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老爸带我卖艺为生(88)

吕老板问：“是什么人？”

“小叔，你能问点靠谱的问题吗？有人就够吓人的了，还管他是什么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思考着该怎么描述我看到的“人”，任鸟飞做贼似的说道：“就这么难以启齿吗？”

我白了他一眼，尽量客观地描述道：“我看到的是，一群飘着走的人。”

“阿飘？”任鸟飞问道。

“可能，也许，是吧。”我不是没想过用“阿飘”来形容这群“人”，但是，“你们见过有脚的阿飘吗？”

任鸟飞突然龇起个大牙，说道：“你被吓傻了吧，谁家好人活着的时候见过阿飘？”

“飘着走的人？”吕老板重复道。

我点点头，说：“是，我看得很清楚，那些人都是脚尖着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

“奇怪。”吕老板也陷入了疑惑，似乎在搜肠刮肚地寻找着能与“那些人”有关的信息。

我没有什么好思路，但冷静下来，突然想到还有一种办法，也许能得知“那些人”的信息。

“喂，来活了！”我在心里呼唤着啾啾怪，可是脑子里并没有响起那道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声音，我心想，难道又出bug了？

我看着吕老板冥思苦想的样子，不死心地又呼唤了几声，终于脑子里“叮——”地一声，啾啾怪回应我了。

“啾啾啾，你是在喊我咩～”

一段时间不听，我又无法接受它掐着嗓子的声音了，我再一次发誓待这件事结束，我一定要找到创造它的人，狠狠揍一顿，这人一定是和我有仇，用什么声音不好，非要用这么恶心的声音折磨我！

我咬紧了牙关，强忍着胃里的翻涌，诚恳地说道：“是的，我有事找你。”

“哦～村长～你是有事求我吧，你求人，都不喊人名字的咩～还好我聪明，感觉到你在呼唤我了～”

“啾……”即使是在心里说出这个名字，我都感到一阵羞耻，但为了大局，我拼了！

“啾啾，我，有事，请求你的帮助。”

“嘿嘿，啾啾很愿意为村长效劳～”它笑嘻嘻地说着。

“你之前说过，只要我靠近我想了解的东西，你就可以自动识别。刚刚我看到的那些飘着走的人，你应该也看到了吧，只要是和他们相关的信息，都告诉我。”我说。

啾啾怪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检索信息，然后它慢悠悠地说道：“他们是人，也不是人，到底怎么界定呢，得看你怎么看待他们。”

“别绕关子，你想说什么就说。”

“这么说吧，他们以前是人，但现在说不准。”

“不管是不是人，你先告诉我，他们有攻击性吗？”

“不好说，看你怎么看待他们。”

“……”

“嘿嘿，不逗你玩了，我的意思是，他们是这里的守护人，作为守护人，他们是不具有攻击性的，但如果你想要进入他们的领地，那么他们就有攻击性啦。”

“怎么解决他们？”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诶，有你这么直接问的嘛，你难道就不想多了解了解他们？”

“想，你说。”习惯了这货的讲话风格后，我也知道了该怎么说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信息。

“他们分别叫什么，我是不知道的啦，但是他们统称为，珙。”

它提到“gong”，我突然有了一点印象，这好像是一种人面蛇身的怪物，因为胸前挂着一块玉，又和传说里的共工氏十分相似，故而取名为“珙”。

“你刚刚是说，他们是守护人，是人？”我问。

“他们还不是完全进化体，当然是人喽。”

“什么意思？”

“他们还有人的脚，还没进化出蛇尾，目前还算是人啦。”

我感到疑惑，问：“由脚进化出蛇尾？”

“嗯吶，人虽然是高级动物，但是不代表人就是最高进化状态呀。为什么不可以舍弃掉双脚，进化出蛇尾呢？你还真是奇怪。”

“……”

“对他们来说，脚还不如尾巴有用呢，你看他们在那里行走得多么优雅流畅～”

“……”我忍不住提醒道，“差不多行了，讲重点吧。”

“好。”它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珙喜欢群居，从不独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迁徙，他们生性阴险残忍，遇到外人会以善面诱人，等人上了当，进了他们的窝，他们就会把那些人当成玩具折磨得半死不活，最后玩腻了，就故意放走一个人，让这个人出去引诱更多的人进入他们的领地，供他们取乐。总之，他们心理很变态的～”

“你是说吕老板的手下很可能给了假消息？”

“Bingo，聪明这词，我都说倦了。”

“等等，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

“咳咳，村长，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呀，我本来就是知道很多事情嘛，不然你也不会想到来问我啦。” 它像是做错了事，十分心虚的样子，我也不懂一个被人创造出来的芯片，语言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情绪。

“好，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主动说，好让我们有个防备？”我问，“不会又是某个人洞悉我的心理活动，想用这个办法引诱我去到某个地方吧。”

“那倒也不是。”啾啾这么说，我来了兴趣。

“是因为我的功能只有两个，一个是你问我答，另一个是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自动启动应急系统，帮助你脱险。”

他说得很正经，也和之前发生的事都对应上了，我不疑有他，就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那好，关于珙，你到底有没有解决办法？”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