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绝户?我转身撩翻禁欲残王(50)
“那......你们去地狱找我母亲谈话去吧。”她撇了一眼被白布蒙住眼睛的周嘉宁,还是冷声道:“打!”
裴敬轩此时让他的人进来拦住了许酥的人手,“消消气。”
他笑了几声,将周嘉宁搂进了怀里,看向许酥,“你今日归宁不想敬这些长辈便罢,孤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一声,孤要娶周嘉宁为侧妃了。”
他摸了摸周嘉宁的脸,被她紧紧抓住手,“你是她姐姐,孤想着也当是问问你的意见的。”
裴敬轩放开周嘉宁,走近许酥,在她身旁顿住脚步,低声说:“怎么办?孤瞧着你这副模样更心痒了。”
许酥胃里翻江倒海,看着面前的人恨不得一刀子将他捅死。
裴敬轩看着许酥脸色有些惨白,心里更爽快了,许酥这个女人,完完全全的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她现在越抗拒他,裴敬轩就越兴奋,尤其是当她对自己冷眼相待的时候,那双清冷的眼眸,多美啊。
美到他现在就想挖下来。
裴敬轩笑了笑,开口道:“你不喜欢你舅舅是不是?你乖一点,孤就不护着,相反,孤亲自替你解决他们如何?”
许酥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帕子被她死死的揪着。
“你知道周嘉宁的眼睛为什么没了吗?”裴敬轩往许酥那边压了一些。
“呕”。
许酥还是没忍住,吐了一地。
翠玉和琼珠赶忙上前查看许酥,给她递水,招唤小厮将一侧的屏风拉起来。
好在翠玉每每出门都会给许酥多带一套衣裳以备不时之需,她叫了府里的丫鬟将衣裳送过来,又让许酥喝了不少茶水下肚,许酥才压下胸口的不适。
另一边,裴敬轩也已经换好了衣裳。
他黑着脸坐在主位上,看着许酥的模样,气的牙痒痒。
真是够好的。
许酥瞥了一眼裴敬轩,又看向那些小厮和打手:“给我打。”
裴敬轩的人拦着许酥的小厮和打手,他满脸笑意的看着场下的这场闹剧。
“太子殿下难道就不害怕我去外面说几句,父皇就此对你失望吗?”许酥说。
“如今我已是皇家中人,受了委屈,找夫君和父皇告告状也不为过吧?”
裴敬轩深吸一口气,若不是怕这事闹到皇后面前去,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他抬了抬手,“都给孤住手!”
裴敬轩从高位上走下来,对着许酥假笑了一笑,“孤今日喜得侧妃,没忍住同弟妹玩笑了一番,弟妹别往心里去才是。”
玄夜在暗处看着裴敬轩带着人离开,才隐身去了裴屹的身边。
第42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翠玉一手拉着许酥的衣袖,不知为何,几次下来瞧见这太子她心底也涌起一股难言的不适来,像是上辈子就同他结仇了一般。
“姑娘,他们可算是走了,可远水救不了近火,几次三番的,这府上也依旧不得安宁啊。”
许酥抿着唇,月白的披帛曳地翻转几个来回,看着裴敬轩一群人离去的身影,她暗自握紧了拳头。
周嘉宁的眼睛已经没了,皇后想要提拔的夫子也死了。
周毅一家也别再想过上富庶奢靡的日子。
杀人偿命......裴敬轩,你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她拍了拍翠玉的手,“他们闯的进来无非是因为太子,也就今日因为周嘉宁叫太子寻了由头,不然,平日里进来,我可就要报官了。”
琼珠笑了笑,“姑娘,你若是报官,太子殿下的脸该往哪搁啊,只怕要叫全天下的百姓耻笑了。”
许酥睨她一眼抱着暖手炉就往外走,“所以,他若是个有脑子的就不敢再来了。”
*
玄夜回了许酥的院里,低声在裴屹的耳边说了什么就退了下去。
许酥的屋里上了锁,裴屹也没钥匙只好在院中的凉亭里坐着等她过来。
也不知这姑娘是什么癖好,别人院里都是种些应季的花花草草,她倒好,一棵枯树种在最中间,遮不了风挡不了雨的。
他手边放着一壶热茶,阿柳给他倒了一杯,也不喝。
门被人推开,阿福跪在地上请安,裴屹这才抬眼望去。
她的脸色有些白,模样看上去憔悴极了,换了一身胭脂红的绫子袄,腰间用极细的缂丝金缕勾着,外头罩了一件厚重的嫣红棉氅。
想到玄夜禀过的话,比对着许酥如今的模样,裴屹周遭的气温都骤降,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阴冷。
“怎么换了衣裳?”他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眼里带着一丝怒,却不是对许酥的。
许酥说:“太子来了,我见他恶心,吐了一身。”
她说话间带着点委屈的意味连自己的都没察觉出来,想到那几个人,她心里又开始不舒服,抬起手拿过翠玉手中的糖盒,寻了一粒微黄的硬糖放进了口中,咬的咯吱咯吱的响。
连吃了几粒,最后才拿了一颗绛紫的糖慢慢的吮吸着甜味。
“你怎么不进去?”
裴屹睥她一眼,下颌往门口一扬,眼神格外的幽怨。
许酥顺着他的指引看过去,门上被一把金锁牢牢套住,忽而才想起来,那是她自己出嫁那日亲自吩咐琼珠锁上的。
她有些抱歉的朝裴屹笑了笑,吩咐琼珠一句,迈着步子也上了凉亭,在裴屹的身边坐下。
等着琼珠去拿钥匙的期间,许酥拿出了那个糖盒打开上边的金属盖,自顾拿了一粒黑色的放进嘴中,又将糖盒往裴屹身边推了推。
见他拿了一颗甜橙味的,许酥撑着脑袋随口道一句:“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似你这般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