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苏轼的病秧子哥哥[北宋/科举](198)
“听说,你们大宝哥要拜师一个会下棋的师父了,要不你们学学下棋?”
说出去的时候,宋仁宗还在想这消息不准,别孩子们学了之后,苏景先这个人没有拜师,那就竹篮打水了。
没想到最兴来表情有点怪异,“下棋?大宝哥?”
第067章 危机
宋仁宗困惑, “你的表情,怎么这么怪异?”
最兴来还没说话,也慢慢和苏景先熟悉起来的福康公主先说话了,“大宝哥下棋不聪明, 就是硬算, 猜别人会下哪里,和他下的人他越了解, 他赢面越大。”
“倒是个好办法。”宋仁宗还蛮喜欢的, 这种办法或许在下棋的时候是死办法, 但是与人交往中很有用,棋路和性格也差不多,如果真的能了解人到了解棋路……
“那他的下棋风格呢?你们了解了吗?”
说是了解, 但主要还是看的最兴来, 苏景先这人有点迂腐在身上的,对姑娘礼貌但是不靠近, 福康公主显然是没有最兴来更了解。
最兴来闻言, 表情更加无语了, “这人的棋路就是他看过的所有棋谱, 死记硬背背下来的招式, 再经过他的变种, 每一式都普普通通, 没有什么特殊的。”
“过目不忘啊?”宋仁宗倒是一直没有听晏殊他们提起过。
想到这点后, 又突然意识到,晏殊这个从小到大的神童, 加上他那儿子也是神童, 估计也不把过目不忘当什么特别厉害的能力。
最兴来点头,“看过的书没有忘记的, 之前听他炫耀过一遍,晏几道都很不爽呢,不过后来发现这能力还是很有用。”
“嗯?”宋仁宗好奇了,这过目不忘还需要发现有用?
最兴来点头,“我们的账本,大宝哥看过一遍之后就能记住了,很厉害。”
那是真厉害,就这个能力,宋仁宗都得想办法以后让苏景先去户部。
主要不是查账,而是有这个能力在手,他底下的属下天然不敢做大的假账,稍稍有些小偷小摸的,宋仁宗都能容忍下来。
水至清,则无鱼。
但是现在大宋的水太浑浊了,宋仁宗想要有个办法变清一点。
现在的宋仁宗知道水浑了,之前和范仲淹一起把水弄浑的时候,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话说回来,范仲淹此时不在汴京了,他想要办的事情稍稍落实了一点,按照他原本的性子,是要乘胜追击的,但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他准备再去把另一件事落实一下。
世家大族这边在互相攻歼,但是政策不知道有没有落实到百姓的身上。
是以,范仲淹自请下放,现在已经去了西北的一个郡,当郡守了。
品级上算不得下放,但是从京师到偏远又荒凉的西北,很多人都觉得啊。
“估计不知道被谁给按下去了!”
是的……朝堂上的互相攻歼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即使是范仲淹的外放,也被其他人先入为主以为是哪位不择手段到直接认定是其他人下的手了。
在范仲淹离去初期,还有人在思考是谁下得手呢,默默排除了不少人,差点就要找出“幕后黑手”就是范仲淹本人了。
这时候苏景先出事儿了,话题又转到了苏景先的身上。
这才给范仲淹留了底裤。
此时的范仲淹。
“听说你那徒弟,被官家关了禁闭,你怎么也不想想办法捞回来。”一个书生打扮的,泡在汤池子里,看着旁边在被搓背的范仲淹。
范仲淹还没说话,有人先替他说了,“你只听到人家的徒弟被关了,没听说关什么地方吧?关在太学里学习呢,今年十一岁还是十二岁的徒弟,在太学学三年,估计是要十四岁开始科举,奔着中状元去的。”
别的都没回,这句范仲淹还是回了,“我那徒弟,别的都行,状元还是有点,不在他的规划里面。”
“规划里没有状元,那?”旁人好奇了起来。
“他不爱扬名,状元榜眼和探花,估计会为了低调,选个探花吧。”范仲淹说得是自己对苏景先的想法。
别人倒是以为范仲淹是在给徒弟找场子。
毕竟啊,张口就说人家要奔着状元去,实在是有点太过了,“捧杀”太像是捧杀了。
不过按照范仲淹的性格,是会直接冷脸反驳啊,现在怎么还说起笑话来了?
大家很是和谐地把这个话题都绕了过去,不过都在心底犯嘀咕。
让范仲淹这个木头都改了性子,这样都护着的徒弟,莫不是真如传闻中所说,是一个惊艳绝世的仙童?
神童是说人天才,但是苏景先的外号已经变成了“仙童”了,有人说他仙,是眼馋他的赚钱本事,又心动他那轻而易举就能把原本看起来亘古不变东西,折腾出创新,还是所有明眼人都看出来一定会在史书上留下一麟半爪的创新力。
另一部分人说仙,自然也存了点阴暗又难言的心思,年少的小孩大多神魂不稳,这等年纪,这样的出彩,不知道多少人在暗地里诅咒着苏景先重返仙途,早登极乐呢。
这些事情,都传不到苏景先眼里。
苏家虽然式微力薄,但是苏景先的师父,苏景先的小团体都不是白白放在那里好看的。
“你的棋,下得真好。”就比如眼前的这位陆少阳,尽管背地里压根不把苏景先放在眼睛里,但是当面也不敢多下人面子,偶有阴狠的眼神,也都自以为掩藏的很好。
“一般,不过侥幸。”苏景先赢了。
他和陆少阳这一局下了有一个时辰,越到后面陆少阳思考的时间也越长,苏景先的脑子也是高速运转,现在看起来风姿绰约地和人应酬,实际上魂魄早就走了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