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反向操作舔狗任务[快穿](89)
这个小娘子也曾为子规在自己跟前卑躬屈膝,小意奉承,甚至他死后还硬要嫁进来,她说,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复活,哪怕是以命换命,她说,哪怕不能将他复活,她后半辈子都会守着他的牌位过活,一生为他点长命灯,她软硬兼施,长跪不起,哭着求自己允准他们的婚事。
秦氏是有触动的,这样一个人,在儿子死后还痴心不改,这样爱着他。
但秦氏也瞧不起她。
可如今……
秦氏缓缓吐出一口气,公事公办地冷淡开口:“当初是你说这个秘法的条件是让你嫁给子规,既然你现在想要换个条件……说吧,你的条件。”
花满蹊微微笑:“一万两黄金而已。”
她还真敢说!
秦氏霍然起身:“一万两!”这笔钱几乎要掏空她们大房的一半财产。
花满蹊懒怠地抬起下巴,慢条斯理地说:“还是说你觉得你儿子不值得这一万两黄金!”
秦氏胸口起伏,当初同意她进门,不过是府里多了个人,她嫁进开国公府,还不是随便拿捏,并没什么损失,而现在要掏空整个大房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这实在是太过离谱。
“我凭什么相信你。”
花满蹊露出神秘的微笑,悠然起身离去,经过秦氏身边时,只留下一句笃定的话。
“你会相信我的。”
金草竹青见花满蹊出来,纷纷迎了上去,只觉得扬眉吐气,让他们想欺负娘子,结果倒好,只能灰溜溜夹着尾巴走了。
金草上前扶着她的手臂,不大情愿地问:“娘子,那徐小侯爷怎么办,你真要答应他的求亲吗!”
话音才落,徐松乔的身影出现在游廊转角处,他步履匆匆,瞧见花满蹊后,双目一亮,欢欣地朝她跑来:“花二娘子!”
花满蹊手里捧着还冒着寒气的小冰炉,停下步子循声望去。
徐松乔身后还缀了一堆人,他这一跑,身后的人全都跟着他跑了过来。
徐松乔在花厅等了许久,久不见她来,徐松乔顾不得什么礼数,虽然他也从不讲什么礼数,探听得她就在这处,便紧赶慢赶地来了。
临近一看,徐松乔瞅着花满蹊的模样,便又是一呆,都说女子一生最美便是穿嫁衣的时候,上回瞧她,她便是穿着嫁衣,他以为那便是最美,谁知今日再瞧她,薄衣淡妆,美貌更甚。
日光大盛,穿枝过叶,影影绰绰的树影落在徐松乔的檀紫织锦斓衫处,头上戴的金枝冠子光彩夺目。
他高傲的头颅垂下,不驯的眉眼低下,只是看她一眼就满脸通红,不敢和她对视,只盯着她足尖绣鞋的翡翠玉片看,他鼓足了勇气大声说:“花二娘子!我是来同你求亲的!”
几人站在抄手游廊处。
花满蹊手里捧着镂空小冰炉,不过走了几步路,额间还是出了细汗,桃腮粉润,她翻了个白眼:“你才配不上我,吃屎去吧你!”
说完,转身就走。
被她指着鼻子骂,徐松乔也不恼,只觉得这般粗俗的话在她说来都透着可爱。
“花二娘子,你要怎样才肯嫁给我!”徐松乔紧跟慢跟,他的眉目如画,就这么眼巴巴看着她,很是讨好。
其余人面面相觑,这位无法无天的小霸王也有低声下气的这一天。
在游廊处站了一会,花满蹊连眼风都懒得给他,她都要被热化了,她很没好气:“滚开啊,不许再跟着我。”
徐松乔停下步子,望着她远去背影,他面沉如水,狭长的眼微微眯起,双手不由得捏紧了紫竹扇柄。
他徐松乔这辈子还从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实在不行,他便去求姨母亲自给他们赐婚,她总不能抗旨吧。
他既然要她。
那她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花满蹊没把徐松乔求亲的事放在心上,几人加快脚步朝重峨院走去。
临近重峨院,热气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金草有些奇怪:“我怎么感觉重峨院怎么比别处都要冷些。”
竹青随口道:“许是这里花草比较多。”
进了重峨院,花满蹊用过膳食,又午憩过后,才从床榻爬了起来。
吃饱睡醒之后,花满蹊卡顿的脑子开始启动,她摸了摸下巴,吩咐竹青出去办事,收买一些人在大街小巷将她美得天仙下凡的流言传扬地更猛烈一些。
她要当郦国顶流。
流量越大,越好搞钱。
办了正事,现在要办点坏事了。
花满蹊出声:“白鹤眠,快出来!”
白鹤眠不知道从哪里蹿了进来。
花满蹊看了他一会,接着背着手在房间踱步,语气深沉:“今晚,我有件大事要交给你办。”
白鹤眠尸体的皮就是一紧,他警惕问:“什么大事”他可忘不了上次她让他办的大事都是什么缺德事,让他搬空自己的墓就算了,结果还逼着他顺便把别人的墓都给盗了。
花满蹊两手叉着细伶伶的腰肢,她气愤地仰头看他,她桃腮粉面,声音脆甜,她叭叭叭和他告状:“你都不知道你家里人是怎么欺负我的!我好可怜,官人死了,人人都欺负我,根本不把你这个亡夫放在眼里!实在是太过分了!”
花满蹊张开手臂,夸张地比着那刑尺的长度:“你都不知道,他们拿了那么长那么大的一根木棍要合伙打死我!”
“……”那个刑尺他见过,哪里有她形容的这般夸张。
“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得了吧,她不欺负别人算好了。
白鹤眠艰难问:“你要我怎么教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