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老爸带我卖艺为生(91)
“有可能。”吕老板赞同了我的想法。
“你们说,嘶~”任鸟飞莫名地吸了口凉气,又接着说道,“有没有可能,其实我们已经到了出口,那些人把出口和入口做的一模一样,就是为了迷惑我们,让我们自然而然地觉得走错了地方,但是仅仅这样还不够,他们还特意放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珙守门,让我们更加确信自己走错路了。”
别说,真还别说,虽然任鸟飞满嘴胡扯的时候比正经的时候要多得多,但有时候他的跳跃性思维,正好能帮助解答那些不能用常规思维去思考的问题。
“我觉得你说得非常有道理。”我忍不住竖起个大拇指。
任鸟飞见状,喜滋滋地摇头晃脑,直到被他小叔用五指扣住头顶。
“别嘚瑟,如果真像你猜想的那样,我们再次解决掉它就可以了,如果不是,我们现在就非常危险,一刻也不能放松。”吕老板说道。
“OK,OK。”任鸟飞用手比出个“三”,一下正了神色,说,“大爷,小叔,冲不冲?”
“走。”吕老板说。
我犹豫了一下,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便也说:“冲。”
我们仨再次回到出口处,吕老板率先探出头,然而他整个身子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问:“怎么了?”
他转头看向我们,皱紧了眉头,说:“不在了。”
“不在了……”任鸟飞嘴上重复着,又说,“可能换岗,回家吃饭去了。”
三人农畜局探究竟04
他的话听起来有些鬼扯,但也许那就是实情。我点点头,说:“小心为妙。”
吕老板依然打头阵,我负责殿后。我们仨走得极为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有点猥琐,我心想,蹑手蹑脚地走和大摇大摆地走,对珙这种生物来说都是一样的,再者“畏畏缩缩”不太符合我的气质,想通这一点,我自信地直起腰板,要与吕老板和小鸟区分开来。
就在我直起腰板,跨过洞内外的那条界线时,肩膀处多了几分力量。
“啊——这感觉真他娘的熟悉。”我心想。
“咳咳,前面两位,暂停一下。”我说,“来活了!”
因为我已经掌握解决珙的办法,这一段不多加赘述,总而言之,几乎靠我个人的力量就轻松解决了这个麻烦。
我们继续沿着洞外唯一的一条挂壁小道往下走。
不久,我们便听到越来越近的水流声,不出意外的话,前方应该有条瀑布。果然,我们转过一个弯后,一条瀑布出现在眼前,水流拍击着石块,迸发出雪白的水花,无数个冰凉的水点溅到我的脸上。
“没有路了。”吕老板说道,“这里可能就是农畜局的入口。”
“我靠,藏得真够深的。”任鸟飞说。
我率先走到瀑布下,掏出手电照了照,瀑布背后没有山洞,水潭也清澈见底,只能看到一堆石头。
我说:“我听说珙喜群居,但我们竟然短时间内遇到了两个独行的,而且竟然只有两个,会不会太奇怪了点。”
吕老板:“你觉得你掌握的资料可信度有多高?”
他说到了点子上,我开始怀疑资料的真实性。我的犹豫也成功让吕老板产生了怀疑,他又说:“像这种没有亲自验证过的资料,半真半假很正常,只能作为参考,不能全然相信。”
“那现在该怎么办?”任鸟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折了一支树枝握在手里,他用树枝抽打着潭水,哗啦啦直响,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巨大的涟漪,
突然,又一阵急促的“哗啦啦”打破了树枝抽打的节奏。
“呸!”
我吓得一抖,忙问:“什么东西!”
任鸟飞吓得把树枝抛进水潭里,但哗啦啦声没有停下来。
“有个东西游过来了!”小鸟离水潭最近,看得也最清楚,我和吕老板二话不说,掉头就往回跑。
还没跑两步,我们发现小鸟没有跟上,又齐刷刷地扭头回去。他太紧张了,两只脚跟灌了铅一样走不动道,我和吕老板一左一右架着他,要往上走。
“哗啦——“一声,任鸟飞面露惊恐,颤着声说:“有,有人。”
我低头看去,一只手正握着他的脚踝,再顺着那节细长的胳膊往前看,有颗人头趴在潭边。
我把手电照过去,一张人脸出现在灯光下,它双目惊恐,整张脸似乎在水中泡了太久而发白。
我一激动,一脚就踹向那张脸,只听到一声惨叫,那张脸往后仰,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心想,又是个难缠的东西。
但吕老板却踢开我正要踹向那节细长胳膊的脚,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本就因为打架受了点内伤,这一屁股蹲,似乎把我的五脏六腑都颠了个位子,我忍不住地开始咳嗽,咳得眼泪水都止不住地往外流。
“吕妹妹!你怎么在这!”小鸟惊讶地说道。
我也感到万分惊讶,刚才被我踹了一脚的东西竟是吕妹妹吗?
我边咳,边抬眼看向那边,吕老板将人拽出了水潭,吕妹妹穿着潜水衣,跪在水边大口喘气。
“你,你,谢谢你全家!”
我想她这句话是对我说的,因为她巴掌大的脸上有个硕大的脚印。
“是我叫她来的。”吕老板解释道。
他在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安排了吕妹妹过来?为什么吕妹妹在我们之前到了这个水潭?
我看着他,希望他能做进一步的解释。
“我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他说。
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