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王爷突然宠我(32)
谈煊缓缓抽回手臂,憋着一口闷气,问道:“此蛊可有解?”
“难!”巫医不敢不如实说,“此蛊连同筋脉,发作时有钻心之痛,难以忍耐。”
谈煊略微思忖,又问:“若不动情,此蛊能否永不发作?”
“回大人,并不会,”巫医回答道,“大人目前尚在初期,也许感受不深,此蛊歹毒就歹毒在会操控人的情思,就算不动情,发作时也会被它所操控,变得失去理智……倘若还动情了,就会加快发作。”
谈煊听完,心下一沉,但他不死心,又问:“那可以什么办法压住蛊毒?”
闻言,巫医犹犹豫豫:“嘶。”
“说。”
“若要压制此蛊,还需采阳补阳。”巫医战战巍巍地说道。
“你让本王找个男的……”后半句谈煊自己打住了,郁结在胸中的烦闷更甚。
心中只有一个恨念:歹毒!种此蛊的人太歹毒了!
“此外,小人这里有一瓶药丸,若发作尚浅,可以先吃一粒缓解。”说着,那巫医从药箱里掏出一瓶,递了过去。
谈忠代谈煊接下了。
少倾,巫医便在谈忠的带领下,准备离开书房。
就在他背好药箱转身起来的瞬间,他敏感地觉察足尖踢到了什么,弯腰一看,只见脚边躺了一颗淡青色的药丸。
那巫医连忙捡起,但还没来得及查看,谈忠便催促他离开,不能在将军的书房多停留。
巫医只好把那颗小药丸踹到衣袖里,对着谈煊行了礼后离开了书房。
第17章 刺客
白玥找到了契机给闻迁通风报信,说谈将军有带闻逆川回门的意向。
那日,白玥喘着气摸回王府别院,一只脚刚跨进门,就被闻逆川逮住了。
“站住。”闻逆川说着,啪一下收起折扇,“我在这儿呢,别往里头进了,赶紧说,怎么样了?”
白玥停住脚步一看,只见恢复男装的闻逆川此时惆怅地倚在墙边,仿佛就是为的等她回来的。
白玥眉头紧皱:“小川哥,闻大人很生气,他说、说……”
“他说你没把事情兜住,如今把闻府牵连进去了。”白玥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意料之中。
闻逆川轻叹了一口气,这节外生枝,闻迁恼怒也正常,他抖开折扇,扇了两下风,又问:“他可还说什么?”
白玥努力想了想,还真给她记起来了:“说倒是没说什么了,不过有命人去打扫别院。”
闻逆川眼睛亮了亮,问:“当真如此?”
白玥使劲儿点点头。
“那就行,”闻逆川嘴唇一勾,又恢复那副散漫又悠闲的状态,招呼白玥进屋里去,“走吧,我泡了花茶。”
闻迁不悦是真的,但他也还没到要翻脸的地步,这次提前通报,算是把对方稳住了。
白玥挠挠头,显然还没听懂,但她已经屁颠屁颠跟进去了。
屋内。
闻逆川拿出前不久通过上辈子记忆写下来的那张纸,一条条对着看。
已经发生过的,他用黑墨在旁边画了一个圈,过了时间点却仍未发生的,他便在旁边落了一个实心的点。
如此看来,除了“谈煊战死”没有发生意外,其他的事前都按时发生了。
特别是谈煊死前的几件重大事件,“南夷挑衅”、“圣上指婚”、“闻府千金出嫁”都精准无误的踩在了该有的时间点上。
闻逆川暗忖,嘴上喃喃:“问题就出在‘他的死’上了……”
可蹊跷的是,“谈煊战死”这件事情虽没有发生,但之后的事情又貌似没有改变,好像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
白玥吸溜了一口花茶,抬眼一看闻逆川眉头紧锁,于是好奇道:“小川哥,你这几天都在看这张纸,到底是什么呀?”
闻逆川把纸往下降了降,露出一双桃花眼,冲她眼神示意:“一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白玥点点头,不以为意地又抿了一口花茶,问道:“是你算出来的吗?”
因为她早就知道闻逆川会用卜牌和巫术,能算出些事情,也不稀奇。
闻逆川轻叹一口气,答道:“你就当是我算出来的吧。”
此话反倒勾起了白玥的好奇心,她最羡慕闻逆川拈手就来的本事了,于是她放下茶杯,兴冲冲地跑到他身旁,一目十行地扫过那张纸。
“这、这算得好准!”白玥满眼崇拜地看着闻逆川,“小川哥,你得神女真传!”
白玥所说“神女”,正是闻逆川的母亲,只因起巫蛊之术高超而得名,但英年早逝,众人皆说,天妒英才。
但只有闻逆川知道,母亲之所以早逝,就是因为嫁给了闻迁这个混蛋。
“不过……”白玥也注意到了,她的手指点了点纸上的某处,“这事不准。”
她的手指正是落在了谈煊战死的那一列上。
谈煊没死,他还由将入相了,深受重用。
“对啊,那也不能回回准嘛……”闻逆川随意地应道。
“不过这个,”白玥又指了指,“是不是当下王爷在办的案子?”
“嗯。”闻逆川懒懒地应着,可下一秒,他又仿佛被一语惊醒。
若要说先前都按照上一世的发展顺序来,唯一不同的,就是中断在了谈煊这里,而后面紧接着的一件事情,本来在上辈子与谈煊毫无瓜葛的,但如今他却成了主要的查案人员。
莫非,谈煊没死的结局是直接导致他被拉入案子的原因?
那这个案子是否查出来、以及查出什么来,会不会又直接影响下一个关键事情的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