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绝户?我转身撩翻禁欲残王(72)
皇帝站在凉亭之上喘着粗气,拿起一个瓷杯便往下砸。
“给朕滚出来!”皇帝提起龙袍往下跑,一手还指着草丛的方向,身后的小太监赶忙跟上,嘴里还念着“皇上当心”。
“徐嫔!”皇帝气的浑身发抖,“竟是你,朕当年可是给你全家封官加爵的!”
他走上前,一脚一脚地往徐嫔的身上踩,见了她的骈头,想起来这还是当年他亲自提拔过去的护卫。
好啊,他让他护着人,他竟护到床上去了!
“斩了,现在就拖去斩了!”皇帝指着那个护卫,对一旁的侍卫大声说道。
徐嫔见皇帝发现了都心里都松了口气,左右的是要死的,她不如死的畅快些,死前还快活了一场,她半点也不亏。
乌云遮月,试图抹去那一抹亮洁,然而只要风够大,月亮足够亮,再多的云,也遮不住它的光采。
这狗皇帝,总有人会站出来杀了他的,总有人。
徐嫔眼里闪着释然,这高楼瓦院,她也算逃了出来。
皇帝揪着她的长发,疯了一般的对她施暴。
阿布达甚至也在宫中,可皇帝什么也顾不得,只知道自己被人背叛了。
徐嫔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拉过一旁的衣裳,盖住自己的身躯。
宁远王,希望你信守承诺,护我母家一程。
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坐起身来,看着眼前这个失控的男人,竟觉得自己的一生这样的荒唐。
皇帝打累了,靠在小太监的身上,喘着气,一旦有了力气又往徐嫔的身上踹一脚。
他的气没法消,这是莫大的耻辱,他呵声,“朕当年还未登基就娶了你,对你多好,你个荡妇,朕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荡妇......呵。
徐嫔看着黑暗处走来的各宫妃子,以及隐匿在人群中的阿布达部长,缓缓地对上了皇帝的眼睛。
“是,臣妾是背着皇上有人了,可皇上又背着臣妾有了多少人呢?”
她笑了一声,“那皇上又该叫什么呢?荡夫吗?”
“荒唐!来人,朕要杀了这个毒妇,杀了这个毒妇!”皇帝气疯了。
徐嫔心口一痛,她的药效发了。
“裴仁,枉你叫这个名字,你看看你自己配吗?”徐嫔哈哈笑着。
身后的嫔妃眼里都泛起了泪,徐嫔人很好的,如今宫里好心点的娘娘不剩几个了。
“我母家上下三百口人,三百口!当年若不是我父极力保你,帮了太后,你登的上这龙椅吗?”
她情绪激动:“你是怎么回报我徐家的?你将我母亲流放,父亲冠上莫须有的罪名给斩首,我的兄长被你招进宫来当了阉人,隔年就死在了护城河里,你——”
皇帝后知后觉,瞥见了阿布达眼中的嘲讽,皇后也带着御林军过来了,他的这桩丑事,就这样明晃晃的展现给了所有人,“闭嘴!”
“来人,带去昭阳殿,朕要去皇后的宫里。”
“哈哈哈哈哈......”她大笑着,“宫里的姊妹们,醒醒吧,他值得吗?本宫的孩子死了三个,还有谁的孩子也死了呢?这宫中怨气滔天,注定幽魂日夜回荡不得安生!”
徐嫔被侍卫拖着,她的嘴里疯了一样的冒血,眼眶肿的吓人,“别碰我,我身上有剧毒。”
侍卫吓得节节败退,皇帝更是慌了神,当场提起茶壶里的水来洗手。
她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看着不远处频频拭泪的秀女,才人和贵妃,笑得格外的明艳。
皇帝看着徐嫔瞪大着眼睛就这样死了,整个人都惨白着脸。
杀了,今日看见了这桩丑事的人都要杀了。
“禁、禁卫军。”皇帝高呼,“不准走,一个都不准走,给朕杀,杀!”
“怎么?皇上连我也要杀吗?”阿布达黑着脸,站了出来。
皇帝深呼吸着气,看着阿布达彪悍的身躯一步步朝他走近,连连后退,踩到了徐嫔的手,低头对上徐嫔瞪大的眼睛,心中一惊,彻底晕了过去。
第61章 茫然
宫中乱成了一团,阿布达看着眼前的一幕实在难以置信,整个大凌王朝竟成了这般模样。
皇帝竟这样的荒淫无道,对枕边人都能下手。
可恶至极,哪有半点仁君政道的模样,简直是叫人唾弃。
克里库雅更是吓得往阿布达的身后钻,没什么能比深夜亲眼看到死了一个怨气滔天的女人更可怕。
她甚至心里开始打鼓,她此刻身边会不会就有一个幽魂在她边上游荡啊......
阿布达拧着眉,拉着克里库雅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清晨时分,玄墨从地牢里出来回了一趟听耳阁又匆匆赶了过来。
“主子,徐嫔死了。”
裴屹手中拿着狼毫在一块软料上画着什么,闻言点点头,“按计划行事就成。”
玄墨打量了一眼,又开口道:“她那两个兄长说什么也不走,说是要跟着主子一辈子,给多少银钱都不走。”
裴屹的手一顿,脸上有些茫然,“钱也不要?”
玄墨垂着头,声音铿锵有力,“是,他们兄弟二人念恩,说是主子救了他们,他们成了阉人,也没什么志气,只是心底攒着一口气想跟着主子,日后能替父妹报仇雪恨。”
裴屹敛了眼眸,手上的动作继续,沉声问:“你觉得本王可要收了他们?”
玄墨不敢接话,抬起眼帘了看了看裴屹的神色,试探着开口:“属下觉得,他们兄弟二人是个实诚的,能收。”
裴屹这才抬眼看他,嘴角弯起弧度,又道:“那你还磨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