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姐姐(92)
而且家里的监控,蓝芸抽空就会?看?,她能看?出?蓝桉的变化。
蓝桉与之前比,少了很多的压抑和郁闷。和蒲晓相处的时候,蓝桉骄傲的,好像又回到了蓝栀还在,被宠溺的无法无法的样子。
“除了问问你的志愿,阿姨还想问一点关于安安的事。”
就在蒲晓还思虑着蓝芸的话?不?知该怎么回时,蓝芸已?经先跳转了话?题。
她压低声音,语气温柔,“安安…有没有谈恋爱啊?”
蒲晓立刻坐直了,猛地摇头。
“真?的?”蓝芸问,“那有没有跟安安告白的?”
是有几个?…可?这?种事不?该从?她这?里让蓝芸知道。
“我不?清楚……阿姨,这?个?得问姐姐。”
“她不?跟我说。”蓝芸,“从?小这?些话?都跟她姐姐说,跟我说不?了几句。”
蒲晓犹豫了一下?,小心开口道:“是不?是…因为阿姨你没怎么陪过姐姐?”
蓝芸脸上的表情淡了些。
蒲晓说完立刻就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慌乱地开口说:“对不?起阿姨,我没有别?的意思…”
蓝芸笑了一声,转而问:“那你有喜欢的人么?”
蒲晓支吾道:“没…没有。”
蓝芸没有多问,只是看?着蒲晓又笑了笑,“你们这?个?年纪,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有喜欢的人也很自然,不?过不?要忘了,当下?最主要的还是学习。”
蒲晓垂眸,点了一下?头。
蓝芸:“?*? 江詹是不?是和你们一个?班?安安有跟她说话?吗?”
不?等蒲晓回答,蓝芸说:“安安应该跟你说了吧?小江也在家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搬出?去了。”
蒲晓:“……嗯。”
蓝芸: “那安安有跟你说她为什么搬出?去了吗?”
蒲晓:“…没有。”
蓝芸眼睛眯了一下?,没说什么,对蒲晓笑了笑后,站起身,手扶上蒲晓肩膀,亲昵道:“好了,我就不?耽误你洗澡了。”
蒲晓站了起来?。
蓝芸看?向床上的两床被子,回头跟蒲晓说:“安安跟你睡,她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还需要你帮帮忙,不?过你呀,别?让她看?出?来?你是因为她不?方便而帮她,不?然她容易生气。”
蒲晓眼神呆了下?,下?意识说:“蓝阿姨…你好了解姐姐。”
蓝芸笑:“她是我闺女,我怎么可?能不?了解?”笑过后,蓝芸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她想我多陪陪她,可?…”
蓝芸收回手,侧头,看?向某一方向,视线停了两秒后,抬脚向外走。
最后空中落下?了一句轻叹:“老大要是在,我就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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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芸出?去没多久,蓝桉就擦着头发走了进来?。
问正要出?去洗澡的蒲晓,“我妈找你做什么?”
蒲晓还一直在原地站着,看?到蓝桉进来?,她才动了起来?,有些慌乱的低头,躲蓝桉的视线。
“没什么,就问我想去哪个?学校。”
蓝桉问:“你想去哪个??”
蒲晓:“还没想好。”
说话?间,蒲晓低头从?蓝桉身边走过,“我先去洗澡了。”
这?个?澡洗的时间比平时久了些,等蒲晓回到房间,蓝桉已?经吹干了头发,还铺好了两人的床,正坐在桌边看?蒲晓桌上的千纸鹤罐子。
“迭这?么多千纸鹤做什么?”
蒲晓手里拿着擦头发的毛巾,毛巾被她紧紧地攥住,松开,攥住,松…没能松开,她已?经迈着忐忑地步子走到了桌边,将在洗澡时左思右想的问题缓缓问了出?来?。
“阿姨说…你要去伯克利?”
蓝桉:“嗯。”
她将千纸鹤的罐子放下?,微抬起下?巴。
认识蒲晓之后,蓝桉发现原来?有的人头发可?以长得这?么快。之前剪短的头发,这?会?儿的长度已?经到了锁骨下?方,头发又黑又密,洗过之后,蓬松的把?蒲晓的脸包了起来?,原本就因为内敛低头而不?清晰的脸,更是被包成了怯生生的。
可?好在蓝桉是坐着看?蒲晓的,蒲晓低头,她看?得更清晰。
“你要是不?想我去,我可?以——”
“我没有不?想。”蓝桉的话?还没说完,蒲晓打断道,“没有。”
蓝桉盯着她看?了几秒,蒲晓被她看?得转过了头。
而对于蒲晓的躲避,蓝桉声音很轻地笑了一声。
“我是想说,你要是不?想我去,我也没办法。”
说完蓝桉撑着拐杖起身,走到床边后,对蒲晓说:“过来?帮我把?被子抱回去吧。”
蒲晓呆住,“为、为什么?”
“等我去了国外,冷的时候不?会?像现在这?样…我得提前习惯不?是么?”
虽然说的是冷热的事情,可?听蓝桉的语气,怎么感觉蓝桉好像…生气了?
她私心并不?想让蓝桉回去,可?她更听蓝桉的话?。
抱起被子枕头的时候,却还是舍不?得,便多嘴一问:“会?不?会?…太提前了?”
蓝桉见蒲晓毫不?犹豫,没有一点挽留就抱起了被子,仿佛早就想让她走了似的,脸一下?子就冷了。
“总得接受你不?会?一直陪着我。”
第50章 第 50 章
金秋十月, 国庆过完的周五,南青下了一场急雨。
来匆匆去匆匆的,上?课时雨下着, 放学时雨停了。
这让宋思月拍手叫好,毕竟她们几个人约了今天放学一起坐地铁去看?电影, 都没让家里开?车来接, 要是这雨一直下, 没拿伞的她们估计得淋成落汤鸡。
走在被雨淋湿了的柏油路上?,雨水薄薄一层,仿佛是给路铺了一层反光膜。浅浅水洼里整座城市的倒影就好像,雨天是现实世?界连接童话世?界的开?关, 倒映的蓝天、雨后的火烧云以及另一半天空还未来得及褪下的乌云是软绵绵的糖,迈过水洼,什么不开?心的事?就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