,平日倒是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今日为了祁蔓的事如此着急,可见是真的上心。
“本侯没有说不愿意帮忙。”
“那是什么?”沈云栀抬眸看他,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本侯平日并不过问别人的家事,你既想本侯打破原则,总得要给点拿得出手的好处。”
男子漆黑深邃的眸子凝视着眼前的人儿,循循善诱的语气地仿佛在诱鱼儿上勾,极具耐心。
“比如?”沈云栀问。
“随我来。”傅砚辞不慌不忙地起身,向着画舫上边走去。
沈云栀紧跟而上,事关祁蔓的终生幸福,她得弄清楚才行。
认识祁蔓这么多年,她对她的性子实在太了解了,今天这样的反应足以证明这,不过她自己去问定是不行,只能从傅砚辞身上下手。
说到底,她是不怕傅砚辞的,对这所谓的好处也并不担心。
难道还能将她吃了不成?
画舫四层,微风带着湖水的凉意袭来,吹起鬓角的发丝,沈云栀不自觉地眯起眼,只觉得浑身舒适。
视野开阔,波光粼粼的湖面时而能看到鱼儿跳出水面,紧绷着的心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难怪那么多人爱游玩,看着不同的风景,心情都是好的,如果不是之前被帝琼华几人破坏了心情,他们此行游湖堪称完美。
“侯爷,现在能说了吗?”
沈云栀转眸看向身旁的男子,威风吹拂下,男子衣袂飞扬,那一张俊美如铸的面容不似往日般寒冷,放松之下威势略减,却更让人深刻地意识到那张脸的英俊完美,简直是颜值暴击!
她忍不住感叹:这男人真是妖孽啊!
红颜祸水狐狸精,傅砚辞就很有男狐狸精的潜质!
难怪帝琼华见到他就走不动路,连落水这么低劣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看向董家画舫所在的位置,忽然发觉之前距离较近的画舫竟是不知不觉被拉开了很多。
“在看什么?”见女子看得出神,傅砚辞低声询问。
“没、没什么。”沈云栀回过神来,“我只是没想到他们的画舫距离这么远,还以为……”
“以为什么?你希望他们来?”
沈云栀摇头,“我才不希望,难得出来一趟就是为了赏景,可不想破坏心情。”
她算是明白了,只要碰到帝琼华,肯定会闹矛盾,更别说还有林宛瑜和赵竹月,简直搅得不得安宁。
见女子说的真情实感,那模样似是生怕与那画舫上的人扯上关系,傅砚辞眉眼疏懒,唇角的弧度略略上扬。
“坠湖这种事……”沈云栀顺着画舫的围栏往下望,想试试是不是真的能掉下去,这为了掉下去怕是得花不少心思吧?
就在她双手扒着栏杆往下看时,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
“小心。”
傅砚辞伸手搂住女子的腰,将其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软香满怀。
女子身体纤瘦娇软,不盈一握的纤腰仿佛略微一用力便会折断,随着天气逐渐热起来,两人都换了薄款衣衫,如此近距离接触之下,沈云栀听见了加快的心跳声。
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你也想坠湖?”
傅砚辞望着怀中的姑娘,如星辰般的眸子里染着一丝无奈。
“我、我就是想看看赵竹月是怎么坠湖的,没想到……”
沈云栀尴尬,下意识地往后两步,想要退出傅砚辞的怀抱。
第200章 能不能考虑我?
身上仿佛沾染上了男子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淡淡的陈木香令人心安。
沈云栀不自觉地想起上次傅砚辞喝醉时,她也曾与他这般近距离过,他说的话她还都清楚的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