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的专属血奴:校霸,别咬我!(12)
看完母亲以后,白越去咨询医生。
医生一听完他的想法,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似乎对白越的期望并不看好。
医生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二十万肯定不够。你母亲的这个病需要引用国外的先进技术,而且还要让国外的专业医生过来亲自诊治。光是所有的费用加起来都得一百万。这还不包括后续的康复治疗费用。如果可以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对于普通的家庭来说,这种病确实很难照顾得了。”
医生的话像是一个晴天霹雳,将白越劈得里焦外嫩。
他准备了很久,满心期待着这二十万能成为母亲康复的希望。
然而,此刻却像是一场笑话。
白越失魂落魄地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脚步虚浮,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恰好碰到在门口偷听的闫淑珍。
一看到儿子这种表情,闫淑珍当场就拍着大腿,声音尖锐而急促:“你该不会不管我吧?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我生病了,你怎么能不管我呢?”
闫淑珍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她紧紧地盯着白越,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答案来。
面对母亲的质问,白越有些无力。
他只是一个学生,即便他再怎么努力,那八十万的巨大缺口又该如何填补呢?
他感到自己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之中。
嘴里像是含了一口黄连,白越艰难地开口道:“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医生说需要一百万,我……”
剩下的答案不用说了,闫淑珍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险些晕倒。
她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用手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愤恨地看着儿子,要是此时手里有一把水果刀,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捅在对面人的身上。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一个白眼狼,你从来没有想过母亲的死活。”
“你恨不得我这个老不死的赶紧去死,是不是?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含辛茹苦地把你养大,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闫淑珍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各种恶毒辱骂的话在医院的走廊里回荡。
医生和护士们全都摇着头,他们对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他们的心中还是充满了无奈和惋惜,为这对母子的关系感到悲哀。
新来的病人和家属们则像看热闹一样,围在一旁窃窃私语。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惊讶,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白越站在那里,默默地承受着母亲的辱骂和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
也许是骂的累了,闫淑珍猛地停下了骂声,狠狠地瞪了白越一眼后,转头就上了楼梯。
她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既然你觉得我多余了,好,大不了我不活了!”
17 逼他说出那句话
别看她上了年纪,可此刻跑得飞快。
后面的人追过去的时候,闫淑珍已经上了医院的天台。
她动作迅速地爬到了边缘的位置,双腿悬空,摇摇欲坠。
白越立在人前,心惊肉跳。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母亲,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刚刚听到医生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让他陷入了绝望之中,现在母亲又要当着他的面跳楼,他该怎么办?
白越感到自己的世界在瞬间崩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冷汗从额头上不断地冒出来。
“你不给我治病,不就是让我去死吗?大不了这些钱我也不花了,我直接去死,这样总行了吧,我如了你的愿!”
闫淑珍坐在天台边缘,声嘶力竭地喊叫着。
她的声音在风中颤抖,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辱骂的话不绝于耳,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白越的心。
可这种时候谁也不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生怕老太太一个想不开,真的跳下去,那他们可就罪过了。
周围的人都紧张地看着闫淑珍。
风呼呼地吹过耳边,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为这紧张的气氛增添一份悲凉。
白越只能软声软气地商量,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哀求。
“妈,你先下来,那边实在太危险了。我们好好商量好不好?我绝对不会不管你的……”
闫淑珍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脸上依旧写满倔强,还是不同意从天台边缘下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怀疑和愤怒,仿佛对白越的话完全不相信。
“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骗我的?就想骗我这个老太婆下来,然后让我慢慢熬着去死。你好落一个好名声,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我就当没有生过你。”
“天哪,大家都来看看我有个不孝顺的儿子。我今天下了地狱,几十年以后你下地狱,阎王爷要跟你算总账的!”
闫淑珍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各种咒骂儿子的话不断从她口中吐出。
这些话让白越很有压力,他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痛苦。
母亲已经在楼顶的边缘摇摇欲坠了,情况十分危急。
白越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他害怕母亲会真的跳下去。
他扑通一声跪下,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妈,你先下来,你过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我一定会让你做手术的。你放心,我给你下保证,我一定尽我的可能,筹钱给你做手术。”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闫淑珍不但没有丝毫感动,反而是一脸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