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她是皇后(145)
桑青野:“那你······唔······嗯······”
*
日月交替,起此彼伏。
花神娘娘殿前的光影忽而一转,天光大明,古剎声声!
华婉宁在桑青野温热的怀中睡梦正甜,忽听外头晨钟三响,她登时从梦中惊醒!
看着横亘在自己腰间那粗壮的手臂,她瞬间睡意全消。
手忙脚乱的坐起身摇晃他:“六郎,六郎!快醒醒呀!”
偏这人死沉死沉的,任凭她如何也摇晃不醒,华婉宁无奈,只好低头附在他耳边轻声哄道:
“好六郎,我知道你醒了,快起来吧,一会儿楚二娘就要进来了。”
在青城寨时,她曾与他同处一室数月,自然晓得这人精力旺盛,晚睡早起从不赖床。
今日这样,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反观床上的桑青野双眸紧闭,可上扬的嘴角分明憋着笑意。
她俏生生地催促:“好六郎,快起来。若叫二娘发现了,就大事不好了!”
桑青野慢慢悠悠睁开眼,毫不在意:“叫她看见了正好,我索性去找你爹娘提亲!”
华婉宁若不是念在他有伤在身,非得教训教训他!
她扯着他的胳膊将人拉坐起来:“麓山下有个医馆,你先去寻医问药。”
对面的桑青野登时扬起眉头明显不乐意:“我昨日才说过,不想和你分开。”
外头院落里已经传来小丘们走动的声响,华婉宁又惊又怕,赶紧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衫,昨日这人不老实,一双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撩拨,亏得她最后搬出了花神娘娘,才令他乖乖听话。
“又不是不再相见了!你听我的,今日先下山,治好伤要紧!”她像是哄小孩儿一样,在他额头落下温柔一吻,才令他阴郁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临起身时,他又极不放心地追问道:“那我今晚还能来找你吗?”
这话乍一听好似在偷晴?
华婉宁登时涨红了脸。
中
麓山脚下,确实有一家小小的医馆。
桑青野路过瞧了一眼,却并未进去,而是赶往与丙安汇合的地点。
丙安惊奇地发现,六哥今日心情十分好,万年黑脸上居然挂着明媚···不,刺眼的笑容。
丙安:“六哥,你莫不是在山上遇见六嫂了?”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能令六哥如此开怀。、
桑青野牵过自己的枣红马,冲他扬了扬眉毛:“你小子,倒是学会未卜先知了!”
丙安大惊:“六哥,你真遇上六嫂了?”他信口胡说,没想到居然蒙对了!!
可六哥不欲多言,转而翻身上马,在丙安一路的追问中,朝着不远的城池疾驰而去。
*
东宫殿内,云祥三足鼎中正飘散出袅袅香气。
太子与人在书房议事已有大半日了。
华婉晴一人正索然无趣时,正好九公主来了,二人便在院子中玩起了六搏。
象牙制成的棋子温润剔透,落在金丝楠木棋盘中,掷地有声。
九公主:“哈哈哈,皇嫂,你又输了!”
华婉晴在九公主清朗的笑声中感到深深地挫败!
她搁下棋子,无奈地应和:“九公主实在聪明伶俐,我自愧不如。”
九公主年岁尚小,连赢三次也是喜不自胜,忍不住打趣儿道:“皇嫂,太子哥哥可是六搏高手,改日让他好好传授你两招!”
华婉晴看似温顺地点点头,心中却不住腹诽:我才不敢让他教呢!
九公主还想再来一局,可余光一扫,远远瞧见书房的门开了,廊檐下一道明黄的身影款款走来。
她立即起身行礼:“荷致见过皇兄。”
华婉晴亦起身行礼,刘丛裕却先一步摆了摆手:“免礼!你俩玩什么呢?”
他扫了一眼雕花宝案上的棋牌,心下便知输赢几何。
九公主笑答:“皇兄,我连赢皇嫂三局!三局吶!”
刘丛裕闻言故作惊讶:“噢?你这般厉害!”
华婉晴偷看他,四目相对,他面带笑意,眸光盈盈发亮:“婉宁,六搏场上无父子,你可不能故意放水啊!”
在刘丛裕看来,小小六搏棋局,能有多难?太子妃定是有心谦让。
华婉晴还来不及说什么,对面的九公主不乐意了,稚气未脱的脸蛋写满情绪:“皇兄!嫂子没有让我,是我凭实力赢的!”
刘丛裕却不信,随口哦了一声,捏起棋子在手中把玩。
九公主年少好强,自然不愿意被皇兄轻视,她急急拉住太子妃的衣袖,非要让她坐在对面:“皇嫂,你与皇兄开一局!”
刘丛裕被政事搅得心烦,正想换换心情:“婉宁啊,孤还未同你玩过六搏,今日正好开一局!”
华婉晴赶鸭子上架,被这对儿兄妹俩按在牌桌上下不来。
她硬着头皮上阵,可瓷白的棋子捏在手中,犹如烫手的山芋一般。
她冥思苦想,举棋不定的样子落在刘丛裕眼中,确有几分意料之外。开局不过七八手,太子妃那边就漏洞百出,刘丛裕轻松获胜。他心中不免惊怪,看来自己的太子妃在算筹方面,稍显逊色啊!
九公主得意道:“怎么样,我没说谎吧!”
刘丛裕撇了一眼太子妃羞红的小脸,从善如流道:“荷致如今长大了,自然聪慧进步,过两日,你便要及笄了吧?”
他有心转移话题缓解太子妃的窘境。
只见九公主害羞地点点头:“是的,后日便是我的及笄之礼,母妃特意差我来邀请皇嫂参加。”
语落,二人的目光一齐看向华婉晴。
九公主是陛下最小的女儿,她的母妃出身不高,但深得帝心,九公主也聪慧可爱,与她十分投缘。